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前任(二)(2 / 3)
他看着镜中容貌,皱起眉,念出了那人名字。
“淮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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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重重地回了沧星洲,季寻月坐在落星台发了一下午呆。
直到傍晚,玄淮都没回来。
眼见天色昏暗,她便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就听见有女子在外面喊。
“锦月,你在吗?”
这声音是……
季寻月开了门,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四处张望:“凌苒仙姬?”
凌苒循声而望,快步走来,神色焦急:“你师父呢?”
“师父他被神界召去了,仙姬有急事找他?”
却见凌苒抬眉,惊诧道:“你的修为……”
解释起来太麻烦,季寻月忙转移话题:“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凌苒没再追问,而是露出为难的神情,她犹豫片刻:“唉,不管了,你先跟我去归远洲吧。”
那不是时渊住的地方?
凌苒带着她往那赶,简单讲述了一下来龙去脉。
她闲下来去找时渊,结果发现他不知灌了自己多少酒,怎么劝也劝不住。
凌苒失落道:“这些年很少见他如此伤神了,你师父在的话还能劝住点。时渊若是愿意跟你讲他的事,你就听一听,帮忙劝劝,希望他能……早点放下。”
季寻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起昨天时渊见到她时的反常,难道他醉酒跟昨天的事有关?
烦心事一个接一个,却全都毫无头绪。
到了归远洲,凌苒领季寻月上了一座矮山,快至山顶,她停了步:“锦月,你去吧。”
“仙姬不过去?”
凌苒摇摇头:“他见了我只怕更烦。”
黄昏下,她微微仰头望着山顶的方向,秀丽的容颜有些黯淡。
其实凌苒性格和时渊挺像,平时爽朗大方,可有心事时就习惯闷不作声,把一切都憋在心里。
季寻月点了点头,往山顶走去。
山顶十分开阔,远远便见一人席地而坐,周围散落一地空酒坛。
她试探喊了声:“师叔?”
时渊闻声回头,醉眼朦胧,仔细辨认了一番才道:“是锦月啊,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望师叔。”
季寻月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一地狼藉。
时渊了然道:“你师父不在,所以凌苒让你来?”
想不到他喝了那么多酒,思路还挺清晰,状态看着似乎也没凌苒说的那么严重。
季寻月轻笑道:“是啊,不知师叔在烦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讲讲?”
时渊幽幽道:“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能陪我喝点就留下,不然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既然是受凌苒委托,她自然不能回去,季寻月拿起一坛,摘了封口,仰头喝了口,动作行云流水。
“嘶——”却在酒水入喉时,紧皱起眉头。
他怎么喝这么烈的?
时渊见状,剑眉一挑,笑得张扬:“后悔了?”
季寻月反而被激起好胜心:“我才不怕。”
不过她是来替凌苒劝人的,轻抿几口后,便停了动作,而时渊喝着闷酒没再与她搭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时渊若有所思,问道:“锦月,你觉得成仙好吗?”
季寻月见他终于愿意开口,思忖片刻:“长生不老,应该算是好事吧。”
时渊道:“可活得越久,有些事记得越深又该如何?”
藏在心底深处的往事被这话无意间勾起,季寻月一时沉默。
她至今记得听到妹妹死讯血液直冲头顶濒临崩溃的感觉,也记得看着母亲的生命一点一点被蛊毒抽去,再多灵药也无济于事的无力。
还有她的亲朋好友,信任她的魔族、妖族,他们的生命也曾鲜妍,转瞬却在战争中凋零。
季寻月偏过头看他,道:“也许有些事情就是怎么都忘不掉,不该忘,不想忘。”
时渊望着远处,沉默了一会,才道:“之前和你提到过,我资质平平,从前修炼得本来就慢,经历了神魔之战,师父死了,我就没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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