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爱是非他不可(1 / 2)
谢煜城偏头看了她一眼,瓮声瓮气道:“所以呢?鼓励到你了?想跟你那小男友排除万难在一起?”
“嗯,是这样想的。”
男人皱起浓密的眉,轻哼一声,嗓音冷丝丝的,“勇气可嘉,真感人。”
温时卿自说自话:“那对老夫妇他们是相爱才走到一起,如果只有一个人爱的话,只会是悲剧。”
谢煜城摸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嘲讽道:“你懂挺多,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爱吗?”
温时卿转过头凝视着他,那眼神穿透力极强,一字一句道:“爱是非他不可。”
谢煜城脸色微变,摇头嗤笑一声,把烟塞进嘴里,目光落在虚空处。
“可以,没想到我妹妹还是个情种。”
温时卿挑起秀眉,没好气地说:
“哥你风流浪荡当然不懂,你这样的人是不会遇到爱情的。”
谢煜城气笑,语气轻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遇到?想当你嫂子的人很多,都排着队呢,我不得慢慢挑。”
温时卿静静注视着他的侧脸,蓦地开口问:“哥谈过几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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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尖微挑,吊儿郎当道:“太多,数不清。”
指甲陷进坐垫里,心脏一阵钝痛,知道是一回事,听他自己亲口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时卿扯了下嘴角,“所以哥没回家的那些日子,都是跟那些嫂子厮混在一起?”
谢煜城打开车窗,将烟点着,流里流气叼在嘴里,脸上嬉笑道:
“你知道就行,回去可别跟老头子告状。”
女孩儿喉咙像被塞进一团湿棉,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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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地界大多为无人区,再遇到旅店是很难的事。
晚上车子停靠在路边休息,谢煜城因为白天说了谎话这会子心神难宁,闭着眼,枕着手臂静静听身旁人清浅的呼吸声。
狭窄的车厢内,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中。
在这静谧无人知晓的深夜,谢煜城每一次呼吸都放得很慢很沉,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黑夜悄无声息,假寐的人听到车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蹙了下眉,悄悄起身,黑鹰般的双眸觑着,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个人影猫着腰在卡车侧面的油箱旁动作。
偷油贩子?妈的,偷到他头上来了!
谢煜城小心翼翼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铁扳手别在腰间,看了眼后座的女孩,捂住她的嘴,轻轻晃醒她,随后贴在她耳边低声道:
“嘘,有偷油贩子,我下车去,你在车上待着千万别动也别出声,听到动静也别下来知道吗?”
温时卿睁着惺忪的眼,呼吸发紧,很快地眨眼点头。
“乖一点,我会处理好。”他说。
接着很快速地打开车门跳下去。
戈壁上的呼呼狂风将他的夹克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形隐匿于黑夜,看不清面容。
两个正撬油箱盖的男人听到声响愣了下,看见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顿时脸色骤变。
一个穿牛仔衣的男人迅速抄起脚边的空油桶朝谢煜城砸过来,被他侧身灵敏躲开。
他跨步上前,抄起扳手,精准地重重砸在那人胳膊上。
那人疼得“嗷呜”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腹部又被谢煜城狠踹一脚,退出两米远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动作干净利落,出手又快又狠。
另一尖嘴猴腮的瘦猴儿见到同伴吃亏,立即从腰间摸出一把砍刀。
锋利的刀刃在月色下反射出凌厉冷白的光,“妈的,还是个狠角色。”那人嘴上骂一句,挥着刀便朝谢煜城身上砍。
干鸡鸣狗盗之事的人,有几个是好的?他们眼里没有法律和人命,只有钱。
谢煜城见他带着刀便知道这是一伙亡命之徒,日常偷油的顶多拿着棍子钢管之类的,带着砍刀的说明心狠手辣,作奸犯科不止一回。
在那人砍刀挥过来之际,他一个弯腰,拿着扳手重力砸向那人的腿弯,“啪”地一声砍刀掉在地上,那人登时疼得单膝跪地。
谢煜城眼疾手快把砍刀拿起来抵在他脖子跟前,锋利的刀刃压着对方的大动脉,叫他一时敢动。
“妈的,干什么营生不好,来偷东西?”
“大侠,饶过我吧,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干这事儿的。”
他老鼠般精明的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谢煜城,猜测他不敢对自己下手,想试着起来。
没想到他身子刚动一下,谢煜城就将刀刃往他脖子上狠压了一下,声音冷硬犹如冰锥,“妈的,再动弄死你!”
那人脖子上骤然袭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皮肤被刺破,渗出血来。
他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一看谢煜城不像个善茬,这下真是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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