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等醉酒过去后,醒来继续提起坛子饮酒。
他不敢做梦,怕梦中看到他所不想看到的东西。
因此如今也就只有酒能够麻痹他,让他苟延残喘,得到片刻的安宁了。
……
靖王府近些时日府中小厮时常去采买酒,不少人都瞧见那一车车酒被送入王府内。
萧执得到消息,便知晓定然是谢逾白要喝的。
靖王毕竟年岁在这里,加之之前行军打仗之时留下暗疾,因此并不饮酒,唯独只有谢逾白刚刚似受了情伤,最近的情绪又不佳。
萧执抽空还是去靖王府看了看谢逾白。
以往他与谢逾白关系好亲厚,自然也是来过靖王府多次的,只是如今这次前来,却发现不论是谢逾白的院子,还是谢逾白,都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谢逾白的院子收拾的干净,练武的场所每日都擦洗的锃亮,谢逾白早早便会日复一日的练习,舞抢弄棒,眉宇间都是振奋的精气神,眼内仿若含着星子一般亮,加之性格爽朗总是爱笑,让人瞧着便心头愉悦放松。
这也是谢逾白在京城内人缘颇好、好友众多的原因。
可如今,院子内乱七八糟,入了屋内之后,更是瞧见满地的酒坛,骨碌碌地到处翻滚。
谢逾白倚在书架前,面容喝得酡红一片,醉醺醺地仰着头闭着眼,薄唇紧紧抿着,眉头紧蹙。
他的身上散发着酒气味,萧执刚一入内便能闻到。
不知是醉酒过后意识不清还是如何,萧执隐约能够听到他似乎在轻声呢喃着什么,好似在喊着姑娘的名字。
只是因着醉酒含糊不清,萧执听不太清楚。
“谢逾白!”
萧执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对外一向温和好脾气的太子,难得神情不悦起来。
他怒其不争,没想到当初潇洒肆意、那般快活的谢小世子,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明明前些时日,在太后的寿诞宴席上,谢逾白还是神色正常的,偏偏只是一瞬之间,只是因为一个女子,就变成了现今这般。
萧执原本在今日到来之前,心中还思索准备好了许多劝说的言语,如今瞧着谢逾白这副模样,也不再想着劝说,眉头紧紧的皱着。
堂堂一位上过战场的边疆将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将自己喝成如今这般伶仃大醉的意识不清的模样,当真分外狼狈,让人感觉不堪。
萧执懒得再看,也实在瞧不上谢逾白如今这副模样。自认为如果自己换位到谢逾白身上,定然不会如他这般。
萧执并未多说,瞧着谢逾白喝了数坛酒,醉得意识不清的模样,凤眸很快挪开。
转身出屋,对院中小厮道:“看好你家世子,等他意识稍微清醒一些,告知他我今日来过的事情。”
小厮连声应了,又将太子送出去。
回来的时候,瞧见自家世子爷还在饮酒,醉意朦胧,忍不住哀叹一声。
世子这般模样,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啊!
……
在回太子府的路上,萧执的眉头一直未曾松动。
马车上装饰精美,他那身锦袍宽松搭在马车内的榻上,随着车厢的晃动,垂在腰间的长发也跟着轻晃。
认识谢逾白这些年,萧执从未见过谢逾白这般失意的模样。
当初他为了对方远赴边疆,萧执便知晓对方在谢逾白心中份量很重,如此发生这种情况,谢逾白想必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只是谢逾白口风锁的实在是紧,至今他也不知道那女子与谢逾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不知晓那女子究竟是谁。
按照靖王与靖王妃不同意,谢逾白为此不惜远赴边疆来看,那女子应当身份并不贵重。只是谢逾白往日里与哪位身份略低的女子走得近些,一时半会萧执实在也想不出来。
索性他也不再多想,毕竟这种事情,还需谢逾白自己慢慢想通才是。
等马车缓慢驶回太子府,萧执刚从马车上踩着脚凳下来,便见玉墨守在府门口,面色略微变化,朝他直接迎了上来。
萧执微微挑眉:“怎么,发生何事了?”<
玉墨此刻的神情颇为复杂:“殿下,您今日一早出门,宫中便来了人。”
“寻太子妃的?还是寻我的。”
玉墨语出惊人:“不……是来寻姜侍妾的,如今姜侍妾人已经被带走了,去往皇后宫中了。”
萧执凤眸猛地一顿,继而冷笑出声:“孤的好母后,竟如此喜爱插手管孤的后院之事。”
“备车,去皇宫。”
玉墨忙躬身行礼:“是,殿下。”
……
与此同时,皇后宫中。
主殿内,皇后端坐在正坐之上,描绘精致的面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底下的姜玉照。
太子府中,太子妃不知姜玉照侍寝过的事情,但身为皇后她自是清楚,毕竟为了不混淆皇室血脉,太子每回临幸后院,都会有专人记录。
与姜玉照的那些床笫之欢,自是也被详细记录在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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