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4)
太子妃的声音在屋内响着。
依旧如往常那般,声音轻柔,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羞涩,一直未曾停歇。
萧执指尖落于屏风之上,能够感受到隔着那层单薄的屏风,传递到指尖触碰过来的温热触感。
主院屋内这处屏风置于角落处,紧贴着一侧的墙壁,因着无处动弹,屏风后的人才只能任由他动作而无法反抗。
萧执隐约能够瞧见紧贴在屏风上那人的模样,清早刚刚才在熙春院与她分别,如今她正一手捂住自己的唇,浑身颤动着。
萧执凤眸深邃,指尖缓缓下滑。
丰润的触感带着温热,姜玉照是一贯的身体敏锐,之前每次他只稍微动作,她便会落泪低泣,如今竟也是如此。
许是因着此刻在太子妃的屋内,身侧不远处便是太子妃的身影,此刻太子妃还在侃侃而谈,声音一直未断,她瞧着更为紧张了,萧执甚至能看清屏风那头,她颤抖着手捂住的唇上,一双莹润的水眸已经湿润带了泪痕。
似是要羞耻哭出来般。
萧执没问姜玉照为何会出现在屏风后面,想来不过是后院女子的争宠手段罢了。
只是他这位当初入府前心机满满、耍了各种手段意图入府攀龙附凤的侍妾,如今入府以后倒乖顺的不成样子,也可怜兮兮地不成样子。
就比如现在,若非他入室内发现了处于屏风底下的那双熟悉的绣花鞋,她怕是就要以这样的姿态藏于室内,一直等着他离去才能出来了。
人怎么能性格有异到这般程度。<
想到太子妃当初那面不改色撒谎,称佛经是自己所绣的模样,萧执心中已是有了分辨。
相府中的过往,怕是并非那般简单。
脑中思及此,萧执的手指缓缓下滑,触及他时常搂着入怀、攥着抚摸、俯身亲吻的腰身时,他的整个手掌都缓缓落在其上。
屏风的触感粗糙,不如直接触碰腰身那般丝滑。
可屏风那头的侍妾还是敏感到连身子都晃了晃,闷哼着一直试图贴着墙壁,躲避来自他这面的手指触碰。
她的面颊已是绯红一片,即使隔着屏风也能清晰地看到。
过于敏感,因而反应也剧烈。
偏偏她怕被太子妃发现,因而只能咬着唇发出闷闷压抑的声音,急促地呼吸声也尽可能地憋着,耳根通红一片,泪儿涟涟。
“殿下,您瞧我这屏风上这朵花,是瞧了您过往丹青的画作,与您学的,只不过算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瞧着没有您的半分风骨,反倒是小家子气了。”
林清漪耸着鼻子,故作娇嗔。
萧执黑瞳沉沉,缓缓落于那花的位置,声音低哑:“嗯,孤瞧瞧。”
花卉画在上头,是鲜嫩的白粉色色泽,裹着一些颜料,绘画成一朵绽开的弧度。
确实与他所绘丹青不同。
萧执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在那处,常年弯弓搭箭、提笔批改公文的手指指腹带着丁点老茧。
平日里无甚人发觉,如今当指腹触及那屏风上的花中时,却惹来屏风后头人影的浑身巨颤。
姜玉照的唇刚巧落在那处。
萧执从未亲吻过姜玉照的唇,他知道姜玉照的唇生得好看,形状漂亮,颜色也艳丽,可他并未有与侍妾这般亲密的习惯。
以唇在她身上遍布啄吻已是他从未有过的孟浪。
如今,他的手指偏偏抵在她的唇瓣处,姜玉照刚才还咬了这处,虽是轻轻的咬,但依旧留下了些许印记。
隔着屏风摸不太清晰,倒是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温度。
她的唇色很艳,饱满且浮着一层水色,虽未涂口脂,却依旧色泽嫣红,让萧执想到了自己曾经吃过的上贡的蜜桃。
那般水润多汁,如同姜玉照的唇一般,不知咬下去是否会如同蜜桃一样溢出汁水来。
屏风上林清漪绘画的丹青色泽白粉,寡淡无味,形神俱无,而如今,萧执却好似瞧见了比那屏风上的花卉更为出色的花朵。
他的指腹触碰上去,能够感知到姜玉照在扭头,抿着唇挪开脸,意图躲开。
可无论她挪到哪里,萧执的手都如影随形。
姜玉照身后是冷硬的墙面,面前是仅一扇的屏风,实在无处可躲。
眼睫又一次被泪意浸湿,她隔着朦胧的纱屏望向他,眸光盈盈无声控诉,唇上传来他指腹的温度与触感,引得她微微一颤。
萧执仿佛听见她极轻的哀求,气音般散在空气里:“殿下……求您……”
那姿态,与她往日夜里在枕畔央他时一般无二。
他能看见她眼中氤氲的水光,睫羽与襟前衣料都已湿润,低抑的呜咽与急促的呼吸,在这狭小一隅隐约交织。
他素来持重端方,何曾有过这般肆意逾矩的时刻,此刻望着她染满绯红泪痕的脸颊,心底亦知此番着实过了些。
只是……
萧执目光微垂,某种熟悉的紧绷感自身下传来,与那日在侯府时如出一辙。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是缓缓收回了手。
“殿下,殿下您瞧着臣妾这丹青的技艺实在是班门弄斧,您若是有时间,可否带着臣妾练习一番呀。”
“臣妾这花卉的上色如何,不知殿下有何经验,臣妾愿意好好与您学习一番。”
太子妃依旧孜孜不倦地围绕着那丹青讨论着,似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语言一般,竟准备起身到萧执身旁来,亲自与他学习一番丹青的描绘技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