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每个人都在下着他们自己的雨(2 / 4)
“有趣有趣。”肖长乐听见顾长青说。
“你又摆出了想揍我的表情,忍挺辛苦哈,”顾长青开始笑,找乐子多不容易,人生得意须找乐子,“但你就不太像,我们身边,真没什么情情爱爱的,装成爱,底色也都是直白的欲望和交易。当然我和江挽不一样,我们从小打到大,那都是真感情。”
顾长青冲江挽抛了个飞吻,肖长乐感觉到他做事的理直气壮和肖未不太一样,他有一种完全不在乎的潇洒。
顾长青抛完飞吻转过头接着说:“你年纪又小,看着就特别清澈,有点儿愚蠢你知道吧。样子看着挺不好惹的,但没用,再一细看,你就是只用别人付出很少,甚至不用付出什么,你就能巴心巴肝的对一个人好的傻白甜。”
“我没夸你啊,”顾长青说,“我不知道邹邹怎么看你,反正我不喜欢,善良和真诚当然是好品质,但我来说百害一点五利吧。”
“我就是自私自利懒惰傲慢,而且从来只顾自己爽,当然邹邹不是啊,他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是最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从来不想着自己爽了管别人去死。”
“所以我觉得你可以试试,”顾长青拍了拍肖长乐的肩,“试试不亏嘛,万一就实现梦想了呢。”
肖长乐第一反应是邪教头子顾长青。
话说得密还不喘气,故意让人没有思考时间。
就像自己现在竟然在认真地考虑,试试万一就实现梦想了呢?
不对劲。
有点儿不对劲。
他话里话外又挺为自己着想的。
“好了,”顾长青抬了抬胳膊,“提问时间。”
“衡哥在哪个医院?”肖长乐问道。
“你看,”顾长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你没觉得我这番话别有用意吗?你怎么不问,是不是邹一衡让我来找你,和你说的这番话?毕竟我们俩也就只见过一两面。”
“顾哥,我可能确实是刚成年,”肖长乐认真地说,为什么会觉得他不能判断好坏,“可能在你们眼里我确实是小孩儿,但我知道恶意是什么样的,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
他觉得他见过的恶意、感受到的恶意,不比顾长青少。
顾长青看上去就像是一路顺风顺水,还敢在海啸里冲浪的人。
但现在自己已经不会这么随便下判断了。
每个人都在下着他们自己的雨。
“我不担心你,”顾长青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我担心邹一衡。”
“为什么?”肖长乐立刻问道。
“没事,”顾长青伸了个懒腰,“我们的对话你千万别和你哥说啊。他真不知道,他要知道,他得打电话来骂我了。”
一个字都不说吗?
肖长乐还在思考,还没思考出答案,听见顾长青又说:“你思考什么,你快和你哥说啊,现在就说,把电话拿出来。”
?
看着肖长乐震惊的眼神,顾长青笑弯了腰:“哎哟我不行了,我没开玩笑,真的,现在就说。不都是‘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转头全世界都知道了,找乐子嘛。”
……
“我说什么。”肖长乐虚心请教。
顾长青绝对是“乐子树下你和我”协会终生制会员。
但自己是真想找个机会给衡哥打电话。
顾长青出主意:“你就说,顾哥联系我了,让我去别墅找他,他是有啥事儿吗?”
“发信息就行,”顾长青说,“发信息。”
“但他没有消息提醒。”肖长乐拿出手机依言打字。
“他要是没有消息提醒他怎么接的你的语音通话,”顾长青啧了一声,对肖长乐的反应速度表示真的有待加快,“他现在有了。”
肖长乐连标点符号都没改,发了过去,不到一分钟,顾长青的手机在桌上响起来。
顾长青冲肖长乐眨了眨眼,等铃声响到要自动挂断,才慢悠悠地点击接通。
电话接通之后,顾长青打开扬声器。
“你很闲?”邹一衡一开口就问道。
“不爽了”顾长青对肖长乐做口型说。
肖长乐点头,他能想象衡哥皱眉的样子。
接着,肖长乐看见顾长青把电话越拿越远、越拿越远,声音带着迷茫和真诚:“喂,邹邹啊,喂喂,家里信号不太好啊,喂喂喂,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呢。”
“顾长青……”
邹一衡刚叫出顾长青的名字,顾长青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还会打来的,”顾长青坐在沙发上,宛如新帝登基,“我如此了解他。”
“嗯,”江挽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到我这儿来了。”
江挽接通之后也像顾长青一样开了免提,邹一衡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顾长青,我知道你在江挽旁边。”
“喂,邹哥,”江挽配合顾长青的表演,“找顾哥吗?他在……洗澡。”
肖长乐对眼前两个人睁着眼睛瞎话一套接一套的本事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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