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6)
只觉得身上湿漉漉的,似在小谭中清洗过似的,又好像有许多水草将她缠绕,如同蛇一般怎得也挣脱不开。
只是与蛇不同的是,那些水草触碰到时只觉得仿佛有些温热的热意,并非湿冷。
姜玉照莫名觉得渴。
她本想挣扎着起身,喊睡在外头的袭竹,让她帮忙端杯茶水来解解渴,只是不知为何怎得也攀爬不起来,浑身无力。
“热……”
姜玉照喉结滚动,只觉今夜睡前刚刚清洗完的身上莫名又湿润着出了一层薄汗。
如今并非热夏,怎得今夜这般……
她脑内思绪翻涌,勉强睁开眼皮,纤瘦的手腕抬起,准备扯下旁边的床帷,只是手腕伸过去的瞬间,未曾触及到自己的拔步床边缘,反而被一只大手忽地攥紧。
“啊!”
姜玉照下意识惊呼一声,脑内闷闷混乱的思绪也忽地清明起来。
她睁开双眼,待瞧见伏在自己身前的人时,只觉得大脑钝钝,宛如被谁重重打了一棍似的。
她那双眸子不可思议地睁大。
睡前她还在思索着应当如何与太子进行更亲密的一步接触,甚至有想过动用自己妆奁里林婆子给她的猛药。<
只是现如今她的药还未下,府中那位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便已经伏在了她的床上,宽大的手掌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一股非同寻常的炙热温度自太子的掌心传递过来,烫的姜玉照只觉浑身酥麻,手腕处也觉得分外滚烫。
月色朦胧下,那位往日里神情冷淡从未正眼瞧过她的太子,此刻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凤眸沉沉,自下而上冷冷瞥着她。
与他的神情不同的是,太子此刻肤色格外的泛红,那双凤眸里也带着猩红之色,不仅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姜玉照甚至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攥着自己的手背已然青筋绷紧,一副压抑着的状态。
这副模样……让姜玉照想到了林婆子当初给她的药。
就好似她虽然还未将那药给太子用过,但太子已然中了药般。
床幔垂下,四周都隐隐被遮盖住,空间内本就狭小,此刻更是略微有些密不透风,太子急促呼吸之间吐息着的温度,姜玉照仿佛都能感受到。
她下意识攥紧掌心,呼吸跟着急促起来,眼睛同时紧紧盯着她身前的太子。
是梦吗?
不……
若说是梦的话,这梦似乎有些过于真实了。
姜玉照下意识将视线投向了拔步床对面的小榻上。
往日里袭竹晚上就会睡在那里,守在屋内,现如今,那张小榻上已经没有了袭竹的身影。再向门口望去,隐约能够看到站在门口的些许人影。
姜玉照的心中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她的指尖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感知到这份真切的痛楚,心中更加清明,猜测到如今这般情况,许是太子因为旁的原因中了药。
虽觉得一切来的突然,但姜玉照思索片刻便很快整理并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盯着伏在自己身上,不住地用滚烫掌心紧攥着她的手腕,眼角猩红的太子萧执,姜玉照心中已经按照自己之前的构思,想明白了如今的应对措施。
萧执的手掌温度颇高,他的手指又十分纤长白皙,如今长长的手指自下而上挑起姜玉照的衣襟,将她今夜清洗后刚换上的亵衣扯开领口,姜玉照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地微微发颤起来。
她身体一贯格外敏。感,旁人触碰只觉发痒,如今萧执触碰更觉异样难受。
衣领扯开,姜玉照里面穿着的肚兜便隐约显露了出来,她正急促呼吸着,挂在她项间的带子纤细,落于锁骨处,正随着她的呼吸而逐渐晃动。
“殿下,不要……”
她别开脸,似是未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一只手抵在萧执的怀中,脸儿浮上难以形容的霞色,嫣红的唇被他紧紧咬着,眼眶略微湿润。
她不敢使力,知晓这是府中地位最尊贵的人,也是将来整个天下地位最高的人,因此抵在萧执怀中的手略微发颤。
她的皮肤过于白皙,即使是在这昏暗的夜色里,也显得着实晃眼。
小衣随着她的呼吸跟着起起伏伏,萧执掌心紧攥,眼底热意更甚,他凤眸冷冷垂下,声音哑到难以形容:“不要什么?当初在相府,不是你身着那般暴露的衣裙在孤面前晃?不是你绞尽脑汁入的太子府?如今孤来了,你却在这开口拒绝,姜侍妾,你是在故意做戏给孤看吗?”
他眉头紧蹙,眼底厌色更甚。
姜玉照却徒然身子一颤,眼眶湿润,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当初的被迫,脑中反复闪烁各色人影嘴脸,最后想起谢逾白冲她笑盈盈笑着的模样,垂在身边的另一只手猛然间将自己略微被扯开的衣领和小衣拽住,遮掩着试图挡住萧执看来的猩红视线:“妾,妾身并未做戏,殿下您与太子妃关系亲密,如今这般情况太子妃许是也能帮您缓解,奴婢这就下床去主院唤太子妃过来……啊!”
她话没说完,纤细的手臂便被萧执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
萧执的手掌极其宽大,如今温度滚烫,如铁钳一般将姜玉照的手腕死死攥住。
他俯身,浑身的燥热已然无法控制,萧执的喉结滚动着,贴在姜玉照的脖颈处,嗅着那股略微有些熟悉的清甜香气,只觉得小腹愈发躁动。
指尖直接挑开姜玉照的衣襟,因着练武而略微有些老茧的手顺着姜玉照的腰部皮肤一路爬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姜玉照浑身发颤,泪眼婆娑,面颊止不住的泛起热度,红唇紧咬也抑制不住那种莫名的急促喘息。
“不行,殿下,不可以,实在是不可……”
姜玉照脑内闪过谢逾白攥着自己手腕时的温度,想起他给自己暖手时的亲昵,如今换做太子萧执滚烫的温度,她浑身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脑内从未有哪一刻这般清晰过。
如今伏在她身上的,是当今的太子,也是曾经说过要娶她的谢逾白的,至交好友,手足朋友。
曾经的宴席上萧执神色含笑,淡淡听着谢逾白诉说有心上人的话,也曾对谢逾白发出过祝贺,如今却……
与谢逾白一同练过武的手揉在她白皙的腹部皮肤上,宽大的手掌搂在她的腰上,更甚者有继续往下的迹象。
姜玉照紧紧闭着眼,呼吸愈发局促,脸儿泛的很白,满面仓惶与羞赧,终于实在是忍不住,面对对方拆解自己衣物的动作,脑子一空,手掌用了点劲,咬着牙猛地打在了对方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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