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巧遇“说说看,”青年托着脸颊道,……(1 / 2)
谢观止一边走在街上,一边回想起老太提到的相关信息。
那位公子虽是出手阔绰的大买家,却来历不明,而且也不愿暴露自己身份。
据说在收购时,人进都没进来看店里的东西,坐在马车上瞥了眼侍从递上去的账单,轻飘飘地说句:“全要了。”便霸道地买完了店铺的所有库存。
谢观止心中纳闷,再三问不出别的信息,只好离去。
虽然她本就对赎回耳珰这件大海捞针的事没抱什么信心,却没想到竟是这种近在咫尺、而后又失之交臂的局面,心中不免失落。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此刻谢观止正思索着该去哪里打探那位公子。
毕竟长安么,富商巨贾遍地都是,因而也到处都有对金钱嗅觉灵敏的人。
方才那位老太应该是官家的收盘人,所以口风格外严。然而,像江湖上那些游侠散人,拿钱办事的闲杂人等,想必愿意吐露情报的就更多些。
因此,谢观止觉得不如去问一问如郝皮备或者寇门这样的角色。
她一上午又是赶路又是办事,晒了许久太阳,此刻渴得嗓子都冒烟儿。干脆寻到宝华斋旁边的茶馆,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行事。
因为禁兽令的缘故,被遣散的居民众多,许多人还没能决定自己要去往何处,便坐下来先喝杯茶。有人在等马车,有人在等书信,戏台子上咿咿呀呀的角儿却笑靥如旧,热闹嘈杂无比。
谢观止走入茶馆时,本来也是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再借封笔墨给寇门写信,问一问黑市的事情。
谁知才刚进去,就被小二劝道:“哎哟,这不是谢仙师吗!不好意思啊,贵客您稍等片刻。咱店里这会儿满座了,我这就催一台人起来。”
“不,不必了。”谢观止抬手打断,温和道,“我只是想讨口茶喝,如果可以,再借一借纸墨。站着也行。”
“这…这不妥吧,怎能让仙师受累!要不您等会儿,我去给您现搬个桌子来?”
小二为难之际,店里又有几个客人招手要点菜,吆喝声此起彼伏,忙活得周转不来。
正在此刻,一个随意的声音响起,道:“如果不介意,就坐我这桌吧。”
谢观止循声望去,原来是位长相清爽的年轻公子,他身着收腰暗纹长衣,墨发高束,浑身暗色反倒衬得肌肤更是雪白。如今,这位正惬意地半倚桌子,手上把玩茶宠,雍容懒散地笑着朝她望来。
不同于其他挤得满满当当的桌子,唯独这位公子的茶桌只坐了他一个人。
可谓是整个茶馆只有这张桌子还算惬意,眼见好意难却,有位置能坐再好不过。
于是谢观止走上前去,感激道:“多谢公子好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着谢观止终于入座,小二松了口气,立刻吆喝道:“贵客入座——上茶咯!”
坐都坐了,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理所当然。谢观止轻咳了声,微笑着攀谈道:“多谢公子好心,这个时辰太阳最是毒辣,能有个地方喝口茶好多了。”
“仙师客气。”青年笑了声,笑起来两眼弯得甚是可爱,里头的瞳仁儿却黑不见底,使他的神态有种半真半假、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谢观止闻言一愣,道:“你认识我?”
毕竟在她看来,眼前这位公子是切切实实的生面孔。包括之前的众多公共场合,似乎也没有碰过面。然而又能明显感觉到,对方举手投足带着的一股矜贵优雅之气,因此,觉得大概是某位名门贵族家中的公子出行游玩。
谁知,青年将眉头微微一挑,饶有兴趣道:“如今这世道,谁人还不知晓谢仙师伟名?姑娘未免太谦虚了。”
“……”说来也是,谢观止尴尬地笑了声,因着她至今还没太习惯自己已经算个名人。
然而,一边尊称她为仙师,一边叫她姑娘…这种叫法也是足够随意。
有种礼貌只是意思意思走个过场,实则没把这些放在眼里的感觉。
这便不免让人好奇青年的出身了,于是她问道,“失敬,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正在此时,小二风风火火地端着盘子跑了过来,恭敬道:“二位久等,这是您要的茉莉茶,这是您点的香煎鲈鱼,请慢用!”
“多谢。”谢观止接过茶壶,水液倾倒,顿时扑面一股清新的花茶香气。
然而茶香如何也掩不过鲈鱼身上滋啦作响的油香,只见青年盘中卧了一条肥美多汁的煎鱼,色泽金黄,小葱佐料,远看便知道口感一定爽嫩生香。
“不吃些东西?正是午饭的时间。”青年抽出一双筷子,清闲地挑弄起鱼肉来,话语间,还夹起一处软嫩的白肉送进口中。细细抿嚼,而后吞下,与之恣意的神态来比,吃鱼的模样可谓有些乖巧。
意识到对方避开了她的话题,谢观止倒也不恼。
如今这世道,也不是人人都有闲心和别人产生联系。
青年愿意借她半桌喝口茶,已经很够意思了。
于是笑道:“你吃得好香,看得我也饿了。不过,我过会还有事情要办,晚些再吃。”
青年正忙着挑拣鱼肉,低垂着眼,发出一声鼻音的“嗯”权作回应。谢观止看得哭笑不得,心道这位怎么一会儿看起来光彩逼人,一会儿又有些小孩心性,究竟是谁家的大少爷出来玩了?
须臾,小二的又快步走来,呈上信纸与笔墨,道:“仙师久等了,这是您要的东西,过会儿用完放这就行,有人会来收拾。”
“好。”谢观止感激地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言罢,她将信纸仔细铺陈开来,墨水已经贴心地研磨过了。
于是取笔点墨,思忖着该如何组织语言才好。
正在此时,青年放下筷子,取帕擦嘴道:“一定是很急的事吧。”
谢观止回过神来,微微一愣道:“嗯?”
“以你的身份,偏偏要在如此嘈杂的环境写信。本可以去找个厢房,或者回到安静雅致的地方慢慢写才是。”青年轻描淡写道,“所以应该是很着急的事情,发生什么了?”
“啊,哈哈。”谢观止为难地笑了声,道,“你很成熟呢?看人很仔细。”这么说着,她开始缓缓落笔,道,“的确是比较着急的事,一位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东西…我不小心弄丢了,想托朋友帮忙一起寻找。”
“哦?”青年闻言,饶有兴趣道,“什么东西?”
谢观止凝眉片刻,思忖道:“说起来比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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