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洛千俞心下动容,这下哪里还不明白,他调戏闻钰调戏狠了,兔子惹急了也会咬人。
只是没想到美人受攻击力如此了得,这波何止贴脸开大,干脆直接贴在耳边说他身娇体弱了。
小侯爷彻底顿悟。
这是说他虚?说他不能人道!?
手心隐隐发抖,男人怎么听得了这个?好歹他也是买股攻之一,是上面的那个,体力再不济也比主角受强上百倍,闻钰怎么敢拿这个驳他?
……
这说明了什么?
当你太弱的时候,调戏主角受都会被嘲不行。
洛千俞虽对闻钰没有多余的想法,再者依照书中发展,小侯爷虽惦记美人的身子,却也确实迟迟没得手。
他们没做过那档子事,也永远不会做那档子事,所以即使被说不行,小侯爷也无从证明自己。但洛千俞心中愤懑难平,总不能自己去秦楼楚馆,让闻钰跟着吧?
有没有不这么变态的证明方式?
……既说他矜贵娇弱,那唯有变强,无论是为他,还是为着今后的自己。
他的时间本就不多,而闻钰的话就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令这件事迫在眉睫起来。
只是这闻钰平日像个木头,今日不知哪家腹黑上身,咄咄逼人,倒有几分蛇蝎美人的意味了,隐隐觉得不对劲,像是自己开口前,对方心下就已藏了愠怒。
闻钰从不是沉不住气的人,想想只有一个可能,不会是楼衔那厮嘴贱,临走时调戏了主角受一番?
群狼窥伺,家贼难防,都把他家美人侍卫弄应激了,出来挨打!
洛千俞抿唇,耳畔薄红刚刚褪去,方欲开口说话,却忽听不远处的楼梯传来脚步。
那脚步声停在楼台,似乎顿住了。
紧接着是轻吸口气的声音。
眼下他和闻钰姿势实在暧昧,美人背靠于红漆木墙,另一侧握着的手腕被挡住,小侯爷微微倾身,两人距离极近,折扇也掉在地上,没人去捡,不难让人遐想发生了什么,这个角度,倒像是他在强迫美人一样。
来人显然没想能撞到这副场景,讶异开口:“洛小侯爷,这是……?”
这声音细而特别,竟有些熟悉。
洛千俞没回应,只与闻钰错开距离,等看清来人,才缓缓开口:“王公公?”
那人一身蓝灰蟒袍,这次倒没拿着拂尘,他停在楼梯拐角处,身后还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洛千俞心里涌上股不好的预感,王公公照例开口,先与他寒暄几句,洛千俞无意逗留,想带闻钰回府。
王公公见少年要走,身影停在楼梯处,却没让开,他笑吟吟拱手:“奴才是专程来寻小侯爷的。”
洛千俞:“……”
“公公此来,莫不是代圣上垂问在下病情?”洛千俞装傻:“烦请公公替我叩谢陛下关怀,这几日稍好些了,便出来透透气,眼下得回去喝药了。”
王公公眯了眯眼,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一圈,笑道:“圣上口谕,召您即刻入宫。”
洛千俞心底一沉:“现在?”
王公公笑道:“咱家凑巧碰见小侯爷在酒楼品茶,想必身子已无大碍,前几次您称病,圣上体恤,可今日——”
他说完:“小侯爷既能出门消遣,应该也是能面圣的。”
“……”
洛千俞无话可说。
他病愈后头一次出府,就被逮到个当场,都说盛元帝对官员诸事了若指掌,听闻锦衣卫竟连官员昨夜出恭几次都能如实禀报,那时只觉荒诞不经,现在彻底老实。
就连他这样的闲散纨绔都纳入其中?
王公公不知小侯爷在想什么,只微微侧身,做了个“让”的姿势,慢悠悠道:“小侯爷,请吧?”
洛千俞自知今日躲不过,纵使心里千万个不愿意,还是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这次出来消遣,人多嫌烦,除了车夫,身边就只带了闻钰。洛千俞大刀阔斧地坐于车厢一侧,想起方才闻钰说的话,越想越窝火,他娇弱?他不行?
思虑半晌,小侯爷撤了身下加厚的绸缎软垫,掀开衣袍,膝盖备了软护,并非为了面圣,寻常保暖用的。
他将两只护膝也撤了下来,扔到闻钰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时,竟已到了西华门,侍卫与闲杂人等不能再进。
洛千俞现在不想和闻钰说话,看也不看他,直接晾着人下车,随引路的小太监朝内走去。
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来宫里。
皇宫是个什么地方?权柄与政治的中心,无数人挤破脑袋想进来,又有人深陷漩涡难以遁离,而小侯爷作为还未等到春闱、不涉足其中的闲散臣子家眷,并不耽误他这个皮下早已换了芯儿的小世子满心忐忑。
他要见的人,一句话就能让家族荣耀加身,一句话也能让其万劫不复。新皇登基已有三年,行事风格无人能琢磨猜透,此次面圣是福是祸,全然未知。
经过太和殿,由引路太监领着前去御书房,小侯爷心中暗自盘算着,也无声地打量起远处殿宇,待走近槅扇门,一颗心也提了起来。
有内侍进去传了话,洛千俞正垂眸等着,只听到一道声音开了口:“宣。”
洛千俞心下一震,走进殿门,叩头行礼:“陛下。”
刚低头跪地,一丝淡淡的龙涎香飘入鼻尖,洛千俞不敢抬头,睫毛微颤,也没看清案几后坐着的那位大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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