第25章也不是不行(2 / 2)
真就将人身上脱得只剩小衣和小裤,没再脱下去,抱着人坐到浴桶里,酒醉熟睡的人自然没法放心让她在浴桶里坐着。
小元君只好亲力亲为地为自家夫人沐浴,她忍得艰难,呼吸粗重几分,信香不受控地外溢,可眼神仍旧清明。
哪怕肚兜在水中浮起,她也并不打算乱看,只认认真真地将人里外里擦洗了一遍。
就在她以为凤听就要这么一直睡着等她洗完的时候,凤听睁开双眼,眼里与她是一样的清明,哪有半分酒醉模样。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视着,凤听丝毫不在意自己现下是个什么模样,她抬起双手揽住小元君的脖颈,甚至不怕死地伸手去掀苏洛后颈处覆盖着信腺的抑制膏贴。
快要成功被她揭开的时候,一只手稳稳摁住她的。
即使只半掀开,浓郁的橙子松木香已经扑出,带着被激起情潮期的热烈,与往日里不大一样,内里似乎有股能将人心中点燃的火热。
凤听勾唇笑笑,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挑衅道:“不可以吗?还是,不行呢?”
小元君眼都逼红了,声音仍旧稳得住,抓着那只打算作乱的手拉下。
“有些问题不是非得立刻得到答案不可。”
苏洛将人松开,反正这人也没喝醉,自然能够独自沐浴好再出来,她也不顾自己湿着一身水除了浴桶。
也不见外地在一旁将湿衣服都脱了,擦拭身子。
凤听趴在浴桶边看她,仍旧笑着,“你看了我,所以我也要看,这样才公平,是吗?”
苏洛没回头,身子擦干,发尾也擦了擦,转身回到卧房里换上寝衣。
凤听察觉到她是真生了气,吐了吐舌头,默默给自己洗干净,出了浴桶就见一旁衣服架子上不知何时摆上了干爽的巾帕和寝衣。
想来是苏洛先前给她送进来的,这人就算生了气也还是顾念着她。
想到这里,凤听难得有了三分心虚,她好像确实是太欺负人了。
等擦拭好换好寝衣回到卧房里,苏洛却不见人影,房里有浓重的橙子松木气息,小元君的的确确被她勾出了情潮期来。
凤听有些担心,刚想拉开房门往外瞅瞅,小元君恰在这时回来了。
两人对上视线,凤听想开口说什么,苏洛淡淡挪开眼神,没什么太大反应,但凤听就是知晓她不乐意了,连话都不愿意同自己说。
闻到了汤药的清苦味道,她猜测苏洛是出去喝抑制汤药去了,苏洛也不理她,大踏步回到床边脱了鞋袜就窝进属于自己的被窝里。
真好,这人床都铺好了,一人一床被子。
凤听慢吞吞地走回床边,看她一眼,苏洛闭眼,不吭声。
她又慢吞吞爬上床去,也不好再去招惹可怜的小元君,窝进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里。
即使喝了抑制汤药,房间里还是有浓郁的元君信香,橙子松木时时刻刻都在绕着凤听打转,尤其带着情潮期的进攻性质,凤听也有些难熬。
但她知道,苏洛只会比她更加难熬。
忍了又忍,凤听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你...很难受吗?”
她有意哄人,声音便要比平时软了许多,苏洛正咬牙忍受着情潮期阵阵热潮,一听她说话,标记牙都在发颤,痒得很。
身边躺着名正言顺的妻子,且这人方方面面都合苏洛心意,才沐浴完,她能够轻易闻到凤听身上的凌霄花香,这让她总是很想做些什么。
苏洛强自忍着,只道:“还好,早些睡吧。”
便是不高兴了,也没给人甩脸色,听到凤听关心自己,还是回了话。
凤听干巴巴“哦”了一声,又道:“若是难受,其实...也可以临时结契...咬我一口,是可以的。”
本就是妻妻,临时结契帮助伴侣渡过情潮期就是她身为妻子的义务。
凤听自己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什么问题,苏洛却恼了,招了自己一整日,在明知道自己情潮期将至的情况下更是恶劣地多次试探。
她以为凤听直到此时还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便道:“夫人连被咬一口都不介意,那怎么不干脆行房好了?这样我的情潮期不是可以更加彻底地得到释放吗?”
凤听默了一瞬,声音有些微弱,但苏洛听得分明。
“你若想,也不是不行。”
【作者有话说】
嗯~你们说,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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