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爱你(1 / 2)
方辞此刻的模样让冯硕无比陌生,他心中一惊,拼命挣扎了几下,声音有些发颤,“阿辞,你要做什么?”
方辞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将那扇移门轻轻拉上。
“阿辞?”
冯硕扭动着身子,偏头时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一瓶安眠药,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变得恐慌,强压着急促的呼吸,极力让自己声线平稳,“帮我解开……听话……”
方辞依旧充耳不闻,他缓步朝床边走来,昏幽的灯光里,沉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辨不清情绪。
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冯硕几乎不敢去想对方到底要做什么,猛地将脸别过,闭了闭眼,开始放柔声音哄劝,“阿辞……帮我解开……我们好好说,行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睡衣,被轻轻丢落在他腿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低着头,声音里已带上了一点哀求,“阿辞,我不会赶你走,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松开我行吗?”
方辞仿佛听不见,只是弯腰靠他更近,随即,冯硕的部位被重重一握。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惊骇地睁大眼睛,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白到近乎发光的身体。柔软的线条将少年的青涩展露无遗,肩膀平直,身形纤细,胸前是平坦的,浑身的肌肤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冯硕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当即就要移开视线,下巴却被掰了回来。
方辞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看穿一切,仿佛在质问:你已经这样了,还想怎么否认?
冯硕被迫仰着头,眉头痛苦地紧锁,手脚仍在无力挣扎,方辞爬上了床,环着他的身体将绳子系得更紧。
他跨坐上来,重量与温度让冯硕血液轰然冲上头顶,他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急切的句子,“阿辞……你不是说,你会乖吗?别这样阿辞,我们不能……不可以……”
他不能放任这个错误一错再错,甚至错得离谱,他不奢求他们的关系回到最初,也不能就这么彼此沉沦下去。
方辞还小,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可他的乞求被彻底的忽视,换来的,只是裤子被一点点褪下。
冯硕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目光掠过那双跪在自己身侧,瓷器般雪白笔直的腿,他发出一声无奈的呢喃:“阿辞……”
方辞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瑟发抖,直接暴露了少年看似大胆的行动下深藏着的紧张,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直到两人最后一片遮蔽也被褪去。
冰火两重天般的感官冲击下,冯硕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整个人像正被缓慢地投入烈焰,既冷且烫。
脸被一双手捧起,随即,方辞的影子覆盖上来。
这一次,冯硕没有办法推开他,只能阖上眼,闭紧唇,躲避那汹涌袭来的洪流。
春水试图融化封冻的河面,可冰层始终不肯消融,方辞松了口,呼吸变得急促,眼底满是不甘,他扣着冯硕的下巴,伸出手指,近乎蛮横地试图撬开那道不肯开启的门。
终于,那道门张开一丝缝隙,方辞的指尖便更加探入,终于触碰到了那僵硬躲闪的舌面。
冯硕睫毛猛烈颤动,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方辞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轻而易举地缠住了他被迫放松的柔软。
待两人都气喘吁吁,有什么在唇齿之间化开,像糖,又像毒,冯硕觉得头晕目眩,呼吸变得潮湿沉重。
他感觉到对方微微撑起身,在他迷蒙的目光里,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冯硕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没有任何铺垫,任何措施,甚至没有行动能力下,被强迫着进行的。
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顺着下巴滚落,尖锐的痛楚,陌生的酥麻,以及他身上那具瑟缩的身体,通通撕裂他所有的理智。
“阿辞……”他死死咬着唇,“……你……停下……”
身上的人全程耸着肩膀,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
那不是一个主导者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个极度不安而寻求依附的孩子,这让冯硕感到心痛,方辞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也根本不懂这种事的意义,他在害怕。
指甲嵌入皮肤,传来刺痛,耳边是一声声轻轻的轻软委屈的哼唧,冯硕很想要伸手安抚,可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耳侧。
被包裹在滚烫湿滑之中,冯硕也很不好受,感官在失控中剧烈颠簸,整个世界都在天翻地覆。
渐渐的,那些压抑太久的渴望,以及在深夜梦境中翻腾的妄念几欲喷薄,有那么一刹那,他几乎想放弃抵抗,就这样吧,就这样任由自己沉入这片荒唐的泥淖。
心底蛰伏的劣根性蠢蠢欲动,直到一股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冯硕才猛地清醒过来。
“阿辞!快!你起来!……快停下!你受伤了!”
刺目的鲜红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方辞终于抬起头,望向冯硕的眼睛。
那是冯硕从未见过的一双的眼睛,不是他想象中的脆弱执拗,它湿润明亮,盛满了毫无保留的赤诚。
原来真的有人,能将爱意说得这般清透直白,几乎带着锋芒,那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懵懂茫然,而是少年人褪去稚气后,已然长成的炽热真心。
冯硕毫无防备地跌进了这片湿漉漉的光里,所有的防备和试图藏匿的动摇,都要在这样的眼神里,心甘情愿地溃散。
方辞一只手撑在冯硕肩头,支起一点身子,他脸色苍白,明明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却始终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眼神又是冯硕熟悉的倔强,“(现在,你要对我负责了。)”
冯硕望着他纯粹的脸庞,终于恍然,原来方辞是想用这场极端的献身,将他牢牢拴在身边。
这行为简直天真,甚至可以称得上愚笨,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去赌另一个人的良心和责任?
可这又绝非一场盲目的豪赌。方辞偏偏用这样惨烈的方式,剖开自己全部的真心,逼他直面,逼他承认,逼他亲手剥开那层裹了一层又一层名为理智与责任的厚重外壳,让他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这份认认真真的爱意。
他眼底那簇不肯熄灭的光,那么倔犟,那么勇敢。
方辞不会说话,但是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他在说:靠近我,爱上我,别放开我。
“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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