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遣词用句称得上严厉,但未触及国本易动。
就是挨了一通骂,但没人敢说要把他从东宫拉出来。
赵奉凌自认皮糙肉厚,并不放在心上。
皇帝把那些折子翻了一遍,对着“性喜渔色,裙带之欢”之类的言语混不在意,他这儿子是众子侄中最不好色的,何况那女子很快就会是他正妻。
至于“白日宣淫”,他存了几分恼意,却又不得其法,年轻人气血旺盛,他一个老年人不好过分干涉。
他年纪越发大了,精力不济,孙儿不少,太子这一枝却是光秃秃的。
枝叶凋敝,影响国本。
如果能尽快再弄个嫡孙出来,白日宣淫就白日宣淫吧。
中午,赵奉凌被皇帝叫去奉天殿,他想好了应对之策。
再华丽的说辞都不如真诚的故事,他决定向皇帝坦白,他和殷女官之间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的感人故事。
以他的口舌,准能把这故事讲得动听,让那位铁血皇帝听了感动流泪。<
事与愿违,皇帝满脸麻木不仁,听完了还是一个表情:面瘫。
然后鼓掌:“编得不错,本朝太子博学多才,可喜可贺。”
赵奉凌一腔心思打了水漂,也不恼,失望也是有的。
“父皇不信就算了,就当儿子编故事吧。”
皇帝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喝一声:“给老子跪下。”
赵奉凌老老实实跪了,等着发落。
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死不了人,只要死不了,就能继续扑腾,越扑腾越像活人,越像活人,这日子就越有滋味……
赵奉凌低着头安慰自己,皇帝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当街摔一跤,你的皇家礼仪学到哪里去了?”
赵奉凌辩解:“袍子做得太长了。”
皇帝气得发笑:“呵!还怪上尚衣局了?怎么不怪你自个儿腿短?”
赵奉凌想说他的腿已经够长了,抬头一瞥,皇帝的脸还是黑沉的,忍住发言的冲动,默认了自己腿短。
见他不说话,一副自认倒霉的样子,皇帝心情好了些。
”摔了就摔了,为什么不赶紧爬起来?趴在地上演苦情戏,哭着亲嘴子,不知道闲杂人等都在看?”
赵奉凌脑后的反骨在作烧,总要说点什么才好。
“当时的情形,儿子的世界里没有旁人,只有眼前人。”
皇帝又恼又气:“瞧你这张巧嘴,这话说给你女人听了吗?朕就算年轻二十岁也不爱听这种,酸不拉叽。”
“还没来得及说,下次见面就说。”
老皇帝品了品,尝出点甜味儿来,二十年前的自己或许听过某几位妃子的枕边蜜语,太过遥远,当时的心情已经模糊了。
这一部分揭过,到了最要紧的地方,也是他最在意的。
“东宫詹事府庭议,你说不去就不去,赖在女人被窝里快活,这件事,朕不会被你巧舌蒙骗,轻易就这么算了!”
赵奉凌自然是要鼓动巧舌自救:“儿子不是有意跟他们唱反调,实在是……”
他脸孔微红,支支吾吾,心虚的模样勾起皇帝的注意:“实在是什么?有什么不能讲的?”
“实在是,儿子起不来了!”
皇帝惊怔一瞬,重重吸气,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怎么好意思讲这种话!”
不都是,让女人起不来吗?
“特立独行,外无威严”,看来,言官们没冤枉他这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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