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3)
陆鸣眷膝盖一软,差点跪了。
既然没能幸运的当场晕过去,她索性稳住身体,刚开口时声音还有些颤,但好在礼数没丢:“臣见、见过殿下,方才都是臣胡言乱语,还请殿下宽恕。”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大半夜的长公主不在公主府歇息,反而在她家?
陆鸣眷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垂着头,内心却在惨嚎,闻尘青,是不是和你有关?!不然为什么银杏在为长公主提灯?!
司璟华垂眸看着恭恭敬敬的陆鸣眷。
她对她极有印象。
她是闻尘青此前的同窗、现在的同僚,更是她的挚友。
甚至是唯一挚友。
司璟华与闻尘青感情颇佳,平日里见面除了会做些不正经的事情,自然也会分享彼此的生活,有时陆鸣眷此人的名字在闻尘青口中被提到的频率会高些。
有一件事情司璟华自始至终都未提过。
在她与闻尘青分开的日子里,每当监视闻尘青的人来汇报时,司璟华内心就难以抑制地升起对陆鸣眷的嫉妒。
如果陪在闻尘青身边的人是她就好了。
也就是如今,她笃定闻尘青对自己感情甚重,才平息了这些酸味。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本宫竟不知陆大人平日里就这样和闻尘青提起本宫。”
听听陆鸣眷方才说的什么?别以为那个“暴”字吞下去了她就不知道她想说她残暴。
平时她就是在这样在闻尘青面前诋毁她的?
陆鸣眷感觉周围阴风阵阵。
这、长公主这是何意?
但她冤枉啊!
“回、回殿下,臣平日里不怎么和闻尘青提及殿下的。”长公主没让她起来,她就继续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强装镇定道。
“殿下恕罪,臣、臣只是白日里在刑部受到了些惊吓,又忙的精神恍惚,这才口不择言,绝非有意非议殿下!臣对殿下,唯有敬畏忠心!”
陆鸣眷内心真是惶恐又尴尬。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不曾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惊吓?”司璟华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阴阳道:“陆大人在刑部当差,见过的场面应该不少。区区恒王受审,就能让陆大人惊吓的在背后妄议本宫?”
“臣不敢!”陆鸣眷额头都滴冷汗了,她心一横,索性认罪:“是臣失言!臣见识浅薄,一时被殿下执法之严明、手段之果决所震慑,心生畏惧,才胡言乱语,请殿下责罚!”
陆鸣眷认罪的同时还不忘悄悄改一改措辞,企图拍一下长公主马屁。
“责罚?责罚什么?”在屋内等待着的闻尘青见人久久不回来,外面还隐约有说话的声音,忍不住推开门出来,见到这场面愣了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
司璟华的目光从陆鸣眷身上离开,落在闻尘青身上时顿时柔和了几分。
陆鸣眷低着头,耳边听到闻尘青的声音心里下意识放松了一下,可紧接着又意识到这事长公主若执意追究她的过错,闻尘青也无法为她求情。
她不过就是长公主的下属之一,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脸面呢?
万一因为她让闻尘青得罪了长公主,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说到底今日的事一是错在她确实口无遮拦,以为回到家就能妄议上者了。二则是错在大半夜的长公主不歇息,跑来她家。
可惜陆鸣眷不敢道出后者。
狐狸眼闭了闭,陆鸣眷苦着脸自认倒霉!
一心忐忑多思的陆鸣眷压根没意识到闻尘青方才问话的语气多么随意自然。
司璟华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陆鸣眷,面无表情道:“她在背后妄议本宫残暴,恰好被本宫听到了。”
“呃……”
闻尘青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快步走到司璟华身边,看了一眼她,见她神色虽冷,带着不满,却并无真正动怒的迹象,放下了心。
不过聪慧的闻尘青还是从司璟华这句平淡的话里听出了委屈的告状之意。
夜色朦胧,闻尘青垂在身侧的手碰了碰司璟华的,见她没有躲开,便顺势紧紧握住,而后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虎口,带着安抚柔哄的意思。
一直弯着腰低着头的陆鸣眷见到了这一幕:“……”
“???”
她猛地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累出幻觉了。
不然她怎么好像看到了闻尘青主动牵上了长公主的手?
可眨眼过后,在长公主手臂上摩挲着的手确实是闻尘青的。
正常的君臣之间会有这样的举动吗?
反正她不这样!她也没有见过别人这样!
这时候闻尘青开口了,声音温软:“殿下,陆大人她今日在刑部协助审案,想必是劳累过度失了分寸,言语无状。她平日里最是谨慎守礼,并不这样的,殿下能不能看在她素日勤勉的份上,饶她这一次无心之失?”
而且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她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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