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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用不着吃醋(2 / 3)

“子寻,”卓子墨目光陡变严肃,厉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她坐得无聊,这些话传进耳里,便也好奇地转过头,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便见一众佩戴面纱的人正零零散散地坐在场外,个个低垂着头,一副精神低迷的模样,身上穿的灰衣像是用破布缝制成的。

那坐在宗主位置的人更是一脸的淡漠,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似乎他们不是来参赛的,而只是一群看客。

徐颂禾正觉得这群人古怪,台上忽地传来裁判高喝∶“论剑第一场,流云宗对玄隐门!”

只见那群灰衣人中站起一个瘦小弟子,慢腾腾走上了擂台。

“原来是他们,”卓子寻笑嘻嘻地拔剑应战,“爹,你看我怎么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卓子寻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跃上擂台,自信满满地朝对方拱手∶“请。”

那灰衣弟子却仍垂着头,待裁判宣布开始后,才缓缓抬起木剑。卓子寻率先发难,剑势凌厉,可对方不紧不慢地闪避着,剑尖始终未能接近灰衣半寸。

数十招后,他渐显焦躁,招式也变得散乱。卓子墨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沉声道∶“他是在消磨你的心态,给我沉住气了!”

可这句提醒为时已晚,露出一个破绽后,他只觉虎口一麻,长剑已被人挑落在地。

灰衣轻哼一声,罩在脸上的面纱微微扬起。

本来胜负已分,但卓子寻认定对方是在嘲笑他,脸色瞬间铁青,竟无视规则,重新拾起剑便朝他攻去。

“你到底是谁?竟敢嘲笑我,一个大男人脸上戴什么破布?谁知道是不是耍什么阴招了?!”

他被人架着胳膊抬下去时,还在不停挣扎着,伸出手指着台上的人一顿骂。

“够了,”卓不凡脸都黑了,碍于人多眼杂,强忍下扇他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子墨,把他带下去,结束前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这么一场下来,台下一阵唏嘘,议论纷纷∶“没记错的话,这玄隐门是近两年才建立起来的吧?流云宗好歹也是近百年的门派了,堂堂少主竟连区区一个无名小卒都比不过,我要是他们宗主,早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这灰衣像是打得上头了,不知为何场场都指名了要流云宗的人,其余门派还未上场,便已看见他们输了七八局。

卓不凡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咬牙切齿道∶“这孙子今日是非要看我颜面扫地不可了。”

“爹,还是我去……”

卓不凡将他按下,怒道∶“你伤没好,上去丢人吗?!若不是你,至于让你弟弟上场吗?”

在场的所有人中,卓子墨算小有名气的了,如果连他都输了,那才真的要叫人笑掉大牙。

“看来流云宗是无人了,”玄隐门中,为首的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来,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这位戴面具的姑娘和我倒是很有缘分,我看她一直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想必是灵力高深吧?不如就由你来应战。”

戴、戴面具的?

徐颂禾心脏突地一跳,抬头一看,那黑衣人的目光从两个圆孔里射出来,正直勾勾钉着她。

“……我?”确认周围再没有戴着面具的人后,她难以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

“不屑”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她只是看不懂啊喂!

卓子墨未料到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动了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宗主说笑了,这位姑娘并非我流云宗之人……”

“不是你们的人,为什么要坐在你旁边?”那黑衣人拔高了音量,冷笑道∶“论剑大会什么时候允许外人进入了?怎么,你们流云宗是要破了这个规矩?”

卓子墨垂首道∶“晚辈不敢,只是这位姑娘并非宗主口中的‘灵力高深’,还是不必……”

“好。”卓不凡微微一笑,语气变得和善起来∶“子墨,你不是想娶她为妻么?不如就让她借此机会表现表现,能帮你破除诅咒的姑娘,我想也不会差。”

徐颂禾在一旁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是,她到底什么时候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今天是非要她死不可吗?

这剧情发展也不用这么离谱吧?究竟是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作者写的?!

“阿禾!”

卓子墨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指尖却只来得及碰到她飘过的衣角。

“哎——”她被手中沉重的木剑拖得往前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后,发觉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竟就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嗨,”徐颂禾看了看对面冷着脸的灰衣,颇有些心虚∶“那个……要不我直接认输?”

下一瞬,一阵令人心惊的哨铃在耳边响起,那灰衣蓦地提剑朝她刺来,剑尖还未及身,带起的劲风便已刮得她脸颊生疼。

“你怎么不讲道理啊?我都说我投降了,还追着我不放干什么?”徐颂禾回头看了一眼,几乎要哭出来——要不是这擂台有八个她那么高,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脚下忽地让什么东西一绊,她踉跄一下,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只听“铛”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挡开了对方径直劈下来的剑刃。

还没容她缓过劲来,手背又是一疼,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枚利器从手旁飞过,赶紧往旁一闪,手中那柄剑又是一挥,这一下恰好打中对方手腕,灰衣弟子吃痛松手,木剑应声而落。

“第九局,流云宗胜!”吹起的响亮哨声立刻引得全场哗然。

徐颂禾僵在原地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她赢了?

生怕对方以为自己耍诈,她赶紧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灰衣根本不等她说完便纵身跃下了台,仿佛输赢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阿禾,你没受伤吧?”卓子墨扶着她的手把她带下来,脸上担忧和愧意交织∶“对不起,我没想过会把你置于此等危险的境地。”

徐颂禾双腿发软,没有力气回应他的话。她疲倦地抬眼,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人群,恰与角落里一道视线撞个正着。

早上那少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正倚在远处的石柱旁。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一瞬,旋即淡淡敛眸,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哎,等一等,你别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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