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彻底心死(2 / 2)
许晚辞定了定神,忽地想起什么,“你方才说二爷发了脾气?是冲大少夫人?”
沈行舟竟会对江清河动怒?
芸儿连连点头,“您是没见着,二爷都气疯了。从您的院里出去后,直奔大少夫人的院子,吵的声音可大了。”
“后来这事传到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震怒,罚大少夫人去祠堂跪着思过,一跪就是三日呢。”
“祠堂罚跪?”许晚辞喃喃道。
“她前几日不是还晕着,府上没人替她求情吗?”
沈行舟一向重视江清河,即便他生气了,冯氏和沈以柔也不会看着江清河受罪而不管的。
芸儿呸了一声,“您快别提她晕着的事了,那都是大少夫人装出来的,二爷前脚从她院里出去,她后脚就醒了。”
芸儿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不过二爷好像还不知道她是装晕的。”
这事要是几日前的许晚辞知道,定会心中窃喜,觉得是江清河罪有应得。
如今,她对江清河的事情,半点兴趣也没有。
这几日,她夜夜噩梦缠身。
闭上眼,便是那夜逼迫与恐惧。
纵使勉强睡着,也不过是浅眠片刻,稍有动静便会惊醒。
那夜的经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
她想离开。
永远都不想再与沈家有任何牵扯。
许晚辞将碗中剩余的药汁一饮而尽,沉声吩咐:“芸儿,备马车。我要去外祖母那里一趟。”
话音落下,她似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走偏门,马车也别用沈家的。去寻一辆寻常的马车,越不起眼越好。”
“是。”
芸儿走后,许晚辞走到镜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憔悴得很。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襦裙,略施薄粉,掩去几分病容,勉强瞧着精神了些。
又寻出两顶帷帽,躲着府里的耳目,匆匆从偏门出了沈府。
一到白家,许晚辞就瞧见外祖母正在逗她养的大白猫。
“外祖母。”
白老太太瞧见许晚辞,微怔了一下,随即目光便落在她脸上,眉头渐渐蹙起。
“辞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许晚辞望着外祖母鬓边的白发,连日来强撑的镇定骤然崩塌,眼眶一热,泛了红。
“哎呦,我的小辞儿这是怎么了?”
“可是沈行舟欺负你了?你同外祖母说,外祖母这就带人去沈府,替你出气!”
许晚辞本不想让外祖母忧心,可放眼这偌大的京城,能护着她,肯为她撑腰的,唯有外祖母一人。
她吸了吸鼻子,“外祖母,我……我不想做沈家的二少夫人了。”
白老太太定定地看着她,“你是想,和离?”
许晚辞抬眼,重重点了点头。
“辞儿,你同外祖母说,是不是沈行舟亏待你了?”
“你只管说,外祖母定不饶他!”
许晚辞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摇了摇头,牵起一抹勉强的笑。
白老太太见状,心中已是了然。
许晚辞自小性子犟,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愿吐露半分。
沈府的事,许晚辞素来不愿多提,可白老太太放心不下,暗中派人盯着沈府的动静。
前几日,她听闻江清河被罚跪祠堂的消息。
沈家素来纵容江清河,即便是她有错,也多是轻拿轻放,此番竟罚她跪了三日,定然是犯了大错。
今日许晚辞突然跑来,说要和离,定是与江清河之事脱不了干系。
白老太太抬手抚了抚许晚辞的发顶,“辞儿,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外祖母支持你。”
“和离以后的生计你也不用担心。”
“当初你娘给你留下的铺子,外祖母替你守得好好的。”
“虽说赚的银钱不多,但也总归够过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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