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香煎黄鱼鲞和羊肚菌酿虾滑(1 / 3)
这一觉睡得太沉,醒来时季温时还有些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
陈焕一只胳膊被她枕在颈下,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保护欲十足地把她整个拢在怀里,像守着什么宝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
……好舒服。原来胸肌的触感是柔软中带着弹性的,像个厚实的软枕。
半梦半醒间,脑子不清楚,之前看到过的乱七八糟的关联词争相往外涌。什么围裙人夫大扔男妈妈之类的……
她忍不住又往里埋了埋,蹭了蹭。
“还动?”头顶传来低哑含混声音。脸颊贴着的那座巍峨山峦动了——陈焕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她罩在了身下。
某处存在感鲜明的抵触让她瞬间僵住。季温时不敢动了,手徒劳地戳戳他肩膀:“……几点了?”
“十二点半。”
什么?!她一惊,挣扎着就要起身:“糖饼还没……”
“喂过了,也遛过了。”男人稍一用力就把她箍回原处,“早上给你发消息那会儿起来弄的。”
她松了口气。几秒后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肌理挺括的后背,弱弱道:“重……”
陈焕这才抬起身子,手臂却一勾,重新把她捞回怀里搂着。
季温时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他搂着自己的那只手腕上。那里紧绷绷地套着她的发圈。粉色真丝大肠发圈套在他偏深的手腕皮肤上,显得有些突兀。
“怎么戴着这个?”她拎起那只被撑开得有点过头的发圈。
“早上醒来的时候,你不在我怀里。”他声音低低的,“我睡糊涂了,以为之前所有事——你,我们在一起这些日子,都是我做的梦。”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些,“然后就在你枕头边看见这个了。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不是我梦里的。”
季温时心口一软,指尖抚过他手腕上被发圈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那我给你买个尺寸大点的?或者买个手链?这个太紧了,都勒出印子了。”
他却不依,声音在她发间闷闷地响起:“我就要你用过的,有你味道的。”
明明都彻底醒了,两人却没再说话,仿佛连开口的力气都懒得使,只是静静依偎在对方的体温和气息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顽强地穿透深色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暖橘色的光斑。楼下隐约传来小孩奔跑嬉闹的声响,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最终重归宁静。
还是陈焕先贴在她耳边开了口:“上午顺利吗?”
“她退出这次论坛了。”季温时闭着眼,享受着他掌心在背上若有似无的轻抚,舒服得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发出咕噜声,“我让她自己去跟曹老师说清楚。”
“就这么算了?”陈焕问。
“我想要的结果都拿到了呀,”季温时声音懒懒的,“我能继续参会,曹老师也知道了真相。她做的事还够不上处分,而且……学校里八卦传得最快,就算我不说,风声也会漏出去的。”
陈焕垂眸,看着怀里闭着眼,唇角微翘的人,低头在她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刚想夸我家宝宝菩萨心肠,”他低笑,“原来是只狡猾的小猫。”
背上轻抚的大手停了下来,季温时不满地皱眉抗议:“再摸摸……”
“摸哪儿?”陈焕声音更哑,危险地在她耳畔沉沉响起,“宝宝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嗯?”她疑惑地睁眼。
“说等这事了了,要把前几天的亲亲都补上,一天都不出门。”
他的唇随着话语贴近,从耳廓轻蹭到耳垂,沿着下颌精巧的曲线细细密密地吻下来,最后停在她唇角,贴心地提醒道。
“某人可是亲口说的,‘三天都行’。”
进攻,并没有首先落在唇上。
季温时偏过头,看着男人撑起上半身,大手覆上她搁在枕边的手,手指一根根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交握,摁在她身侧。
她胆战心惊,觉得自己像他砧板上一尾被迫摊开的鱼。
另一只手,他哑声命令:“搂住我脖子。”
季温时的手指刚触到他后颈短短的发茬,就被狂风骤雨般的吻深深压进枕头里。他显然饿狠了,把之前所有的耐心步骤通通抛掉,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细细舐过每一寸飞地,从舌尖到舌根乃至上颚,所到之处无不激起细密的电流。
她哪里承受过这样直接又凶猛的侵略。之前的亲吻虽然也让她唇瓣发肿,却也不是这样,毫无铺垫,直接将她卷入漩涡。浑身上下又酸又软,陌生的快意激出眼角湿痕。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呜咽求饶,声音却尽数被他吞咽下去。<
他的粗喘更重,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却又贪婪地觊觎了别处。在她小巧的下巴尖咬了一口,湿热的吻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流连之处不时叼起细嫩的皮肉,反复嘬吸,发出让她耳根烧透的水音。
最后停在锁骨凹处,他重重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宝宝,睁眼。”
季温时睫毛颤了颤,费力地睁开一双水汽迷蒙的眼,撞进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散漫的桃花眼里。此刻,那里暗火滔天,眼尾都被烧出骇人的猩红。
不知道为何,比起这些肌肤相贴的亲密,她更招架不住他此刻的眼神。那么直接,赤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似乎已经用眼神完整地演示了一遍,他想对她做什么。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鼻尖,垂眼扫过床上那条粉色小毯子。
“是不是还没……”
季温时咬着唇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覆下来。这次却没再做别的,只是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呼出的气息灼热地熨在她皮肤上,烫得她几乎以为那块地方要烧起来。
撩起火却灭不掉,陈焕最后只能像头不甘的困兽,泄愤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翻身下床去浴室。
……就这么大喇喇地。现在连遮都不遮一下了。
季温时浑身酸软地躺在原处,后知后觉地感觉到……
好像她也得去冲个澡才行。
清爽的水汽冲淡了满室黏热。陈焕从浴室出来时,季温时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他在冰箱前翻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