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修补(3 / 3)
“那你走,滚得越远越好!滚!”
应花花还在哭,哭声都颤抖了,母亲搂着她,一双着了火的眼睛诉说着怒火。
应以握紧拳头,扯开了手提包:“是不是要钱,给你们钱,行不行?”
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纸钞扬了一地。
整一万。
发泡的幻想在泛黄的地砖上不堪一击,这些飘洒的明晃晃的红色才是亲情最好的媒介。
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应以木然地看着她们扑在地上,眨眼间,她们又换了张陌生的脸。
“你早说!砸了正好,咱们看看怎么翻新下房子?”母亲拿着一沓钱,笑起来。
“哥哥……厉害!”应花花还没见过这么多钱,话都忘了怎么说。
割裂,太割裂。
“他们没伤害你们吧。”应以冷得发抖。
“妈妈的头上破了!不过已经好了!”
母亲的口红晕开了,染得她浑身是血。
“只说要把你绑回去,闹了几次找不到你也就没来了。”
应花花啊了一声,翻出一张差不多被扯成了碎片的纸。
应以接过来一看,是自己的卖身契。
违约金这三十万倒是不着急了,重要的是歌舞团还在他就不安全,必须做个了断。
往年年末,总会转回村里演一场,今年估计也不例外,不然那群人也不会特意跑来砸东西。
应以问了便利店老板要了个装修队的电话,喊他们这两天就过来修房子,又把娘俩安置在宾爱路的小旅馆先住着,付了两周的房费。
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走到这步,应以还是得保证她们安全。
打探到红玫瑰正在隔壁村演出,下一站就是回自家村子,必须先掐着时间赶过去。
这天晚上应以睡在母亲和应花花隔壁,联系了娘炮团长。
第二天一早带着她们吃过饭就跑去了隔壁村子,三轮车骑过去几里路也就到了。
上回骑,还是黎秋扬开的车。
今天是个阴天,风呼呼地灌进脖子和鼻腔,空气中的干燥要把脸都剐好几刀,手套戴着跟没戴似的。
应以到的时候姑娘们正在准备彩排。
小台子和印象里的差别不大,估计还是姑娘小伙们一块儿搭的。
小慧小彤小姜小紫,中间他的位置换了个新人,是个娇小的姑娘。
个位数的天气,穿着跟没穿似的衣服跳舞,是机器才能受得了。
姑娘们打颤的腿和呼啸的风一个频率。
娘炮团长果不其然走过来批评指点,在看到应以后他骂姑娘们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小红!你个挨千刀的!滚过来!”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皮带,作势就要过来抽他。
应以这些天的芭蕾也不是白跳的,一个扭动就扭了过去。
“马上开场了,你先担心担心演出吧。”
对方叉着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
应以和保安大爷窝在一起看演出,说是喊人拦着他,其实从大爷这瘫着的样子来看也就是走个过场。
大冬天的人都懒得动,更别说是干活了。
年末了,无论如何辗转,总要回乡。
新来的姑娘很认真,但她没来多久,还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和自己刚来的时候差不了多少,好像年纪也差不多。
台下很冷,观众不多。
台上卖力演,声音都比下面大。
同样的流程,一样的叫啊喊啊。
明明几个月前他还站在那个位置,是黎秋扬改变了他。
他变得更贪婪了。
“走了走了,散场咯!”大爷懒洋洋地喊着。
踩着长筒靴的小慧扑到了应以脚边。
“阿红哥,帮帮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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