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 » 第99章

第99章(1 / 2)

明白了延康帝的意图,再来看他今日种种,就很好理解这其中的逻辑了。

他捅破她和司璟华的关系,训斥她,再敲打她,无非就是想先表明他的极度不满。

而后闻尘青又听延康帝提及春蒐谋逆一事,言语间隐藏的真正目的果然是想让她劝诫司璟华不杀恒王,这样他可以对她们之间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句大不敬的,当闻尘青领会到其中的意思时,脑子里的第一念头就是——眼看着你都没有寿命了,如今你的不满和反对还有效吗?

但她乖顺的将这大不敬的念头收起来了。

如今司璟华是真正的大权在握,纵使延康帝再怎么不满,可以他这病体沉疴的模样又能真正干涉多少呢?何况此事司璟华处置他也是名正言顺,这或许就是延康帝拐弯抹角先把她训斥一顿的原因吧,意图让惶恐的闻尘青去劝说。

但很抱歉,闻尘青一点儿也不惶恐。

“陛下圣明,殿下仁孝,天下皆知。殿下行事必会顾全大局,亦不会辜负陛下慈心,臣定会竭尽所能,辅佐殿下稳妥处置逆案,既彰国法威严,亦全陛下舐犊之情。”

她说的很模糊。

延康帝第一次发现闻尘青这个人怎么那么滑不溜手。

稳妥处置——杀还是不杀?全了他的舔犊之情——可还有国法威严在呢。

延康帝冷笑一声:“你莫忘了,有时当世之事已过,可他日青史铁笔,又会如何记录?是刻薄寡恩?还是残害手足?”

“……”

闻尘青确实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下。

身后名。

她不在乎这个,但一点也不想让司璟华本人的千秋名声受到影响。

“陛下思虑深远,为殿下计,臣感佩。”

话说的好像恒王是受害者一样,这件事于法于情都立不住脚的分明就是恒王。

闻尘青抬头,目光如炬:“可陛下,史书或许会记下殿下‘法办逆弟’,但更会记下恒王‘谋逆弑上’。殿下所为,是平乱,是护驾,是维护国法纲常。究竟是依法惩凶的殿下该受指责,还是包藏祸心、悍然作乱的恒王更该唾弃?!”

“唾弃”两个字听的延康帝心头一跳,险些喘不过气!

闻尘青不给他插嘴打断的余地,一口气说完:“是以,史书如何记载,是日后史官的事情。但今日若放纵逆党,动摇国本,那才是真正无颜面对先祖与苍生。臣相信,殿下心中有杆秤,知道孰轻孰重。陛下心中难道不该信任殿下吗?”

她表情诚恳,问出了一个好问题。

延康帝死死瞪着闻尘青,这会儿她又知道怕了,垂目躲开。

他精心准备的“名声”利器,竟然被这个以往看似温顺的闻尘青给辩没了。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成王败寇,史书终究由胜利者书写。若司璟华真的能坐稳江山,后世谁会记得她杀了一个谋逆的弟弟?只会记得她平叛逆乱的功绩。

只是延康帝的心老了——顾念着那份血脉之情。又或者,他终究还是不想看到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的长女就这般大揽权柄,一言就可定夺生死。

“滚……”良久,延康帝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听起来充满了无力和疲惫:“看在你忠心护主的份上,今日朕便不追究你的不敬了,立刻给朕滚出去。”

“臣,告退。”

-

“父皇和你说了这些?”司璟华深深皱眉。

闻尘青点头,鼻子嗅了嗅,不太确定,又使劲嗅闻了一下。

接着她面色一变,握住司璟华的手,担忧地问:“殿下是伤口裂开了吗?”

说着就要扒拉开司璟华的衣衫去检查。

“嗯?”司璟华起先还不解,接着想到了什么,道:“没有。阿青可是闻到了血腥味?”

听到司璟华说没有,闻尘青放下心了:“是的。”

司璟华脸上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是恒王的血。”

见闻尘青感到疑惑,司璟华就那样穿着被闻尘青扒拉到一半的衣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上一口后才轻描淡写道:“本宫今日去了刑部审问恒王,抽了他几鞭子。”

闻着这还没有散去的血腥味,闻尘青怀疑司璟华不只是抽了几鞭子这么简单。

但无所谓,这都是恒王应得的。

甚至听到司璟华这么说,闻尘青也很想狠狠抽上几鞭子。

司璟华眉梢微抬,打量了一下闻尘青的神情,默不作声地又低头抿上一口茶。

闻尘青拧眉问:“不过殿下亲自去刑部审问,你的伤还好吗?”

“无妨,累不着。”司璟华勾唇冷笑,“他倒是还觉得自己只是棋差一招,败给了运气。不过谋逆的证据,他身边的人已经吐露的差不多了,但他本人总要为这次行动付出代价。”

死?恒王是一定要死的。

但是司璟华可不想让他这么就轻轻松松的死去。

“把他关进刑部,纵使犯了事,刑部的人也不敢对他动手。”司璟华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敲,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但本宫可以。”

她凤眸灼灼地看向闻尘青:“阿青可愿听我给你讲这些?”

讲恒王的惨状吗?闻尘青在她对面坐下,肃着脸道:“殿下快讲。”

司璟华满意了。

她回忆着今天白日里的情景,挑挑拣拣地说给闻尘青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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