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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他从来没停止过找你(1 / 2)

不到一星期,原交通局梁副局长梁正华被缉拿归案。

对警方摆出的所有犯罪事实,他供认不讳,并说自己儿子已经死了,活着没什么意思,所有荣华权势皆为过眼云烟,只是死前要拉个人垫背,所以他偷偷在谢煜城的车里动了手脚。

一场引起轩然大波,各界关注的事故很快落幕平息,从人们的视线中淡去。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一个人死了,潮湿的阴雨只会长久地笼罩在身边亲近的人心里。

秦梅来看望时卿,把王长林说的那些话,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时卿很平静地听她述说。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停止过找你。”这是秦梅最后说的一句话。

冥冥中有一股意念促使着时卿鬼使神差打开谢煜城书房的一个抽屉。

那是一个上锁的抽屉,有一次他抱着她在书桌上做-爱,时卿的脚踢到那把小锁,她问里面藏着什么,他喘息着说不告诉你。

时卿让阿德撬开锁,看到里面满抽屉的纸质机票。

六年中,他去过伦敦、巴黎、柏林、纽约、挪威、意大利、比利时、洛杉矶、旧金山........他从没停止过找她,她跑再远他也要亲自把她抓回来。

可是世界太大了,城市太多了,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他只能漫无目的地跑。

他把自己的物流业务拓展到国外,顺便让自己能有更多的机会在国外工作,期待某天能遇到她。时卿看着那些机票,有些已经泛黄、发旧、字迹也褪色了。

她心里在哭,沉默着将那些机票放回去。重新买了一把锁锁好抽屉,她偷看了他的私人物品,她怕哥哥回来会教训她。

翌日,苏荷带着小勋也来了,她说:“时卿,你要好好活着,为了煜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时卿摸了摸小勋的脸,她说嫂子我很坚强的。

苏荷说幸亏你当时没因为我的原因打掉孩子,不然我真成千古罪人了。

时卿被逗笑,抬手摸了下眼尾的湿润,另一只手轻轻搁在小腹上:

“嫂子,我不会打掉孩子,那时候,假如护士真来叫我,估计我会跑掉。然后瞒着哥,找个地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

苏荷也笑:“那估计煜城会抓到你,揍死你。”两人笑作一团,心里都在哭。

孙阿姨每天都要上楼给温小姐换枕套,每天去换枕套上面都是泪渍洇出的一滩印记。她看到谢先生的睡衣就放在床上,温小姐必须每天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才能入睡。

孙阿姨有次在后院偷偷给谢煜城烧纸,她说:“先生,你放心吧。温小姐吃饭很好,吃得多,努力维持着营养,人也有说有笑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温小姐的。”

谁知温时卿看到了,她难得发脾气,愤怒踢开了火盆,燃烧的纸屑火星在夜空中漫天纷飞。

“孙阿姨,我哥还没死呢。你这是干什么?”她皱眉,眼眶发红。

孙阿姨抹了抹眼泪,怕她动气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连忙道歉,收拾了那摊子东西。

大家都知道那场事故谢先生必死无疑,只不过还没找到尸首,只有温小姐还坚信谢先生没死。也许是她心底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孙阿姨死过老伴儿,是能够理解她的。

十天后,警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事故的所有情况已调查清楚,让家属去警局领取下遗物。

阿德开车带着时卿去了,警察递给她一个透明袋子,里面有一部损坏的手机,和一个外皮破损的钱包。这两样东西可能是被爆炸气流冲到了车外,并没烧毁。

温时卿在车上小心翼翼打开那个袋子。黑色的真皮钱夹,四角有银白色的金属装饰,风格冷淡,很贴他的形象。

她打开钱包的一刹那,瞳孔睁大,惊讶地捂着嘴,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奔涌而出。

钱夹打开,一眼就能看到内侧的一张富士相片——

照片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碎花裙,头戴花环,怀里抱着一只小羊,对着镜头笑得甜美灿然。她眼神干净澄澈,样貌纯真美好。<

那是时卿当年跟他一起送货时,遇见的一个外国摄影师拍的。对方当时答应会把相片寄给她,谢煜城把收件人写成了他自己的名字。

时卿肩膀颤抖,拿着那个钱夹缩在后座哭个不停,眼泪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大雨,漫过了整个心脏。

夹照片的那层透明塑料格挡,上面有很多的指印,照片右上角和右下角分别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比其他地方褪色些,明显是被人拿出来反复看过很多遍。

他一直都爱她啊,哪怕当初在以为她狠心抛下他的时候,他依然爱着她;在以为她的妈妈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时,他依然爱着她;他深沉的爱意和汹涌的思念从来没有停止过。

在无数个深夜,在无数次下雨的时候,在他沉默或者独处时,在听到有人的名字里也带卿时,在看到跟她一般大的小姑娘被坏蛋欺负时,在那个曾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寓所里时......他一定反复把这张照片拿在手上看。

窗外阴云密布,没一会儿,下起了雨。

阿德开了雨刮器,从后视镜里瞟了眼哭泣的时卿,说:

“温小姐,下雨了。”

阿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嘴笨,他只想安慰安慰温小姐。

可是温小姐看到窗外的瓢泼大雨,却哭得更大声了。

时卿想起多年前记忆深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瓢泼大雨,她坐在那辆货车里跟谢煜城狠狠吵了一架,她骂他是烂黄瓜,脏男人,下流,龌龊。

她哭着下了车冒雨赤脚在公路上暴走,被他拽进怀里吻住唇,他说:囡囡,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时卿当时一直不清楚那句话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才是被折磨的啊。

她从小时候就喜欢他了,喜欢得小心翼翼,跟他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以为这场爱是自己千方百计求来的,她觉得自己是卑微的,被动的,不安的。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原来两人之间的风筝线,一直都在她的手中紧紧握着,要松要紧全凭她的意念。她出国后,那根线扯得更远,但依旧在她手中。

她回国,他把她囚禁在别墅里,她逃跑他会震怒,用锁链拴住她,他一边很凶地威胁她,一边低声祈求:囡囡,乖乖待在我身边,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原来,谢煜城才是被动的,不安的,卑微的。

她想起他曾经说过:如果你知道我很早就觊觎你,对你有想法,你会不会害怕。他也许爱得比她更早呢,他爱得好深好沉重啊,他的爱不比她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六年多久啊,六年是什么概念,有谁会不结婚不恋爱一直等谁六年呢,可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没有谁能进去他的心里,不仅进不去心里,就像秦梅那天转述长林的话:想勾引他的女人一大把,甚至有个女的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时卿,他的欲-望只对你才有。他的生理和心理只对你产生冲动,你在,搅乱了他的心,你走,带走了他的心。

他的爱像是刻在明城墙上的字迹,专一,深刻。六年,日夜轮回,霜雪云霞变换,他都不曾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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