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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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常帮别人吹头发吗?”杨渐贞忽然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明止非,问道。
“没有帮人吹过,以前帮我小姨养的猫吹过毛。她家有一阵子出国去了,猫咪寄养在我们家养了一年多。洗澡以后都是我吹的毛。”明止非没意识到杨渐贞问话的初衷,很老实地回答了。
“原来你看我跟看猫咪差不多。”杨渐贞笑着搂过他的腰,把吹干头发的头凑到他颈窝磨蹭。
“是很像。”明止非笑着摸着他的头发,接受着他的重量。
“猫咪没办法给你做这个吧?”杨渐贞说着握紧他的腰。
……
“止非,虽然我忍得快疯了,但我保证你肯定不会受伤害。”杨渐贞俯身贴在他的背上,对他说。
明止非感觉得到杨渐贞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知道他已经极度兴奋,这个事实战胜了恐惧,令他产生了异样的战栗。
杨渐贞想,他这么难以忍耐的原因一定是别的,他的胸中涌出的那些难以言喻的爱怜与满足,在过去从未出现过。过去性对他而言只是性,从未有过如此充盈的感觉——所有阴暗的角落都被照亮,所有冰凉的枝节都已融化,像阳光普照,像一汪春水。
他无法控制对明止非的爱怜。尽管明知这个人比他年纪大,比他学识高,比他聪慧,比他完美。可是如同决堤一般汹涌的情感令他失去了理智和判断——那是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部分,过去,任由他人对他如何地表达情感,他内心永远都保持冷静,从不被他人的情感牵着鼻子走,他总是可以轻易地看透迷雾当中的虚妄,逢场作戏中连演员本身都觉察不到的无稽。
可是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他真实地颤抖着,笨拙地接纳着自己,发出无声的呜咽,忍受着从未经历的几近恐惧的感受。杨渐贞知道,对于明止非来说,敞开自我进行这样的接纳,早已打破他设立的一切界限,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杨渐贞。
那天晚上,他们好像平时那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但位置却变了。杨渐贞搂着明止非,和他盖着一床被子,就那样睡着了。而被抱着的明止非竟然也那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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