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装出来的狐媚样子(1 / 2)
“外祖母,让您为我操心了。”许晚辞内心饱受煎熬。
外祖母年纪大了,还要为她这个小辈的婚事操心。
“当初我就瞧着你这门婚事有蹊跷,一个五品官家,指名点姓要娶咱们商贾家的庶女为正妻,门不当户不对。”
“你爹还如着了魔一般,非要将你嫁过去。”
白老太太瞧着许晚辞垂头丧气的模样,成婚前的她最注重形象,总打扮得从容得意。
如今,纵使用了胭脂,都覆盖不掉发乌的眼眶,“罢了,罢了,那沈家就是狼窝虎穴,早点远离也是好事。”
“和离后你别回许家了,来外祖母这,外祖母护着你。”
许晚辞望着外祖母鬓边愈发浓重的白发,心中愈发酸涩:“外祖母近日可又为了何事忧心?”
白老太太握着许晚辞的手,拍了拍。
“人老了,白发多些,本就是寻常事。”
能有什么事啊。
不就是担心你在沈家过得不好嘛。
祖孙二人又说了半晌的话,临近晚膳时,许晚辞才依依不舍地辞别外祖母,乘上马车回了沈府。
马车停在偏门外,许晚辞刚扶着芸儿的手下了车,便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丫鬟的衣裙,躲在墙角的阴影里。
瞧着竟像是江清河。
许晚辞忙拉着芸儿躲了起来。
江清河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走到一个身着青衫的外男面前。
许晚辞离得远,听不清二人在说些什么,只瞧见江清河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了那外男。
那外男接过荷包,掂了掂,又同江清河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见江清河转身要回沈府,许晚辞赶紧进了门。
谁知江清河并没有回自己院子,而是调头去了许晚辞那里。
许晚辞见到她,礼貌地拂了拂身:“嫂嫂好。”
江清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二弟妹倒是好兴致,得了二爷的偏爱,竟连晨昏定省都省了,一连好几日不去给老太太请安,真是好大的排场。”
许晚辞早已习惯了江清河的冷嘲热讽,并不打算理她。
一旁的芸儿看不惯,“我们家小姐一连病了几日怎的不见大少奶奶您来看看弟妹。”
弟妹二字,芸儿咬得格外的重。
“哦,我倒是忘记了,大少奶奶得罪了二爷,今儿刚从祠堂出来。”
江清河恼羞成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同我顶嘴?”
“来人!掌嘴!”
“谁敢!”许晚辞拦在芸儿身前。
“嫂嫂未免管得太宽了。竟跑到我的院子,管我的人。”
江清河万没料到往日里温顺的像只兔子的许晚辞,今日竟会这般顶撞她,不由得一愣。
“呦,这才得了几日的宠,就敢这般放肆了?我道是多贤良淑德,原来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狐媚样子,哄得二郎心软罢了。”
许晚辞懒得与她争辩,拉着芸儿要往屋里走。
江清河却不肯罢休,拦在她的身前。
“小贱人,你别得意!不过是得了行舟两夜的温存,便以为能拴住他的心了?我告诉你,他的心,永远都在我这里!”
许晚辞抬眼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江清河被她看得心中发慌,又见四下无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扬声道:“你看什么看?我今儿个还告诉你了,若不是我,你连第二晚的温存都得不到。”
许晚辞瞥见不远处的一道玄色身影正往她这边走来。
压低声音挑衅道:“嫂嫂当真是可怜。便是用了龌龊手段,还是留不住男人的心。”
“怎的好意思同弟妹在这里讲,二爷得满心满眼都是你。”
江清河本就是暴脾气,哪里经得住这般激将。
她气得发抖,扬起手,朝着许晚辞的脸扇了过去。
怎料,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伸出,稳稳地攥住了江清河的手腕。“嫂嫂,还请自重。”
“你,你叫我什么?”江清河诧异道。
沈行舟一字一顿地说道:“嫂,嫂。”
江清河挣开他的手,指着许晚辞,嘶声喊道:“沈行舟!你就为了这个小贱人,这般对我吗?”
沈行舟看向身侧的许晚辞,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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