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只有她……需要自己(1 / 2)
"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你给你爸打电话。"
隔着一道沙发的河,魏菀高声命令顺着河飘过来,肖长乐没理。
肖仲和早几百年前就拉黑了她的号码,在她无休无止地联系他、只是为了要更多钱的时候。但任她闹也不是解决办法,他们虽然没有夫妻关系,但有夫妻事实,他们有一个孩子,他对她没有责任,但对肖长乐有。
但即使这样,她的撒泼打滚在他那里也只有极少数的时候管用。他清楚地威胁她,如果她再没有分寸,他就只按照法院规定的最低抚养费付,她大可以把他告上法庭,但她连支付律师费的钱都没有。
最后肖仲和带着律师拟好了协议来找她,他提出一次性支付肖长乐的抚养费,一栋别墅加三百万,他说他仁至义尽了。
但她后来仍然带着肖长乐去找肖仲和要钱,她说她也查过了,即使签了协议,监护人也可以反悔追索抚养费。
"聋了还是哑了?"魏菀坐沙发上又说。
她的喊声没得到肖长乐的回答,招来了门口保安皱着眉头的瞪眼。
魏菀:“我问你话!”
他如果不回答,她的喊声能一声高过一声,肖长乐只能回答:"催他报警吗?我已经成年了。"
成年了就没有法定抚养责任了。
"成年了又怎么样了,你没有稳定工作,抚养费能延长到二十岁,你现在才十九,"魏菀极有底气,"再说你手断了,他作为父亲,拿一笔钱出来不合理吗?"
魏菀接着又说:“报什么警?我现在坐在大厅,他凭什么赶我走,我难道还没有想坐哪儿就坐哪儿的自由吗?”
肖长乐知道了,她是有备而来。但前提是她得见到肖仲和。
"你笑什么?"肖长乐突然笑起来,魏菀斜睨着肖长乐问。
肖长乐没说话,她又骂:"精神病!叫你给你爸打电话!"
肖长乐低头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顶上吊灯的形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坐在这里,坐在保安密切观察的视线里。
他只是没想到成年后,他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再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莫名其妙就笑出了声。
肖长乐记得是在小学三年级的夏天,自己站在魏菀旁边,听着魏菀要钱,羞愧让他不敢抬头,肖未冲进书房,抄起肖仲和书桌上的水晶摆件砸在他脑门上,骂他讨债鬼。
肖未是当时小学足球队的队长,没想到投篮也这么准,他被砸中后去医院缝了三针。
现在额头上的印子已经浅得看不见了,但他仍然记得那时血流进眼睛的刺痛,和医院病房里消毒水味的刺鼻。
他坐在医院不锈钢的等待长椅上,听着魏菀在一边继续和肖仲和讨价还价,“脑门破了,要缝针,你说怎么办吧。”
肖未站在肖仲和旁边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和肖未读一个小学,肖未见到他永远都翻着白眼。肖未从来没有向他道过歉。那时他自己也觉得是自己错了。
因为魏菀在家里也骂他是讨债鬼。
"叫你打电话!"魏菀再次喊道。
肖长乐仍然没动,魏菀走过来,一上手就是拿他手机,肖长乐站了起来,他比魏菀足足高了半个头,他站起来举起手,魏菀连他的手腕都沾不上边。
魏菀一步踩上沙发喊:"手机给我。"
密切注意他们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说:"你下来。"
魏菀全当没听见,高跟鞋踩在沙发上晃晃悠悠,她身体摇摆着,试图站在沙发上伸手拉肖长乐的胳膊,"手机给我。"
肖长乐往后退了一步,她够不到了,肖长乐说:"你下来,我会打。"
“现在打。”魏菀说。
魏菀知道她的撒泼打滚在肖长乐这里管用,所以她才总是变本加厉,她以为肖长乐输在还要脸。
要脸能换得来什么?她一点看不上肖长乐。
太要脸了,到头来只能自己窝着一遍遍咽那口气,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
折磨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肖长乐打开手机联系人,看向通话记录,他和肖仲和上次的通话还在,今年年初?
肖长乐按下通话键,魏菀满意地从沙发上下来。"开免提。"魏菀说。肖长乐打开免提。
运营商的视频彩铃播放着反诈小常识,肖长乐走神地想,好像都没有诈骗团伙找他冲业绩,是看不上他的三瓜两枣吗?
魏菀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有人推门进来,保安回到工作岗位上,不再像护卫一样把她守着,但仍然密切地注意着他们。
肖长乐看向敞开的大门,门开着他随时可以走,是他自己不愿意出去。
因为即使她厌烦他,她也需要他。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她需要他。
望着门外一望无际的天空,肖长乐想,只有她……需要自己。
邹一衡其实很习惯一句话转来转去。
bcde都说完却迟迟不提最关键最核心的a,场面话都是这样,不叫下属猜他心思的领导不是好领导,顶楼的位置坐久了,连吃面加不加辣都必须要让秘书观察得出结论。
秘书问:“为您准备什么?”
老板说:“就和平时一样。”
邹一衡拿着手机,听肖仲和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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