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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 / 3)

眼看着萧执的掌心再次落在自己的腰身处,姜玉照终于受不住,半是害怕半是难受,眼眶泛着红,睫毛也湿着,白嫩的手指攥着身前萧执的衣襟,在他怀里轻轻扯着,尽量仰着脸儿去看他,恳求他:“殿,殿下,能不能别太凶,妾,妾实在是难受……”

话说完,眼泪落得更多,姜玉照仰头看去,却看到太子那头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燥热泛红的五官额头微微冒出汗意来,一双冷色凤眸低垂,额前的发已经湿润了。

许是在床榻之上,太子因着药物的作用情绪愈发失控,讥讽的声音不再掩饰,按着她腰身的手愈发收紧:“别动?姜侍妾,你是太子还是孤是太子?之前未曾发觉你竟如此娇贵。”

萧执斥她娇气,姜玉照便不再出声了。

她偏着头紧闭双眼,手指攥紧身下床褥单子,眉头也紧蹙,等待着一如惩罚般的狂风骤雨,睫毛也止不住的轻颤。

太子确实本就身强力壮,再加上如今中了药,若是当真中的是林婆子给她的猛药,如今能有意识已是难得的控制力,她确实嗔怪不得。

毕竟她只是太子府中侍妾,本就无法约束身份尊贵的太子,再加上太子对她一直观感不佳,厌烦至极。

可是……

姜玉照心头愈发难受,被太子压制在床榻上肆无忌惮攻城陷阵时,她直接张开口重重咬在太子的肩膀上,使了力气去啃。

太子如今浑身都被药的作用影响,感知到痛楚也只是冷笑,捣得愈发过分,血腥的气息反而助涨了这份躁意。

姜玉照的亵衣被彻底扯开,嫩白的皮肤上印下了无数手印与旁的痕迹,床幔被蓦地拽下来,被褥更是被推搡到了地上。

姜玉照那头原本盘着的发如今已经散着下来,黑亮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湿润地卷在身上,嫣红的唇与萧执滚烫的胸口紧贴,肌肤缠绕之间,二人的动作都愈发凶狠,不像是在做些亲密的事情,倒像是在互相泄愤。

姜玉照的腰身本就因着清减而愈发纤细,如今受不住了伏在萧执的怀中僵直,曲线明显的弧度紧贴在他的手臂之上,声音哑得已经完全近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瞧着那闷哼声一声接过一声。

视线状似不经意间掠过门口的位置,隐约瞧见之前守在那的人影们挪动的模样,姜玉照缓缓挪回了视线,对着太子的肩膀锁骨处,细细地再次咬了上去。

门外此刻已是纷乱一片,玉墨守在门口来回踱步,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止不住的声响,听得是面颊泛红,让人只觉羞耻。

他本听着之前里面动静像是静了会儿,刚准备命人进去抬水,给太子沐浴,结果还没等开口,便听着没一会儿,里面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男人粗重的低喘声、女人哭泣的婉转闷哼声、恳求声、床板来回晃悠的吱呀声、惊呼声,还有那更为清晰的旁的声音,形成了极其令人面红耳赤的音调,一直未曾停歇,甚至愈演愈烈。

玉墨似僵了僵,有些不可置信。

他清楚自家殿下对姜玉照的抵触与厌弃,原本以为殿下解决了一回便会结束,清理身体以后恢复理智,未料到居然……居然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瞧着这动静,甚至仿佛丝毫未曾厌倦,甚至兴头正足一般。

玉墨恍然大悟。

这药,果真着实凶猛!就连殿下都抵挡不住,下药的人当真可恶!

想想这些年来殿下身旁都无服侍之人,也从未允许旁人接近过,院中之前更是无姬妾通房,如今倒是落在了他一贯不喜的姜玉照手里。

料想到明日太子心情应当不会太好,玉墨心中更是为那位下药之人捏了把汗。

外头此刻站着不少下人。

与玉墨一同来的太子院中下人,此刻正严防死守守在院门口,熙春院的浮瑙和小安子正处于台阶下,听着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两个未曾通晓人事的下人不免面色泛红。

袭竹守在门口的另一侧,此刻略微垂着头,听着里头姜玉照好似一直在哭的声音,心里不忍,忍不住询问玉墨:“大总管,怎得我家主子一直在哭啊,我家主子她没事吧。”

玉墨一阵无语,瞧着这忠心护主却又偏偏呆愣的丫鬟,只得含糊着:“自是没事的,这是好事,旁人求还求不来呢。”

袭竹心中并不觉得高兴,反而皱紧了小脸。

哪里来的好事,从入太子府起就分明没有好事。若不是相府所迫,主子若是入了侯府,哪还需接受这般居高临下的临幸。

院中各下人心思各异,屋子里的声音倒几乎没断过,中间叫了几次水。

袭竹隔着打开的门缝往里瞧时,只能瞧见自家主子无力垂在床边的纤细手臂,上面白皙的皮肤上印满了红色的痕迹。<

呜咽声隐约作响,袭竹还待焦急地再望去时,门已经被玉墨关上了。

院中丫鬟小厮们一个个面红耳赤。

这声音断断续续竟直到天亮。

……

萧执舒缓过两回以后已经唤回了理智,脑中清明了许多,他本欲抽身离开,但这股滋味对于素了这么多年的他来说实在是新奇,一向自控力强的他难得有些欲罢不能。

于是便也纵容自己一回。

垂眸看着姜玉照已然昏过去的模样,瞧着她哭红肿的眼,和斑驳痕迹的身体,萧执眼底黑沉如墨,再次欺身而上。

缓和以后的身体不复之前那般滚烫,反而清凉了许多,只是心底隐隐仿佛还有些许火气在烧。

等尘埃落定之后,天色已经大亮。

萧执身上出了一层汗意,滚烫的汗落于姜玉照的胸口处,被他的指尖揉着擦拭掉。

而后,他将衾被扯到姜玉照身上,将其遮盖住,哑着嗓子唤守在门口的玉墨:“叫水,换衣。”

在外面等候了一晚上的玉墨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开始唤人进来服侍太子。

一进门以后,看着屋内的环境,玉墨不禁眉头狠狠跳了跳,心里嘶了一声。

如今的地上满是各种扯下来的衣物,床幔被扯下来一截,直接铺在地上,床榻之上更是凌乱一片,刚一进屋便能闻到屋子里那股浓烈的气息。

玉墨不敢抬头去看姜玉照,听着屋子里此刻安静的声音,猜到姜玉照此刻怕是已经昏睡过去了,再瞧着自家殿下颇为松缓的餍足神色,便心里更觉咋舌。

不愧是自幼习武的殿下,这般体力着实惊人,劳累了一晚上,此刻竟还是精神抖擞,甚至比批改了一晚上的公文还要来得轻松,瞧着甚至凤眸更为明亮了。

玉墨差遣下人为太子穿衣,自己犹豫着看向太子,小声询问道:“殿下,避子汤刚已经谴人熬好了,不知姜侍妾她……是否需要饮用?”

如今太子虽值壮年,身旁却只有一妻一妾,太子妃还是个体弱多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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