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慎言行(1)(1 / 2)
回到朝阳后,每个人好像都心事重重似的。不过这一次的春猎倒是把燕庭和容华公主撮合了,他们二人被选到一起,相互配合,中间有过摩擦,也有过默契,所以回来之后二人都默许了这姻亲。
两人能够同心同意,携手共度余生也是不错的。
世子府一如往常,穆珩一看见倌儿回来,高兴的跟个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不得安份一会儿。他拉着倌儿的手说最近穆姐姐跟柳絮研制了一种新点心,想让她尝尝。
柳絮倒不像他满屋子乱跑,不过也差不多,她说的话更是让倌儿捧腹笑到奔溃。声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你想到心口难开”等等诸如此类的酸话。倌儿就反驳问她是不是后悔父母给自己生错了性别,干脆来世托生成个俊俏斯文的公子算了。
玩笑归玩笑,倌儿听到这些心里暖暖的,她明白他们俩是真心很想她,跟以前那些摆摆样子的客人不一样。
今日闲暇,倌儿还是把自己闷在上晨苑那些书堆里看文案,又把六部看了个通透。她记得岳常卿做东请的好像就是礼部侍郎姜泰,这个姜泰除了偶尔到花楼里找姑娘喝花酒,平日里规规矩矩,一点儿腥都没惹。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和那件旧案有没有关系……
说起来,有好几日那黑衣人不曾来了,难不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收手不做了?
乔倌儿不信。
他既然选择让人告诉自己杜远之与魏定山皆与当初的旧案有关,那么接下来他一定还会有动作。前几日我都待在九延山,会不会……
“柳絮,最近那个黑衣人有来过吗?”
“说起来,那人好像真的没来过……怎么了吗?”
“没什么,可能我想多了吧。”
也对,我为什么非要靠他的消息来判断谁跟旧案有关呢?这算起来终归是个不小的人情,要是这个人居心叵测,到时候用人情来封口让我做些秘密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乔倌儿继续埋头深究。这个姜泰做礼部侍郎才不过两年,之前一直是碌碌无为,后来总算被重用,此人应该关联不大。
她又连续盘查了几人,但都是朦朦胧胧,含糊的很,实在不能完全肯定他们与旧案有牵扯。
“最近几日朝阳有什么新鲜事儿吗?”
“新鲜事儿?柳絮还是头一次来朝阳,哪里都觉着新鲜,不过前日好像出了个杀人案,怪吓人的。”
“杀人案?这是怎么回事?”
“也…也不算杀人案,就是平白无故死了个人,没名没姓,也没人知道从哪儿来的。后来官老爷看那人也算可怜,直接命人把他拉走顺手埋了。”
无名无姓,身份不详。这件事倒是稀奇古怪,倌儿又接着问道:“那内个人是怎么死的,病死还是被杀?”
“嗯…好像是被人一刀给……也不知道是不是仇人来寻仇的,官府没有多少证据,也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只能不了了之了。”柳絮一边帮着整理倌儿看过的卷宗,一边侃侃而谈。
确实,这个世道乱的很,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这么一两桩匪夷所思的无头案子。
这时,夏侯演从屋外走了进来,他同她一样无聊的很,每日不是去宫中游走,就是去酒楼研究新菜式,这没两天与各大酒楼的老板熟的跟葡萄干儿似的了。
“世子今日没出去走走吗?”含玉伏案看着卷宗,似乎还不想挪开视线。
“这朝阳的铺子都快看了个遍,没意思的很。”夏侯演在书架子周围晃来晃去,他先是示意柳絮离开,而后又跟做贼似的往外面乱瞄。
不一会儿他曲着个身子趴在文案上,小声问道:“唉,不如你今天不要看这些卷宗,跟我去外面走一走,如何?”
“我说世子殿下,这是在您自己府上,怎么还跟做贼一样?”乔倌儿被带着一块儿压低了声音,不过她没打算今天出门,因为还有那么多卷宗要看。她继续翻阅卷宗,道“有句话说的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我乔含玉好歹也算是将女之后,如果整天想着去哪里吃喝玩,那家父在九泉之下岂能安心……”
放肆,真的很放肆!
是本世子买的你,是本世子买的你!怎么现在这世子府反倒像是成了她的地盘一样?
夏侯演脾气倔的很,直接从倌儿手里夺过卷宗,然后放到一旁,郑重其事道:“清查旧案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能总闷在这上晨苑吧。呐,最近穆珩的功夫你检查了没?”
乔倌儿侧目想了一下,正正经经道:“好像真没有。”
“对啊,你说锦乐正要找人对付你,你还不督促穆珩多练练功夫?”夏侯演说的头头是道,但这次竟然真的把倌儿给唬住了。
只见乔倌儿站起身子,往院子里走去,她看见穆珩正靠在屋檐边上晒太阳,功夫也不练。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穆珩,你下来。”
穆珩不敢不听,直接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倌儿面前,“乔姐姐……”
“姐姐这段时间不在府里,你可有多练功夫?让姐姐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嗯。”穆珩点点头,直接跑去找萧时一切磋,“你,打!”他既不称呼也不点名道姓,呼呼喝喝的没个体统,好在萧时一已经习惯,不太介意。
接着,他们二人便又打了起来。
倌儿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两个人的切磋,夏侯演站在身旁伫立着。“没想到你从黑市里买来的这个孩子天赋还不错,他才跟着时一后面苦练了几日,这功夫就比以前长进不少……足以可见,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我也没想到穆珩的功夫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不过我觉得萧时一并没有露出真本事,如果他现在拼了全力一战,恐怕不出数十招,穆珩就会落败。难得他愿意给穆珩一个机会锻炼,真是有劳世子了。”
“他放水有他的道理,我可没有指使他这么做。”夏侯演拒不承认。
“不管如何,萧时一始终是世子您的护卫,谢您也等于谢他。”
夏侯演没有说话,他将裹在倌儿身上的大氅又拉紧了些,双目含着温柔细腻的光,语气也缓和不少,“上次在猎场冻成那样,你也应当注意自己的身子。”
“哦…多谢世子关心。”倌儿还是搬出了这番客套的言辞。她压根没有注意到夏侯演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而是一直仔细地看着穆珩与萧时一之间的比试。
那孩子有根基是不假,可终归还是个孩子,要想和高手并肩,只怕还需要再勤加练习几月乃至两三年。
穆珩落败,萧时一又胜。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穆珩垂头丧气地蹲了下来,还把自己面对着一根木头方柱子。他是气自己功夫不到家,不纯熟。
倌儿从点心盘里拿了两块他爱吃的点心来到他身边,她把点心放在掌心上,自己也蹲着身子,不紧不慢道:“穆珩今天表现不错,这是姐姐奖励给穆珩的小点心……”
有了倌儿的夸奖还有好吃的点心,穆珩立马开心地笑了笑,他拿过点心,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以后呢,每日勤加练习,累了就歇息,不过每月这个时候还是要考察你的,记住了吗?”
“那会有奖励吗?”
“那是肯定了,到时候就看你进步大不大,越大奖励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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