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十二月三十一日(1 / 4)
洗完澡出来,邹一衡看见肖长乐躺在小床上,被子从头盖到脚,跟木乃伊似的。
邹一衡走过去拍了拍木乃伊,肖长乐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自闭了。”
“行,”邹一衡用毛巾擦着头发,在自己的床上坐下,“闭吧。”
没一会,肖长乐郁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我没停顿,你真的会和我做吗?”
邹一衡把毛巾挂在衣柜里,躺上床,关了灯说:“你猜。”
“啊——”肖长乐拉长声音,叫也叫得有气无力的,“真的自闭了。”
早知道就扑上去舔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九九八十一的。
没灯了,肖长乐把被子往下一拉,原本仰面躺着,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不忘提醒邹一衡:“吹头发。”
“擦干了。”邹一衡说。
“吹头发。”
“已经擦干了。”
“吹头发。”
邹一衡沉默,肖长乐念经似的重复:“吹头发吹头发吹头发。”
邹一衡只得再起来,从卫生间拿出吹风,插在床头的插座上。
热风呼呼地扑了他满脸,邹一衡吹了不到一分钟,关上吹风机。
肖长乐说:“没干。”
“干了。”
“没干。”
“半干了。”
“没干。”
……
梅开二度。
“不吹干会头疼。”无论冬天夏天,从不吹头,家里连吹风都没有的肖长乐小声哼哼。
邹一衡只好打开吹风机,再呼呼了一分钟。
“你觉得干了吗?”邹一衡在关上吹风机前询问肖长乐的意见。
“干了。”肖长乐好似没听明白他话里的调侃,认真地回答道。
接着闷闷不乐又说:“其实我可以舔湿的。”
……
“我以为我们已经就边界感这一点基本达成了一致?”邹一衡反问他。
“我知道,”肖长乐笑不出来,“你说过你还需要时间。”
“而且你还骨折着,”肖长乐安慰自己,“我也不能强迫你做什么。”
“感谢老天,我还骨折着。”
邹一衡面无表情地说着感谢,肖长乐灵光一闪:“我能吗?”
可以脐橙。
“问我?”邹一衡不得不开始思考,底线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失的,肖长乐从什么开始在他跟前撒欢,撒完欢还哼哼唧唧地要他揉肚皮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肖长乐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纸上得来终觉浅。”
邹一衡决定不说话了。
肖长乐趴在枕头上的姿势不变,但悄悄侧过脸,特别不经意地问道:“哥你有经验吗?”
此时或许不该沉默。
“喔。”肖长乐喔了一声笑起来,邹一衡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
“我亲了你,我可以对你负责。”肖长乐笑着说。
——乐哥从来不怕承担责任。
“不用。”邹一衡片刻后回答。
“不用我对你负责吗?”肖长乐确认道。
“不用。”邹一衡说。
“那要不用负责,可以再亲一下吗?谢谢。”
……
很有礼貌了。
邹一衡当下冷淡地回复:“谢谢,但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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