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难道殿下也与我一样,倾心于玉照吗!”
话音落下之时,周遭瞬间寂静,隐约只能听到外头些许虫鸟鸣叫声音,以及呼吸之间的声响。
太子并未出声,只是攥着茶盏,薄唇冷冽抿着。
见此,谢逾白眼睛亮了几瞬,继续追着询问:“殿下,既如此,不如您便将玉照还给我吧,本来我远赴边疆便是为了与她在一起,我们相识远比太子您要早,如今这样也是阴差阳错,您既然不喜她,不如各归各位,也好避免如今这般局面,殿下……”
茶水的雾气氤氲了萧执的眼。
“哒”地一声。
他将手中茶盏放在桌上。
抿着唇,并未回应谢逾白的话,只是出声:“天色既已快要暗沉了,逾白想必昨夜折腾也疲倦了,来人,送谢小世子回去。”
谢逾白还未反应过来,玉墨等人便自一侧出来,恭敬的准备领他出去:“谢小世子,天色已晚,不妨奴才领您回马车上歇息吧,您这边请。”
这竟是要赶他出去,送客的意思。
谢逾白以往从未受过这般待遇,之前他来太子府何曾被太子赶客过,以往他们二人也并未有过如今这般尴尬又疏离的对话。
刚才明明太子刚才并未回应,并没承认对姜玉照有情,那究竟为什么……
未曾想明白,感受着太子沉沉的视线,谢逾白低头,只好整理好情绪,深呼吸后恢复往日模样,勉强扯开弧度:“既如此,逾白叨扰了,改日再聚。”
“好。”
谢逾白一走,周遭便空旷许多。
傍晚的余晖撒下之时,屋内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内燃着的香炉生出袅袅的烟气,日光映入殿内,明明是充斥着暖意的,萧执却眉头紧拧,感受不出半分暖意。
案上还摆放着许多今日需要处理的公务,萧执执着笔半晌,笔尖的墨晕了很大一片墨迹,他也还未回神。
外头的玉墨送别了谢逾白后守在殿门口许久,不知何时忽地进殿:“殿下,守在熙春院的下人过来了,殿下要现在见他吗?”
往日里几乎每日,殿下都要在殿内办公之时,听下人汇报熙春院内姜玉照的一举一动行程。
几乎从未中断过。
因此今日玉墨也只是当走个形式,询问一声后,便准备回身将守在殿门外的下人叫进来。
可今日却似乎出了状况。
一直在殿内垂眸不语,冷淡出神的太子,似忽地回神一般,凤眸沉沉,声音压得极冷:“姜玉照如何何须每日汇报给孤,日后不用再每日汇报了,守在熙春院的人也都撤了吧。”
玉墨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快速应声:“是殿下!”
他心中抽了口冷气,不知殿下今日是如何了,是否是因着刚才谢小世子的到来影响了情绪。
熙春院派人看守还是当初太子中药之时,当初一来是为了调查中药结果,二来是为了避免姜玉照将与殿下春风一度之事到处炫耀乱说,因此才派人专门监视盯梢。
可后面似乎逐渐变了味道,太子殿下似乎也习惯了在办公之时听下面的人汇报有关熙春院、有关姜侍妾的消息。
如今却……
玉墨不敢再乱想,迅速出了殿门后,对着门外守候的男人摇头:“日后无需再守着熙春院了,殿下的吩咐,让你们都撤回来。”
外面的人明显跟着微愣,但很快也应声:“是。”
察觉到太子殿下今日情绪似是不好,玉墨进殿来回伺候之时都放缓了动作。
但即便如此,轮到天色逐渐暗沉少许之时,玉墨还是不得不按照规矩入内,询问太子:“殿下,不知今日您要在宿在哪里,要去熙春院吗还是……?”
太子执笔的手一顿。
他抬眼扫了眼自己的寝宫,殿内宽阔,烛火通明,明明是与往日无差的模样,但却莫名多了份冷寂。
再一次听到熙春院的名字,萧执只觉分外刺耳。
身边随侍的玉墨竟也不知不觉间口中全是熙春院,周遭似在不知不觉间被熙春院侵蚀。
他沉了沉眼:“孤何时说要去熙春院了。”
玉墨:“那殿下是要……”
萧执眸色落在一侧的汤碗之上。
玉墨连忙开口:“太子妃娘娘体恤您围猎之时劳神伤心血,方才刻意派人来给殿下您送来药膳,并嘱咐奴才记得劝殿下您饮用。”
玉碗盛着的汤一如既往,无需喝萧执便知晓是后厨一贯的味道。
他敛了眉目:“去主院。”
玉墨顿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垂首:“是殿下!”
心中已是惊愕万分。
因着太子妃体弱,自成婚以来,数月有余,殿下一直只是用膳之时去主院陪太子妃,从未有过在太子妃院中留宿的情况,如今这是……
莫非熙春院要彻底失宠了?
玉墨飞快退出去,吩咐下人忙碌准备。
而后等夜色沉沉,案上公文批改完成之时,萧执抬手用汤碗中的勺子搅了搅汤,薄唇浅尝一口,很快便起身。
“去主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