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他今天怎么回事(1 / 2)
天微微亮,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沿着雪地里的马车痕离开,徐颂禾紧随着他身后,一蹦一跳地跟上前去,好奇地看着他∶“公子,你的身体和灵力都回来了,为什么还要用别人的?”
她还真的挺想看看他的真容,谁家好人这么久了连攻略对象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啊?
如果他的真容和那日她被流云宗的人绑架来救她时的容貌最像,那一定是个十分好看之人。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一直不清楚祁无恙用的到底是不是活着的人的身体,如果是的话,那岂不是很多人都要……
正神游天外,身旁人忽地轻笑一声,不咸不淡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你这么好奇,不怕我长着什么青面獠牙么?”
“獠牙就獠牙,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不管你什么样。”她没有犹豫地接过去,默默咽回了最后一句话。
毕竟现在的好感度已经四十了,她再努把力,很快就能回家了。只要能回家,就算是跟一个丑八怪待在一起相处上一年她也是愿意的。
见他没了声音,徐颂禾探头瞟了几眼,还以为他是害羞了,摆了摆手道∶“公子你也不必害羞,你要是不想见人,那戴副面具也是好的……”
“你是想见我,还是希望我不要杀人?”
半晌,祁无恙低眸看向瞬间消声了的少女,笑了一笑∶“找回的只是一部分罢了,还有——”
他停顿片刻,轻捏住她的下颌,在她朝自己仰起脸来时,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用的,都是死人或将死之人的身体。”
徐颂禾眨了下眼睛,磕磕绊绊∶“可……可为什么那个老太太说她的宝儿……”
“他落到河里淹死了,是我把他捞上来的,”祁无恙冷笑了声,声音平淡∶“如果不是我,这具身体早就烂了。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信。公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夸我做什么?”
徐颂禾浅浅皱了下眉,摆出一副苦苦思考的模样,随后展颜笑起来∶“我猜你一定还尝试着救了他,实在救不过来了才这样的,对不对?”
他眼睫轻轻颤了颤,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向她,唇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这么能想,不妨再想想你丢了什么东西。”
“丢东西?没有呀。”
徐颂禾低头把自己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她穿越过来时就什么也没带,能丢什么东西?
“是么?”祁无恙抬起衣袖,有个圆球从草坪中飞了出来,还未等她看清,便已被他捏在了手中。
他本能地蹙起眉,只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耳朵的边缘。
长着这么多毛的东西,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喜欢的,整日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呀,不是让你在庙里待着等我回来吗?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徐颂禾小心翼翼地接住它,又替它拍干净了身上的雪,“是不是冻坏了?”
刚一问完,许久没出现的系统音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警告宿主,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为三十八,请宿主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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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来就不多了,怎么还给她倒扣?
徐颂禾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愣愣地看向身旁的少年∶“你……我最近没有惹到你吧?”
碰上少女投来的带着些许试探的目光,他还没开口回答,便又见她满脸心痛地捂着胸口,道∶“好了好了,你不喜欢兔子以后就不要碰它了,真是的。”
那也不至于扣掉好感度吧!这家伙在感情一事上这么草率的吗?
“……”
祁无恙感到莫名其妙,他什么也没说,却不知怎么惹恼了她。不过这些无厘头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奇怪了。
“二位,等一等——”
一声呼唤从背后传来,徐颂禾驻足回望,只见几个镇民肩上扛着几个布袋,匆匆忙忙地朝他们赶来。
为首的那人率先放下袋子,溅起一地灰尘。他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地道∶“前阵子冤枉了二位,多有得罪。这些都是给二位的赔罪礼,还望收下。”
他解开绳子,几个东西从袋子里滚了出来。徐颂禾定睛一看,那原来是些白白净净的馒头,还有几件漏了洞洞的棉衣。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么多东西,我们也拿不动呀。况且现在雪已经快要停了,这厚衣服也用不到了。”
那人又道∶“这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今日还多亏了姑娘和这位……这位公子,否则我们或许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他迟疑地看向祁无恙,暗暗心惊——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能在短短几天时间把相貌给变了,不过兴许人家就喜欢戴人皮面具,他也没资格管那么多。
徐颂禾当然不会收,好不容易推掉后,她随口问道∶“对了,那余百岁呢?他去了哪里?”
对方顿了一下,叹口气道∶“余掌柜毕竟在小镇生活了那么久,大伙也不忍心把他怎么样,全看他自己选择啦,走或是留,也不会有人阻拦。”
说到最后,那几人扑通一下朝祁无恙跪了下去∶“公子,那日误会了你,当真对不住,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们计较。”
少年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说不原谅,但也没有要让他们起来的意思。
“你们该做的也做的,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强求人家原谅,”徐颂禾没想到他们说跪就跪,吃了一惊,赶紧让他们站起身来,“t好了好了,不同你们说了,公子,我们快走吧。”
脚踩着地上还未散的积雪,她低下头看自己留下的一排排脚印,凉飕飕的风吹在脸上,有种别样的舒服。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不是穿越了,而是只出来旅游了一趟,想什么时候回家都可以。
徐颂禾收回思绪,转头看向身旁的人∶“你方才说,这里只有……你身体的一部分,那你可否感知到其它部分在哪……”
一语未完,一只手忽地从眼前探出来,手心的温度毫无征兆地覆上唇畔,将她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她伸手抓住祁无恙的衣袖,一双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稍许惊慌。对方被她这么一拽,不设防地贴近一步,垂眸和她目光相接。
他移开手,在她开口问话前淡声道∶“是流云宗。”
视线一转,隔着浓密的灌木丛,果然看见不远处一行身着道袍的人举着武器在雪地中徘徊,为首的那两人还有些眼熟。
是那姓卓的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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