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等你尚了公主,就把我放了,……(1 / 2)
今年大半日子已经过去,九月秋闱的时候,傅清致和孙希文都获得相当好的成绩,孙希文是解元,而傅清致,稳居前三。
当然这个消息是佩金悄悄找伍永盈打听到的。
她不欲牵连伍永盈和傅清致,所以探听完消息后,她就再也没提这件事。
这一年傅鸣玉仍然加紧看守将她关在后院,只是伍永盈来府上找她时从不阻拦,只会派人从旁盯紧些。
他也不抗拒让她出府门,只是出门的话护卫严密,车窗只留缝隙,跟囚犯游街没什么区别,她自打那一次去过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这一年,傅鸣玉日日为她画眉,夜夜要与她同床共寝,吃的用的住的都是顶级好的,但只有佩金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空缺了一块,里头空荡荡的。
从前回到自己原来的家,为了她娘的债务和药钱,没日没夜奔波的日子虽然艰难,但她至少是有盼头的,她可以盼着债务完结的一天,或者是她还完了生恩的一天,她就可以肆意地做自己。
可现在,日夜被傅鸣玉拘着,仿佛那被锁在精致鸟笼中的雀鸟,只能每日等着傅鸣玉归来,等他宠爱,直到...他完全厌弃自己的那天。
这是一种漫长的,被拔除羽翼的痛苦过程,在这过程中,她每日精致的吃食,奢华的生活就像过着蜜的毒药,它会一步一步将自己麻痹,然后等待一朝堕下悬崖深渊的一天。
十年前,她便是这样,从堆金积玉里,堕进了真实而冷酷的凡尘,那种断了翅膀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她辛苦劳作的那九年时间还要痛苦。
她如今已经深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要走,走了不属于自己命格的运,就要加倍地还回来。
如今傅鸣玉拘着她,给她最好的,对她而言不是恩赐,而她也相当清醒地不去碰触那些繁华堆。
她向往那些锦绣堆以外的山川河海,从前因为她阿娘而被囹于生活困顿的时候,就已经很想出逃去看看,如今,她仍然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
夜里,傅鸣玉抱着她,在床上开始起伏的时候,佩金一边盯着空濛的承尘以外,一边忍不住喃喃:“今夜是个晴天吧?不知天上有没星星...”近日起寒,她已经风寒连着病了好几天,最近几天才好起来,所以鸣玉都没准她出屋门。
今夜好不容易见她身子骨完全好全,抑压了好些日子的念想便犹如决堤再也抑制不住,喂她喝完了药后没忍住要了她。
鸣玉全身汗透,埋首在她秀发间的时候,抬头声音嘶哑地回她话:“外面风开始寒,其实星星也没什么好看的...”“和我待在屋里,我抱着你,给你暖脚捂手,不好吗?”
佩金拢了拢自己湿透的秀发,拢到一边,推开了他伸过来要帮她捂脚的手。
“陛下想将公主许配给你,等你尚了公主,你就把我放了,好吗?”她道。
“谁告诉你的?”本来还对她温存的鸣玉,瞬即冷了声,“是那伍家嫡女,是吗?”
“早知如此,我不该让她进来的。”
佩金看了鸣玉一眼,“世子,你现在把我囚困,连探狱的人也不想放进来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不悦道,“这样算哪门子囚困?我不过是这几日不让你吹风,你就...”“名义我是你义妹,可京城里贵女们的聚会场合你从来不让我参加,就连府门你也少让我踏出,即便出去了也生怕我逃跑,派了那么多护卫守着、盯着,现在一个风寒感冒,你直接连屋门都不让我出了,就连唯一可以进府来同我聊聊天谈谈心事的人,唯一可以让我获得些与外界联系的人,你也准备不让她进来了...”“这样,也不算囚困吗?”
她失笑地望着他。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有整整一年,可你还说,来年要在院里和我一起栽种一棵树苗,在底下埋酒,等它长成,和我一起挖出来...要知道,等一棵树长成,至少得十年...”她抬眼失笑望他,“可世子不是说过,只要我的三年,三年以后,你就放我的吗?”<
“公主已过双十年华,陛下不会留她太久了,等来年公主进了府,世子又准备如何安置我呢?”
“从此断了和我的那些龌龊关系,还是仍旧把我留在房中,背着公主和我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让我成为妨碍你们夫妻关系的罪人,还是利用我,惹公主愤怒,袖手旁观着看我如何触犯公主,被公主打压凌`辱?”
佩金从一堆被撕得稀碎的衣物中,捡回属于自己的、已经碎得可怜的布料,勉强遮身,往后退道。
鸣玉如今有些懊恼,他不该因为素了几天没忍住,把她衣裳弄坏的,可能是他今夜的行为太过了,才惹她不安的。
不过,近日他对她,也确实有气的。
前段时间,太子殿下狩猎回来,给京中所有贵女都送了一件皮裘。
送别人的都是狐皮,偏偏送来傅府的是一件极其稀罕的貂皮。
本来他可以把关退回的,偏他鬼迷心窍想看看佩金她会怎么做,就不让人拦着,看她怎么办。
谁知她竟欣然接受了,还让张先生回礼。
这可把他气疯了。
府里他给她买的皮裘也不少,别说是貂皮的,就连比太子那件还要珍罕的紫貂皮,他也送过给她。
许是因为恼怨她从不考虑他想法,今夜对待她才会粗野了些。
“这些你不用管,我自会妥善处理的,而你只要专心伺候我就行,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鸣玉语气冷淡道。
佩金退至角落将自己裹起,失笑:“那世子想要怎么妥善处理呢?是想让公主将我送给其他权贵当玩物,还是用泥浆灌进我身体,沉河?”
这些事都是她从伍永盈口中得知的,昌永公主从前处理情郎身边的姬妾,大多都用这些招式,那可还是没有谈婚论嫁过的情郎,若是谈论婚嫁的对象,身边的姬妾怕是会被得到更凄惨的下场。
先前佩金在宫宴中能得昌永公主喜爱,那是因为她是傅鸣玉的义妹,但倘若被公主知道她和傅鸣玉之间的这些事,怕是会落得更惨下场。
“我都说了,让你平时少和伍家那嫡女来往,有时间多陪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傅鸣玉依旧这么道。
“行啊,世子让我别胡思乱想,我不胡思乱想就能改变这件事吗?世子,小时候造就你苦难的人不是我,我但凡小时候知道这件事,定会主动给你腾位置的,凭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却被你拿来当报复的对象?”
“凭什么我的命就贱,可以被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肆意玩弄?”
“你今日不清醒,等你清醒点我再来。”
傅鸣玉穿好了衣裳,有些不耐地下床,推门离开。
暗夜的屋里,只剩下佩金一人。
他总是这样把她当作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意,玩弄得高兴了就留下同她同床共寝,她不听话了,惹他不高兴了,就像今天这样,他随时可以穿上衣服离开。
佩金裹着被单下榻,来到衣箱底部,翻开月事带夹层的云龙纹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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