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二郎这是要去哪儿?(1 / 2)
沈行舟侧身而坐,任由府医清理伤口,疼意阵阵袭来,反倒让他渐渐清明。
这事若叫母亲知晓,依她的性子,定不会轻饶了许晚辞。
现在正值年关,诸事繁杂,还是息事宁人为好。
沈行舟现在身上的火气下来了,静下心来细想,也觉得自己着实是有些过火。
许晚辞身子骨本就弱,这几日被他那般折腾,只怕是身子有些吃不消,发火也是情理之中。
思及此,他想起方才她涨红着脸,手握朱钗的模样。
那双眸子瞪得滚圆,分明是满目的怒意,可不知怎的,落在他眼里,竟觉得有些可爱。
他也不知自己这几日是怎么了。
总是心浮气躁,想着那档子事,仿佛身上有股火压不下去,非得找个人泄了不可。
府医收药箱的响动,打断了沈行舟的思绪。
他偏头避开李嬷嬷目光,淡淡道:“无事,走路不慎摔了。”
怕李嬷嬷不信,又补了一句:“雪大,路滑。”
李嬷嬷将信将疑,目光在他伤处流连片刻,终究不好多问。
沈行舟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明日我再去给母亲请安。”
嬷嬷俯身应是。
一出房门,她便将沈行舟身边小厮阿亮叫到僻静处,“二少爷脸上那伤,究竟怎么来的?”
阿亮见李嬷嬷面色凝重,不敢隐瞒,低声道:“回嬷嬷,方才二爷去给二少夫人送炭。起初屋里还算安静,后来不知为何好似起了争执,再之后……”
李嬷嬷打断他,“后来呢?说重点,伤是怎么来的?”
“屋里便有动静传出。奴才不敢近前,等二爷出来时,脸上便多了道口子。”
李嬷嬷听罢,不敢耽搁,匆匆回了冯氏院内,将所闻所见一五一十禀与冯氏。
冯氏听后,脸色骤变,一掌拍在案上:“好啊!我原只道她外头有人,如今竟敢动手伤我儿!”
“走,随我去那个贱蹄子那里,今日定要为我儿讨个公道!”
——
冯氏踏入房门时,正碰见芸儿端着药碗,伺候许晚辞服药。
她二话不说,一把夺过药碗,扬手摔在地上。
青瓷碎了一地,汤药四溅,泼湿了许晚辞的裙摆。
许晚辞被吓得身子一颤,抬眸看见冯氏那张不和善的脸。
随即反应过来,她伤了沈行舟的事,应是被冯氏知晓了。
她本无意与沈家撕破脸面。
可如今看冯氏这副架势,分明是不叫她付出些代价不肯罢休。
往后在这沈府,怕是连面上的和气都没有了。
芸儿见自家小姐的药被泼,急红了眼,也顾不得尊卑,脱口道:“你们当真是好不讲理!我们小姐被二爷弄伤了身子,如今连一碗汤药都不能喝了吗?”
李嬷嬷站在冯氏身后,厉声呵斥道:“放肆!你们将二爷的脸划成什么样子了?如今老夫人尚未问罪,你倒是会先倒打一耙。”
芸儿还要争辩,被许晚辞一把拦住。
她起身,朝冯氏福了一礼:“婆母,伤了二爷是我不对。可我也是逼不得已。”
冯氏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在许晚辞脸上:“逼不得已?许晚辞,我看你是要翻天了!”
“先是顶撞婆母,如今又伤我儿。为媳不孝,为妻不尊,这便是你许家的教养?”
许晚辞自知理亏,垂首不语。
若不是沈行舟将她逼得急了,她断不会也不敢动手伤他。
冯氏见她不语,只当她是心虚,愈发恼怒:“怎么?哑了?方才不是还伶牙俐齿吗?”
许晚辞抬起头,眸中已无怯意:“婆母既要问罪,儿媳无话可说。只是婆母可曾问过二爷,他这几日是如何待我的?”
冯氏面色不变:“无论我儿如何对你,你伤他就是你的不对。”
许晚辞轻叹一口气,几番思量,还是卷起袖口,将腕间那道被绑的红痕露了出来:“婆母,二爷这般折磨,儿媳实在吃不消。”
冯氏看见那红痕,骤然一惊,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沈行舟向来知礼守节,这般折腾,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李嬷嬷瞧出冯氏神色微动,立刻接过话头道:“老夫人,您别听她胡言乱语,定是这贱蹄子勾引二少爷。”
“若不是她勾引,二少爷岂会失了分寸。”
许晚辞急道:“不是的,婆母,不是的。”
“是二爷辱我在先,我才……我才……”
“你才什么?”冯氏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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