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4 / 6)
玉墨很快反应了过来,忙去喊来步辇,载着太子朝着那新婚过后便一直无宠的熙春院赶去。
宴席过后又闹腾了这么久,此时天色已沉,也不知那位姜侍妾是否已经入睡,但玉墨知道那位姜侍妾一贯心思颇深,若是知晓能得到殿下宠幸,怕是会极其愉悦。
想来殿下并未召姜侍妾来太子寝宫,也是不想脏了殿下寝宫的地方。
殿下厌恶姜侍妾,从始至终都很明显。
今日也只是迫不得已,让其帮忙疏解而已,尽一位侍妾该有的职责罢了。
想到此,玉墨更为催促前方抬轿子的下人,并安抚太子:“殿下,就快到了。”
姜侍妾入府前,殿下只说要选一个偏僻的地方安置她,因此玉墨思来想去,专门选了熙春院这样一个离主院有很长距离、地处偏僻的院落给姜玉照住。
可往日里倒未觉有什么,现如今七拐八拐走了些许路还没到熙春院,倒是让玉墨倍感焦急。
这熙春院,怎得处于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路上见不到半个下人,越走越荒凉,黑黝黝的夜里连灯笼都鲜少挂上一个,当真是冷僻至极。
玉墨下意识频频仰头看向步辇上的萧执,发现许是拖延的时间太久未能得到疏解,太子此刻的眉头紧锁,呼吸频率愈发急促,滚烫灼热的面颊透着不正常的红,微微裸露的胳臂与手背上青筋紧绷,热汗淋漓。
太子以往是在军中习过武的,忍耐力也比旁人要好上许多,若不是此刻中药的是太子,换了旁人,恐怕在侯府上便要失去理智了吧。
那下药的,当真该死!
“玉墨,姜玉照近些时日有何动静?”
耳边听到压抑着的沙哑声音,玉墨一怔,继而飞快地垂首回应:“姜侍妾……最近似乎并未出门,似是生了场病,连门都未曾踏出。”
步辇上的太子闻言凤眸微眯,胸口剧烈起伏着,并未言语。
夜色中本就寂静,再加上通往熙春院的路格外幽深冷寂,除却太子的声响外,一时间竟安静的有些过分。
玉墨忙不迭地擦拭额头的冷汗,而就在他盼星星盼月亮的情况下,终于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座小小的院落。
他面上一喜,忙上前敲响门:“开门,快将门打开,里面的奴才快些出来。”
许是夜色已深,大门已经挂上了锁,院中奴才也已经休息,玉墨敲了几声也不见有人开开,正准备让人将门撞开时,门终于被个瘦弱的小丫鬟和小太监打开。
浮瑙和小太监小安子本已经歇息。
因着熙春院近些时日的情况,他们两个早已习惯早早做完活后便休息的作息,毕竟此处院落近乎被打入冷宫一般,又地处偏僻,主子生病,不会有旁人来进出打扰,是以天色刚黑,忙活了些许便已经躺下了。
听到敲门声时,他们两个还以为是做梦,亦或者有谁在故意捉弄人。
因此并未着急,反而内心满是疑惑。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很是急促,接连敲了好几遍,声音又听着莫名耳熟。
浮瑙和小安子犹豫着,穿了鞋子起身快速去将门打开,开门前还在想着到底是谁大晚上的来熙春院惊扰,莫不是主院太子妃那头又来人传什么话了。
结果未料到一开门,看到门外的情况时,两人却傻了眼。
夜色暗涌,明月高悬,十来个下人身材壮硕列在门口,为首的瘦高人影面白无须,眼神凌厉,不是太子府中跟在太子身旁伺候的大总管玉墨又是谁!
而他身后,些许个人手扛着步辇,其上发丝披散,衣领微敞,满身冷冽气质的人,不正是他们府上那位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吗!
浮瑙和小安子脑子懵了片刻,似是没有想到太子殿下怎会夜深了,突然到颇受冷遇的熙春院来,因而傻傻的愣在原地,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亦或者没看清。
殿下,殿下不是厌弃姜侍妾,至今都未曾踏足熙春院吗,这怎么突然间……
玉墨本身急得要命,瞥见这两个开门的下人如此呆傻,更为恼火,直接冷斥:“还不快些让开,怎得一个个傻愣在原地,姜侍妾可在屋内?”
浮瑙和小安子这下才恍惚间明白一切不是梦,又惊又吓,慌忙跪地请安,说话更是磕磕巴巴:“回,回大人的话,主子,主子在屋内歇息……”
别说他们这两个身份卑微的下人了,就算是太子妃院中的下人,也不一定每个都有机会这般面见太子殿下,是以他们两人声音都在颤抖。
玉墨哪还有心思管他们,听到姜玉照在屋内的话,便引着一行人入院。
步辇在院中落下,虽知晓熙春院地处偏僻,但玉墨一行人还是安排了人手在门口把手,并要浮瑙小安子将大门重新锁上,又口吻严厉地要他们抹去今日太子来熙春院的记忆。
毕竟事关太子威严,加之又涉及到中药之事。
浮瑙等人忙不迭地应了,而后趴跪在地上,死死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院中人手不少,都是跟随玉墨一同过来的,虽同是下人,但浮瑙他们却也知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毕竟都是太子身边的人。
玉墨知晓殿下从侯府起便一直在强压着忍耐,现如今入了熙春院,想必终于是能够舒缓下来。
他不免松了口气,接着便是替屋里的姜玉照捏了把汗。
若非殿下今日中药的地点是在侯府,他怕是都要跟着这下作的手段怀疑到姜玉照身上了。
只是,殿下自小便入军营练武,体魄怕是比起一般的将领都要好些,更何况还中了这颇为歹毒的药物。
从殿下那泛红的皮肤和青筋暴起的手腕处便能看出,定然是忍耐了许久的。
可那姜玉照身材纤细腰身窄窄,一派柔若无骨的模样,也不知能不能承载住殿下的索取。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殿下不近女色,就连通房丫鬟都无半个,这么多年积攒下来……
那位姜侍妾,怕是要受苦了。
……
姜玉照已经许久未曾做过梦,上次还是在相府中时,梦到当年老槐村发生的血色场景,直接将其半梦中惊醒。
如今,倒是莫名只觉得自己又做了一场梦。
浑身都跟着莫名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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