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艳鬼(2 / 2)
浴室里的雾气越发浓了,空气稀薄的狭小空间中,她大脑缺氧,窒息感令她头皮发麻,她扬起脖子急促地喘息,指甲在他的皮肤是留下一道道划痕,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说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他没有为难她,温柔哄她,“抱紧。”
她大脑混沌没有意识,只好乖乖照做。
她被横抱而起走出浴室,一阵天旋地转落到了床上。
辛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手腕摁在头顶之上动弹不得。
魏寅用领带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辛楠像只兔子似的红着眼睛瞪他,蹭着床单,伸出一只脚就要去踹他。魏寅没有让她得逞,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将她往怀里拽了一把。
“抓紧。”他说。
辛楠赶紧握住床头的栏杆,慌道,“等……”
“不等。”
他带着不容否定的语气,拉紧的弓弦失去防守,直中靶心。
她似是落进水中,不断被潮汐冲上浅滩,床单堆砌的褶皱是他横冲直撞的奖章,辛楠几番差些撞到头,最后都被男人抢先一步护住脑袋。
辛楠感受到他克制的怒意,却也是不明白自己最近良民身份如此尽职尽责,又是在哪一个环节坏了他的规矩。
她手被压得酸了,软着声音撒娇求他放过自己。
魏寅沉默了半晌,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辛楠以为自己就要解放,谁知又一把被压在了床上。
还没来得及张口,那条领带又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慌了,“魏寅你放开我!”
魏寅悠悠开口,“是不是我给你自由惯了?你当真以为我好糊弄?”
“什么意思?”辛楠不明所以。
她挣脱开一只手就要去扯领带。
“你敢拿下来试试。”魏寅的声音冰冷。
她的手悬在半空。
她现在委屈得要死,咬紧嘴唇不说话。
魏寅又压了上来,她胸口贴在床单,腰没有力气塌了下去,一只手被男人死死摁住。
她小时候学过素描,学人体比例的时候老师会给每个小孩子发一个木制的球体关节人形玩偶,那些彼此关联的部分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经脉固定。一起学画画的几个男生扯开了连接的关节,用美工刀挑断了人偶的“骨骼”,一瞬间,它像失去生命力的匹诺曹,就这么任关节无精打采地被重力吸引。<
此刻的辛楠和记忆中的玩偶没有任何区别,她几乎要散架,塌在发皱的床单上,一个被肢解陈列的旧娃娃。
失去视觉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分外敏锐,耳畔传来魏寅的叹喟,她知道他也自顾不暇。
她就要再次被推上浪潮的巅峰,身后的人呼吸也愈发急促。
就在她感觉即将从高处坠落时,魏寅察觉到了什么,直接抽身而退。
一瞬间,寂寞张牙舞爪。
为什么?就差一点,为什么?
她难耐得像一条丛林里的蛇,看不见魏寅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否在审视着自己,不知道自己这番本能的动作是否在他眼里廉价浪荡。
模模糊糊间,她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在想谁?”
他的手抚上她的皮肤。
辛楠咬死不答。
“说话。”他重复着问,“我之前说过要找你算账的。”
她不是傻子,一开始就意识到魏寅就带有目的的情事带着某种惩罚性质,只是这一刻好像突然明白了这惩罚背后的缘由。
“魏寅。”她嘴唇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魏寅,魏寅……”
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带着浓厚的鼻音,唇齿发音满是乞怜摇尾的暧昧。
那领带沾得全是她的眼泪,她几乎直白地祈求着他的垂怜。
魏寅目光一沉,说到做到一把扯开蒙住眼睛的领带,将她翻身面对自己,毫不留情。
辛楠蜷缩的脚趾霎时间用力绷直,脚背的经络清晰可见。
她扬起脖子,纤细修长的脖子坦露出最脆弱的纹理,他低下头,一口重重地咬了下去。
辛楠被浪潮淹没,窒息感再次掐住她的喉咙,全身用尽力气,势必要在厮杀中要他缴械投降。
兵临城下,他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防守,濒死的快感让她几乎偏执地想,你杀死我吧,你干脆直接杀死我,咬开我的喉咙,直接咬死我算了。
她浑身瘫软就要瘫软,在陷入昏迷前,她半睁着眼睛试图努力看清面前人的表情,却最终只是徒劳。
“辛楠你好大的胆子。”在她昏迷前听见对方如是说,“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她强撑着睡意回他一句话,“那你干脆把我甩了吧,找个新欢一了百了。”
也不知对方是被逗笑了还是气笑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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