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邹一衡(2)(5 / 5)
肖未跑着去拿外套,黎栗立刻点头回答:“准备好了。”
接过肖未拿来的外套,邹一衡回头对跟上来的江挽和顾长青说:“我们一起把他扶起来,先穿上衣服,再让他仰卧屈膝地躺着。”
换了体位,肖仲和的疼痛有所缓解,邹一衡对肖未说:“你们跟着救护车走,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肖未包在眼里的眼泪落了下来,递给邹一衡车钥匙的手颤抖着,“司机今天不在。”
邹一衡接过钥匙嗯了一声,顾长青安慰了一句“没事的”,江挽把钥匙从邹一衡手里又拿走,开口说“我开车”,邹一衡回道“好”。
江挽开着车,顾长青坐在副驾上,邹一衡对顾长青说“要不了这么多人”,顾长青还是跟来了。
何理也在救护车乌拉乌拉的鸣笛声中走下楼来,回去换好衣服,跟着拉开后座的门,坐上了车。
“一睁眼,你们仨都不见了。”何理把头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说,“让我小吃一惊。”
“这是去医院集会吗?”邹一衡无奈地问,“要不我回去睡觉好了。”
“你对你不靠谱的商业合作伙伴这么冷酷吗?”顾长青转过头问道,“万一他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那我是赶着去送他一程吗,”邹一衡疲倦的时候道德底线也飘忽起来,开口地狱笑话,功德缓缓减一,“呜呼的概率不大。”
顾长青开始跑火车:“你冷酷无情的模样如冬天的寒风,我好喜欢你现在这张冷淡的脸。”
邹一衡懒得搭理顾长青,从后视镜对上江挽的目光,“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凑什么热闹。”
江挽笑了笑,没答话,平稳地打左转灯,转道。
救护车不用管红绿灯,一路飞驰,畅通无阻,江挽遵守交通规则,即使半夜的人行道上连鬼影都见不着半个,他还是在红灯时,刹车,停在人行道前。
等红灯的九十秒,江挽再次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邹一衡,邹一衡正望着窗外的街道,察觉到江挽的目光,视线也没有移回车里,坦然地任江挽打量。
“当时为什么非要学医?”江挽突然问道。
等到红灯变绿,踩下油门的时候,江挽听到邹一衡说:“十八岁的我想做有价值的事。”
“现在呢?”顾长青问道。
“二十七岁的我,觉得自己没那么重要。”邹一衡说。
“展开说说。”何理闭着眼插话。
“我开个发布会得了,”邹一衡把目光转回车里,除了顾长青,江挽和何理一般都挺有边界和分寸,“你们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去进修好奇改变世界了吗?”
何理笑起来,顾长青一边笑一边回头,江挽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属实是沆瀣一气了。
“觉得你这次回来变了,”顾长青笑完开口,“说不明白,但能感觉到。”
江挽点了点头。
“没变吧。”邹一衡笑着把目光看向前排的两人。
江挽打方向盘,车转过弯,顾长青拿着矿泉水拧开喝了,马路因为只一辆车行驶而显得宽阔。
不是只有璀璨完美的人生是值得过的,生活出的每道题目都没有完全正确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应该也是三合一,可能下周末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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