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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茶歇时间和焖炉烤鸭(1 / 3)

晚上回到酒店,季温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家酒店的“惊喜”还没完。

刚吃完涮肉,身上暖烘烘的。她刚想赶紧卸下一身的御寒装备,洗个热水澡换上睡衣瘫着。拿好衣服准备进浴室,整个人突然呆住了。

“这墙怎么是玻璃的……”她大窘。

浴室和卧室之间是一整面通透的玻璃墙,毫无遮挡,人在里面洗澡,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这儿应该有个可以拉上的百叶帘。”陈焕皱着眉抬手在玻璃边框上摸了一圈,“我打电话问问。”

五分钟后,上来个穿着工作服的小伙子,满脸歉意地指着玻璃顶端,“真不好意思,之前的帘子轨道坏了,新配件还没到……”

季温时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确实,最上面只悬着半截断掉的拉绳,孤零零荡在那里。

客房全满,想换房间都不行,只能自认倒霉。陈焕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还杵在原地的季温时:“我先洗吧,一会儿你洗的时候我出去等着。”

“诶?”她没反应过来。

“浴室没空调,我先帮你把里面暖一暖。”他一边解释,一边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见季温时还是愣愣的,伸手捏捏她的脸,“而且,我可不想你换上睡衣以后还出去晃悠。”

在酒店水吧坐下,季温时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等陈焕洗完给她发消息。

同居的这段时间,陈焕洗完澡总是穿得规规矩矩才出来。他的睡衣都是纽扣衬衣配棉质长裤的款式,可偏偏这人身材太好,本该斯文温润的家居睡衣到了他身上,前胸那块总有些难以忽视的违和……这个世界上压力最大的东西或许就是他睡衣胸口那颗扣子。

她忽然想起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那天约好一起去菜市场,清早她去敲门,没想到他刚洗完澡,直接裸着上身就开了门。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胸膛的沟壑往下滚,滑过青筋隐现的紧绷的腹肌,没入运动裤松紧带下那一截阴影里。

那时候的陈焕是多么富有且慷慨。怎么同居以后反而……虽然依旧富有,却吝啬。

陈焕发来消息的瞬间,她拔腿就往电梯冲,房门一开就泄了气。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陈焕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睡衣已经扣到最上面一颗,衣领被发尾的水珠沁成深色。

屋里这么暖和,还穿这么严实,不热吗!

见她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最后颇为不满地停在胸口,陈焕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有些莫名:“怎么了,宝宝?”

“没事。”练这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衣锦夜行。她忿忿地收回目光,小声嘟囔,“我要把你的蛋白粉全换成香膘膘。”

陈焕失笑:“我不喝那玩意儿。”

她颇有些意外:“真的吗?我看那些身材练得很好的人都喝。”

“哦,‘身材练得很好的人’。”陈焕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忽然把毛巾一扔,朝她走来,直至把她逼退到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头发还湿着,水珠滚落,有几滴砸在她锁骨上。季温时浑身一颤,感觉那些水珠似乎成为他触碰的延伸,带着他的温度,一路蜿蜒滑向更隐秘的衣领深处。

“谁啊?”他垂眸睨她,眉眼压得很低,“看过很多‘身材练得很好的人’?”

“就网上不小心刷到的……”季温时耳根发烫,咬唇推他,“大数据嘛,推给我,我就随便一看……”

“大数据只会推你爱看的。”他不依不饶,“宝宝喜欢看那些?”

“哪有!他们都没你……”话一出口,她自觉失言,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脸瞪他,“谁让你现在这么小气,都不给看!”

陈焕意外地挑了挑眉,了然一笑。他向来是行动派,不多说一个字,抬手就去解扣子。

“等一下!”眼看他扣子要一路解到底,季温时慌忙去抓他的手,“我不是要现在就看……”

“那要什么时候看?”他顿住,歪头,“看这个还得挑个黄道吉日?”

“要……要自然一点啊!”她的手本来是去阻止他的,却反被他握住,按在腹肌上——好光滑,好烫……脑子逐渐乱七八糟,她耳根通红地辩解,“不能是我一说,你就脱,感觉好奇怪……”

她以为自己说得够直白了,可还是没想到这人能没羞没臊到这个地步。

“小时姐姐不是说请我吃肉?”陈焕低笑,模样装得无辜,眼里却闪着狼似的精光,“我礼尚往来,给姐姐看看‘肉’,怎么不行?”

救命……季温时脸轰地一下全烧透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变成尖叫的特大号烧水壶。刚想说话,却感觉鼻子一痒,像是有什么东西爬过去,紧接着嘴里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

“宝宝别动。”陈焕立刻松开她,转身去床头柜拿纸巾盒,“……流鼻血了。”

“不许笑!”季温时抓了一大把纸手忙脚乱地按住鼻子,羞得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是北方太干燥了!”

“就是,太干了。”男人扶住她的后颈,努力憋笑,“都怪我,应该提前买个加湿器的。”

这一晚上兵荒马乱。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缓了缓,季温时才去洗澡。换好衣服发消息让陈焕回来,等她吹干头发出来,发现两张窄床已经被他拼到了一起。

这人想抱着她睡的念头还真是雷打不动。

她靠在床头把明天要用的发言稿翻来覆去又过了好几遍,直到夜色渐深,陈焕催她睡觉。

关了灯,被熟悉的怀抱圈住。他没多闹她,只是规规矩矩地搂着。可换了环境,又为明天的事紧张,季温时睁着眼,没什么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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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你睡着了吗?”黑暗中,她突然小小声问。

“怎么了?”

“我再也不相信他们说南方的湿冷是魔法伤害,比北方的冷杀伤力强了。”她枕在他胳膊上翻了个身,自顾自说着,“晚饭出去那一会儿,我头都冻得有点疼。”

陈焕掌心摸索到她后脑,轻轻揉了揉:“现在呢?”

“不疼了。”换了环境,她有点睡不着,谈兴渐浓,“北市是不是更冷?”

“嗯。京市是因为寒潮才早下雪,北市半个月前就下过好几场了。往后一整个冬天,到处都冻着,得到三月才慢慢化开。”

她听得入神:“听说北方的雪,走在外面都不用打伞,是真的吗?”

江城和海市冬天下得最多的是雨夹雪,又冷又湿,落在身上就洇开了。

“真的。我们那儿的雪是干的,大片大片,一抖就掉。”他掌心慢慢抚着她的背,像顺着一只猫的毛,“但雪太大了也不好,一直不化,到处白茫茫的刺眼睛。大雪封山,山里动物找不着吃的,就往山下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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