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为和离做准备(1 / 2)
那日之后,许晚辞已多日未曾见过顾廷礼。
而那日她回沈府时,沈行舟早已探望过冯氏,便又匆匆折返宫中整理卷轴。
这几日冯氏似是很忙,竟一连省了许晚辞的晨昏定省,倒让她得了几分清闲。
许晚辞又听闻江清河,自那夜从她院子里回去后便发了高热,一连多日都不曾退下。
她与江清河素来关系紧张,自是不需要她去东院探望。
许晚辞只盼着江清河即便病好了,也别来西院打扰她。
沈以柔倒是来西院看过她,还带来先前从她这里要走的首饰,一一归还后,又与她唠了会儿家常,便离开了。
许晚辞在宫里那日听徐敬之提过,他曾在沈以柔面前夸自己。
说沈以柔似是很感念她为她求情的恩。
所以,当沈以柔来归还首饰时,许晚辞只淡淡接下那些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没了后顾之忧,许晚辞这几日过得可谓自在。
她抽了半日空闲,去了趟绸缎铺,将账本仔细收好放回铺子的匣中,又自掏腰包替外祖母挑了块上好的蜀锦,让伙计包好。
而后她又绕到隔壁胭脂铺买了盒白氏惯用的香膏,一并带上,往白府去了。
到了白府门口,许晚辞刚跨进门槛,便听见院子里有哭喊声。
她抬眼望去,是二舅母张氏正在打骂她儿子新纳的小妾。
那小妾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头发散了大半,张氏叉着腰站在跟前,嘴里骂骂咧咧,手指头快戳到那小妾额头上了。
许晚辞本想躲着些走,可她脚刚迈进二门,张氏便瞧见了她。
躲是躲不过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垂首行了一礼:“舅母好。”
张氏目光像是用尺子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嘴角便翘起来,拖着腔调,挖苦道:“我看人家官僚夫人,出门皆是珠光宝气的,怎的到你这里,就这般朴素?”
“不知情的,还当你们家沈大人落难了呢。”
许晚辞今日的确穿得素净,出门时只穿了件半旧的素面褙子,乌发用一根银簪松松绾着,通身上下不见一件翠玉金饰。
纤纤身量,被她这一身素净衣裳遮去了七八分,若不细看,只当是个寻常人家的清贫女儿。
许晚辞面色不变。
她这位二舅母,惯会以衣着打扮评判人,从小到大她听过不知多少回,早就不往心里去了。
淡淡开口:“不劳二舅母费心,晚辞很好。”
说完,也不等张氏再开口,转身便往白氏的院子走。
白氏住在后院正房,院子里种了两棵桂花树,是许晚辞幼时随母亲回娘家时亲手栽的。
如今已长得很高,枝丫都伸到屋檐上头去了。
许晚辞迈进院门,脸上的神色才松下来,扬声唤道:“外祖母。”
白氏正坐在廊下喂猫。
一只大白猫蹲在她脚边,埋头啃着碗里的肉块。
白氏听见声音,手一抖,肉块掉在地上,被那猫一口叼了去。
她顾不得许多,忙站起身,快步走到许晚辞跟前,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打量半晌,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的辞儿没瘦。”
先前白氏在沈府安了眼线,因近来府中事务繁忙,便将眼线召了回来。
因许晚辞与她提过和离的念头,她便格外担心,偏生许晚辞又久久不给她去信,白氏又不好贸然上门。
她便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怕孙女在沈家受了委屈。
好在后来无念来府上送信,说许晚辞一切都好,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许晚辞将包好的蜀锦和香膏递过去,轻声道:“外祖母,谢谢您为我操持铺子。”
白氏接过那匹蜀锦,展开一角看了看,认出是铺子里最好的一匹。
她眉头微蹙,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许晚辞已挽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屋里扶。
白氏随许晚辞进了屋。
刚落座,许晚辞便松开手退后两步,双膝跪地端端正正地磕了个头。
白氏一怔,还没开口,便听许晚辞低声道:“孙儿知道,这些日子总给外祖母添麻烦。可这和离一事,孙儿自己实在搞不定。”
她抬眸,缓缓说道:“二爷那边一直当我是在闹脾气,不肯应下和离。”
“婆母那边先前倒是允了我年后和离,可她的为人孙儿实在不放心,我怕她中途变卦。”
“况且,晚辈和离,需高堂在场,外祖母您看……”
白氏听完,反倒笑了。
她将蜀锦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慢悠悠地坐到榻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外孙女,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辞儿难道是因为有事要相求于老身,才拿了这么贵重的礼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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