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楚王梦雨(1 / 3)
魏渺渺罕见地把平板砸了个稀巴烂。
十分钟前,杨观将应聘者的简历做了简化处理后总结成了一份文件,魏寅以一种通告的口吻告诉魏渺渺,“你的新家教,你可以自己选。”
——她去哪里了?魏渺渺在平板上打字。
“她不会再来了。”魏寅说。
魏渺渺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从来不过问我的意见。
“我现在就在问你的意见。”
——这根本就不是意见,你这是通知。
魏寅看到平板上的字,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意,语速却变得飞快。
“我给你选择权还不够吗魏渺渺?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世界上有几个家长能允许你不上学满世界跑着玩?有几个家长能把你的事情这么惦记在心上?你扪心自问有多少人能做到我这个程度?我是欠你的还是怎么样?”
魏寅的反问极其强势,魏渺渺咬着嘴唇低头打字试图跟上他的速度,最终再也无法这种压迫式的沟通。她急促地喘息着,红着眼睛将手里的平板高高举起,用尽力气把平板摔在地上,屏幕的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她哭到差些呕吐,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叫声,一旁的梅瑜连忙过来抱住小女孩安抚,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你永远只在意你自己。魏渺渺断断续续用含糊的话说。
魏寅冷着眼睛看她。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咆哮的魏渺渺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最后是被梅瑜扯回了房间。魏寅实在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把她养成了暴龙一样的性格。
十几岁的小孩子真的很有自己想法。
和魏渺渺的矛盾比魏寅想象中持续得还要久,他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再回西苑,嘱咐梅瑜不管魏渺渺再怎么闹脾气每天都必须按时按点把她逮到学校去老实上课。
魏渺渺真正开始消停已经是反抗无过的半个月之后。
公司项目推进顺利,梅瑜每天定时发来的信息也说明魏诗邈最近状态不错,像是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人生不可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世界万物纷繁,小孩子的忘性又很大,他敢打赌不出两个月魏渺渺就能够把辛楠抛诸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他是这么想的。
直到有一次和一位北京领导,在总统车后座相谈时路过晚高峰拥挤的商圈。股东侧头,看见商圈层层高楼中的广告画报,有些炫耀似的假意淡然开口。
“我儿子回国以后在做自己的服装品牌,最近在商圈投海报广告。我年纪大了不懂他们年轻人的事情,但他喜欢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我们这一辈人赚钱不就是为了后代不为生计发苦吗?”
魏寅笑而不语,却在顺着股东视线望向窗外时看见一张意料之外的漂亮面孔。
女孩穿着雾蓝色法式宫廷蛋糕裙,蕾丝蝴蝶结把她绑得像一份乖巧甜蜜的礼物。
她紧紧拥抱着一个穿着像乌鸦的雄性,手穿过男模特羽毛斗篷抚摸着对方的脖颈,脑袋安静地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表情却是冰冷尖锐的。
有一瞬间魏寅觉得自己在被少女用一颗睥睨世界的心审视着。
对于她去做模特这件事魏寅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只是当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辛楠工作的甲方甚至是他身边领导的儿子时,忽然对自己渐长的年纪有了一种沉甸甸的实感。
小时候用手心的纹路辨别生命的长短,到现在却也不清楚自己走到了路的哪里。
但有一点无可否认,他已经不再年轻了。
当天晚上辛楠便降临在了他的梦里,以一种极度不齿的方式。
她略有些生疏地包容他的全部,她像教徒一样塌下腰身,任由魏寅伸出手抚摸她后腰凸起的最后一粒尾骨。
他说,人会在胚胎阶段在母体中进化掉自己的尾巴,在你还是一枚核桃的时候它应该在这里生长过。
你应该是和bunny一样有尾巴的。圆滚滚地遮住你的臀部,在你高兴的时候会晃的像团啦啦队彩带球。
梦里的辛楠依旧很霸道,听不惯他讲混账话,于是张嘴去暴躁地咬他的嘴唇,毫无顾虑地骂他是“变态”。
他轻笑着,细细地从她的脖子一路吻上唇角,在短暂的犹豫之后舌头探进她的口腔。
她翻过身,腿缠住他的腰时学着雪貂的模样伸出手臂挂住他的后颈,一边笑着一边仰着头。
“你知道你这个人真的有那种道貌凛然的虚伪吗?下流又低级。”
魏寅这时候往往不喜欢开口说话,因为他发现梦里的自己无论想什么都能被这小牝狐读心。
“和下流的人做下流的事,你也一样下流。”
她喃喃地复述着他低俗的想法,忍不住大笑起来,晃动腰肢把自己和他拧得越来越紧。
她皮肤颜色很漂亮,像瓷器。
纤细的手紧紧攥住床单,全身血液沸涌,他恶狠狠地攥住她的手腕,像是一条并不温柔的止血带咬住她的皮肤,直到她的手背青筋凸起,手指无力悬空,他再伸出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像相叠的纽扣。
他的动作愈发凶狠,声音变得很粗,急切地喘息,急切地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沉浸在单纯性欲中的样子让他变得像一只难看的野兽。
和她说的一样,非常下流。
月末,杨观计算好时间去医院帮魏寅取助眠的药物,回到魏寅公寓时却发现这个月自己上司柜子里的药物几乎没有怎么被动过。
魏寅常年受困于失眠,这几年吃药都快吃出耐药性了,噬药如命的人一瞬间转性倒让杨观不习惯。
更何况他发现这些时间魏寅的作息出奇规律,好习惯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魏寅开始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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