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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3)

姜玉照小时候受过很多伤。

阿娘是最好的猎户,就连爹爹都比不上,她自小便与哥哥一同跟在阿娘身后,学着她拉弓射箭,手受过许多伤,身体也曾因着追赶猎物而滚落被石子、树枝划伤过。

等再大些学刺绣的时候、浆洗衣物的时候、切菜的时候也都受过伤,可无论哪一种,都抵不上如今这股痛楚。

姜玉照的脸儿皱在一起,下意识张着嫣红的唇大口喘息着,胸口的衣襟已然被扯开,此刻扑梭梭地往下掉,挂在她的胳膊上,露出的裹着小衣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掌心更是紧攥,只觉得自己宛如枯树一般,被锯子自上而下从中间锯开,疼得她面色惨白一片,脑子里更是嗡嗡的。

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动弹不得,稍微一动,只是略微晃悠下,便只觉疼得要命,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很快便打湿了鬓发。

明明之前林婆子给她的那些个避火图上,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瞧着像是分外舒适的样子,甚至还笑盈盈着,可轮到她怎的就这般……

莫不是差了什么?

可姜玉照所看的避火图未曾提点,再加上她之前也并未了解过这些,只觉得此刻脑内乱哄哄的一片,想推开太子,又觉得不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身上痛,心里更痛。

拔步床床幔垂下,攥着她腰身的男人处于一片黑暗之中,隐约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他的模样。

不论是低垂着的冷冽凤眸,还是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亦或者与她小腹紧贴的肌肉轮廓,都是与谢逾白截然相反的。

姜玉照做出一副恍惚的模样,泪水划过脸庞,唇瓣溢出呜咽的哭声,脑内诸多情绪堆积在一起,她死死咬住嫣红的唇瓣,双眸扬起湿润的看向身前的萧执。

萧执似是讥讽:“哭什么。”

他伏在她身上,漆黑的双瞳黑沉如墨,喘息声阵阵,急促的在姜玉照耳边响起。

即使是在床榻之上,这位太子殿下也依旧无丝毫怜惜的情绪,攥着她腰身的手掌劲头很足,压着她的腿向前时也分外不留情。

姜玉照状似恨极,已经到了此等地步一切都无法挽回,忽地泪眼蒙眬地直接一把抱住太子的胸膛。

触及萧执的皮肤,姜玉照这才感知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这下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寒颤,热意顺着他的皮肤蔓延至她的身上。

因着贴得紧,姜玉照能够感知到萧执骤然紧绷的状态,以及那胸口肌肉的触感,还有心口震动的声响。

脑内混沌一片,姜玉照只记得满腔说不出的委屈情绪,直接搂着身体僵硬一瞬的太子,照着他肩膀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太子似闷哼一声。<

对于练过武的太子来说,姜玉照这力度只能算作是不痛不痒,甚至连他的皮肉都未伤到多少,咬着除去些许的疼痛,更多的反而是酥酥麻麻的痒意。

只是即便如此,这种敢伤及他身体的冒犯行为,也瞬间惹得萧执不快。

除了姜玉照外,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对他。

他几乎是瞬间将姜玉照压在床脚,肩宽体阔,猿背蜂腰的身材披散着一头漆黑长发,极致的压迫力逼得姜玉照近乎说不出话来。

她死死叼着萧执的肩膀不松口,尽全力试图咬伤咬痛他。

但比起她咬住萧执肩膀的疼痛,萧执的动作反而更加让人受不了,姜玉照本就觉得自己承受不住,此刻因着这般的位置,萧执再加用力,她便大脑一阵空白。

从前她便从谢逾白处听说过这位殿下,聪慧过人,有许多长处,学什么都比旁人都要快些。

如今姜玉照发现,萧执的长处怕是不止谢逾白说的那些。

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搅得她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嫣红的唇张开,泻出无数压抑不住的声音。

而让姜玉照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萧执竟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衾被里肆意征伐。

姜玉照完全说不出话来,就连发出的些许闷哼与旁的音调也完全变了型。

她极力抬手捂住试图遮掩,可还是抑制不住,本不想哭的,可不知何时已是泣不成声,眼眶红了又红,嗓子已经沙哑。

她恨恨地抓着萧执的肩膀,搂着他的腰身,试图在他身上狠狠抓挠,可只在他后背划下一道痕迹,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便是连抱住萧执都做不到,只能瘫软在拔步床上,脑内空白一片,脚背搭在萧执的肩膀上紧紧蜷缩着紧绷着。

“呜呜呜啊啊──!”

太子素了这些年,身旁无半个通房丫鬟与妻妾,如今积攒的便全然给了姜玉照。

一朝结束,姜玉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完全受不住,只觉得到处都烫得惊人,哆哆嗦嗦地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头顶是黑黝黝的床顶,缓了好一阵也还没平复剧烈的呼吸。

她四下勾手试图抓些什么,本想搀扶着起身,可她此刻就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勾手抓到的不是旁的,反而是萧执滚烫的玉色手指。

如今摸到这个与摸到鬼差不多,姜玉照面色瞬间一白,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便被萧执反手重新压在了床上。

姜玉照满面惊慌,斑驳的泪湿润了鬓发,粘在她的面颊上,嫣红的一张唇颜色愈发艳丽,哭红的眼眶湿润着,清澈又明亮,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猫儿,看着分外可怜又让人心软。

“殿,殿下,不行的,妾已经不行了,您已经缓和了,应当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来了……”

刚舒缓过一次,萧执此刻额头微微滚了汗,喉结滚动着,眼睛却分外黑沉,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白皙疲倦的姜玉照,瞧着她哭红的眼,身上燥热不降反增。

他倒是不意外姜玉照会发现他中药的事情,毕竟他情况这般明显。

萧执压制住姜玉照,随手捋了捋额前的黑发,凤眸低垂下,蹙眉烦躁道:“还未解好,继续。”

姜玉照瞬间哑声,脑袋钝钝地疼。

她面色苍白,忙向外攀爬,咬着唇胡乱寻个理由:“殿下,妾实在是有些许口渴,请准许妾先去喝口水吧再……啊!”

可她刚刚扯开床幔,腰身便被萧执揽住,那双往日里只拉弓射箭、批改公文的冷色手掌,此刻毫不客气地掐在她的腰身上,身体的的温度随之在姜玉照身后贴过来,烫得她浑身下意识地一哆嗦。

床榻之上凌乱一片,之前闹得颇凶,铺的褥子被子都已被蹬到一旁,床幔遮盖下的拔步床上,隐约蔓延着些许血腥与说不出的奇异味道。

姜玉照呼吸急促,那双眸子如今已是沁了水一般,氤氲着团团雾气,眼一眨便有些许湿润痕迹往下淌。

再次被萧执俯身压制住的时候,之前残存的痛楚袭上心头,姜玉照埋着头,那身亵衣已是被扒了大半,挂在臂弯上欲掉不掉,小衣裹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紧张的急促呼吸,锁骨处流露出非常明显的凹陷,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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