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派对(1 / 2)
此刻接近凌晨时分,乔书亚刚睡下没多久,双眼紧闭。
他睡得并不安稳,身体紧紧蜷缩起来,随着时徐时急的呼吸轻轻起伏,眉头紧锁。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泼洒进房间里,笼在他的身上,好像一幅画一样。
夜很宁静,好像一滩浓稠的墨,一切声响在此刻都隐匿起来,无影无踪。
乔书亚是被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他的双眼猛然睁开,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搅乱了本就浅的梦境,清澈的蓝色双眼中闪烁着疲惫与不安。他伸手摸索着,直到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表面,他才终于恍惚间意识到,响的并不是他的手机。
乔书亚彻底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隐隐绰绰地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放下自己的手机,转而试图找到铃声的来源。
电话铃仿佛没有休止地响着,乔书亚捂着胸口,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循着那阵陌生的铃声,他走出卧室,穿过房间,那些熟悉的事物在这样的黑夜中静默着,仿佛化为某种活物般,默默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他赤脚踩在冷硬的地板上,步伐变换间,每一步都有木板所发出的轻微回响,乔书亚的目光最终被衣架旁那个角落里的一阵微光所吸引,他走过去蹲下身,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家里的陌生事物感到困惑不解。
电话铃声还在持续,大有没有回应就一直播下去的意思,乔书亚弯腰捡起手机,五指与机身接触的瞬间,那种冰冷的触感不知为何,竟让他感到周身一颤。
来点的手机在乔书亚手中不断震动着,仿佛是在催促他做出点反应,乔书亚愣了一下,摁下了接听键。
几乎就在接通的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爆发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leo,怎么这么久才接人家电话啊~”
乔书亚一愣,原本的倦意忽然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这样的凌晨时分,他呆愣愣地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对面见没有回应,奇怪地嘟囔了一声,紧接着甜腻腻地撒娇道:“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还等着在今晚的派对上见到你呢~”声音从手机的出音口直直灌进乔书亚的耳朵里,对面换了个语气,委屈巴巴地说:“你都好久没有来看看我了,人家都要想死你了呢~”
乔书亚几次想要开口,却感觉喉头一哽,讲不出话来,他感觉身体有点摇摇欲坠,就近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听见自己说:“你……你是谁?”
对面一听不是自己想找的人,声音立马冷了下来,迟疑片刻说:“……我是petrick,leo在你旁边吗?”
乔书亚摇摇头,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椅背上,却还是感觉到有一股力在把他往下坠,他气若游丝,轻轻应道:“他不在……我能问问,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吗?”
对面听完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咯咯的轻笑声,好像乔书亚说了个什么笑话似的,“我们?我们当然是生意关系了——他有需求,我就替他解决需求。”对面忽然来了兴趣,追着乔书亚问:“欸,你叫什么呀?”
乔书亚头脑一片混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johsua。”
“joushua……唔,没听过这名儿啊,你是新来的吧?”对面思考起来,转而轻笑一声道:“不过,新来的就能蹭上leo,你也是有两把刷子啊~快说说你是怎么把他弄到手的——”
“我不是……我,我,我和他是……”乔书亚百口莫辩,紧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
“诶哟都是做鸭的,你和我装什么纯情啊——”对面不耐烦地一顿,“欸我这边来人了,不和你说了,不过你记得跟leo说啊,就说petrick给他打了电话哦,拜拜~”
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掉了,手机屏幕转而跳转到主界面上,散发着幽幽白光。
乔书亚如坠冰窟。
将傅隋京的手机放回到桌上,乔书亚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深深陷进椅子里,他迷茫而模糊的视线反复流连在桌子、沙发以及傅隋京搬来的那些新东西上,到处都是他和傅隋京相处的回忆,这座小小的平房一旦曾经向他敞开过怀抱,仿佛就永远无法将他拭去。
那些话像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扇在乔书亚的脸上,他与傅隋京朝夕相处那么多天,做了那么多旖旎荒唐的事,到头来却发现这个人
——竟然如此的陌生。
与此同时,佛罗伦萨市中心的某处别墅区里,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在圣母百花大教堂方圆几百米以内,几乎都是供给来往游客的宾馆,过了阿诺河再往前几公里,就能在一众高雅的历史遗迹以及宗教圣地众,找到那些高优雅贵的独栋别墅群——这些金钱味道的建筑被簇拥在人文经典的殿堂下,自身的格调也拔高不少。
丁满和小虎这样的富二代尤其爱住这样的地方,以彰显一点自己的文青情怀,哥几个前两年刚从美国花钱读了个mba,回来时已经是工商管理硕士文凭傍身的高知人士,尤其热衷于在这方面被人宰一刀,并且以此为乐。
这场派对办得声势浩大,傅隋京到的时候车库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像脸面似的供人观赏。
傅隋京不紧不慢地信步走了进去,他来得晚了些,一些美女帅哥都已经被人认领了去,随着音乐的律动在舞池里贴身热舞起来,三四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围着一个中年谢顶的老哥哥在露台上已然开搞,不忍直视。
一些仍然在寻觅猎物的俊男美女们眼前一亮,纷纷将目光投递到傅隋京的身上。他们的颜值更加上等,头脑也更加好用一些,深谙好饭不怕晚的道理,他们明白直到天亮之前,仍有机会为自己谋得一个更好的选择。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有所动作,就听见有人隔着喧天的音乐声喊了什么,傅隋京顺着模糊的呼喊声扭头望去,看见邱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中握了一瓶已经喝掉三分之二的啤酒:“这儿呢!”
傅隋京穿过人群走了过去,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惊讶地挑眉望向邱朔:“哟?今天不给自己找个伴?”
邱朔摆摆手,拿起子开了一瓶桌上的啤酒递给傅隋京,嘲讽道:“我还以为你这贤妻良母今晚不回来了呢,看来丁满和小虎还是把你说动了。”
傅隋京眉头微蹙,推开了邱朔递来的酒,双手一抱:“我天亮之前就回去。”
被傅隋京推开,邱朔一愣,他望了望自己手上的啤酒,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你他妈真是要把自己嫁了。”
傅隋京说来给丁满一个面子,就真的只是给了他一个面子。将近几个小时,他和邱朔像两个鳏夫一样不解风情地坐在沙发上,每每有一两个看准了时机的年轻男女,自认长得漂亮很有把握,风情万种又或者颇有个性地前来搭讪,最终都无一不是无功而返。
他俩仿佛“镇店之宝”的那个“宝”,屁股没有挪动一下,但是只要存在就意味着这场派对的等级。
欣赏到同行们无功而返的窘态,petrick嘴角难以自抑地微微扬了起来,理了理头发,端起酒杯,他扭动着腰肢,自信地朝着其他人惨败的方向走了过去。
灯光迷离,人声鼎沸,层层叠叠的人紧贴着身子扭动在一起,petrick好不容易挤过那些随着音乐疯狂摇摆的人群,终于看到了翘腿坐在沙发上的人。
那人独自环抱双臂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淡,分明长了一张玩咖的脸,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那种深邃眉眼与立体五官所合成的俊美感,在这样混乱而暧昧的气氛中,竟衍生出一种严肃的锐利感,让人鼓足了勇气才敢上前搭话。
petrick定睛一样,眼前一亮,这是傅隋京啊!
他自觉凭借着傅隋京情人的身份,他已然是高在场所有人一等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娇滴滴地在傅隋京身旁落座,娇嗔道:“leo——!咱们可好久没见了啊!”
petrick仰头将酒液尽数吞入口中,看见傅隋京缓缓转头望向他,他对自己这个角度的侧脸是最自信的。晶莹的酒液被一滴不剩地含ru口中,他柔弱无骨地将酒杯撇在一旁,张开双腿跨坐在了傅隋京的大腿上,他千娇百媚地伸出双手,轻柔地搭在傅隋京的双肩上,趴下身与傅隋京的胸膛紧紧相贴,下一秒,他嘴对嘴地将那口鸡尾酒渡给了傅隋京。
感受到这一举动的进一步加shen,傅隋京任由petrick将自己缓缓推倒在了沙发的软靠背上,脑袋配合地随着这个吻的加深而微微转动,他感受到冰凉的酒液在彼此的唇齿间来回流转,伴随着津ye的交融而拉出缕缕银si,这种下位者讨好般的卖力令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且适用,下一秒,烈酒入喉,体内一阵灼热。
petrick对自己的吻技抱有绝对的自信,他娇弱地瘫软在傅隋京的胸膛上,因为片刻的缺氧而大口呼吸着,他伸手拭去自嘴角垂落下来的酒渍,余光瞥到其余人或嫉妒或吃惊的眼神,他心中一阵得意。
邱朔刚刚超近距离旁观了一场热吻,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这幅场景颇为可笑,抬手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他对这种“勇于自荐”的行为见怪不怪,泰然自若地安坐原位。
petrick初战告捷,娇羞地躺在傅隋京的怀里,努起嘴嗔怪道:“leo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刚刚给你打电话你都不回~”
傅隋京没在意,眼睛都没抬,懒洋洋地问:“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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