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彻底心死(1 / 2)
她此刻,什么都顾不上,只一心想要那碗汤。
她不能怀上身孕。
绝对不能!
老郎中面露难色,劝说道:“娘子身边有丫鬟伺候,瞧着定是身份尊贵。既已行了周公之礼,还是不避子的好。”
许晚辞头晕得厉害,听不真切。
她朝一旁的芸儿招了招手,“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管……我,一定,要避子汤!”
芸儿点了点头,将几锭碎银塞到老郎中手中:“劳烦您。”
郎中收了钱,自是闭了嘴。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出门准备药材。
芸儿瞧见郎中走远,关上房门,压着声音问道:“小姐,这是多好的机会呀。”
“若是怀了二爷的孩子,您在这沈府,就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呀。”
她说着,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敷在许晚辞的额间。
她看了看许晚辞发干的嘴唇,起手又为许晚辞倒了一杯水。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怀上二爷的子嗣吗?”
许晚辞眨了眨眼皮,“是!”
成婚这三年,许晚辞即便遇到再委屈的事,也会咬咬牙忍过去。
娘亲曾说,嫁一人,而终一人。
可经历了昨夜,许晚辞不想再守着这句话,这个男人,过一辈子了。
她的心,彻底死了!
一个心里没她,又全然不顾她感受的男子。
她不想要了!
“小姐,您方才也没让郎中瞧瞧,这一身的血……”
芸儿看着榻上沾染的血迹,终究是放心不下。
“估计,是来了月事。”
芸儿细细算了算日子,“不对啊小姐。按理说,您的月事,还有好些日子才会到呢。”
许晚辞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告诉芸儿,这不是月事,是昨夜沈行舟那般不管不顾,生生折腾出来的伤吧。
芸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姐,要不还是再叫郎中来瞧瞧吧,何况,您还发着高热,拖不得啊!”
许晚辞拒绝。
“补补身子就没事了。”
主子不愿意,芸儿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她看许晚辞一直皱着眉头,估摸着是想休息了。
许晚辞素来爱干净。
如今这榻上,非但到处是血,还充斥着一股怪味。
芸儿看了又看,终究还是取了干净的被褥,替许晚辞铺好。
——
许晚辞一连迷迷糊糊地在榻上度过了几日。
“小姐,今日的药煮好了,您先喝了吧。”
许晚辞接过药,“芸儿,婆母这几日当真未派人来催?”
芸儿摇头:“不曾有人来。估摸着是因为二爷发了好大的火,老夫人忙着安抚,无暇顾及其他。”
“二爷怎么了?”
“听府里的婆子说,是大少夫人在二爷的餐食里下了媚药,致使二爷失了分寸,做下逾矩之事。”
“媚药?”许晚辞眸色一暗,脑中蓦地闪过那个夜晚。
沈行舟双眼潮红,力道也尤其地发狠。
的确是像中了药。
那夜的狼狈与痛楚,稍一回想便觉心头发紧。
太可怕了!
“嗯嗯,听说是大少夫人瞧着二爷与您圆了房,一时急昏了头,才动了这歪心思。”
着急就能下媚药吗?
她一身的伤,足足调理了三日,才将将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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