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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三合一)小木头,我该拿……(2 / 5)

沈澜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醉酒后的师弟脸颊绯红,衣衫凌乱,领口因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全然依赖的懵懂,毫无防备地向他伸出手。

他喉结滚动,眸色深得吓人。沈澜川俯下身,双手撑在季寒桐身体两侧,将人困在床榻与自身之间,嗓音低哑发紧,字句咬得极重:“季寒桐,你看清楚,我是谁?”

季寒桐被他笼罩在阴影里,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乖乖回答:“师兄……沈澜川……”

“知道刚才在酒窖你做了什么吗?”

“酒窖?”季寒桐歪了歪头,努力回想,然后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咧开嘴笑了:“和厉沧溟喝酒!”

他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好喝……甜滋滋的……”

“徒弟来,我们再喝一杯!”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沈澜川心上。

和厉沧溟喝酒……

徒弟来,我们再喝一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沈澜川的心里。

这算什么?对自己就是转头就忘,亲了就跑。对那个徒弟就是连喝酒都要上心。

若是刚才自己没来,那师弟是不是也要对着厉沧溟撒娇献吻?

而且这次还只是在太玄道宗内部,若是下次在外面不小心喝醉了,遇到危险了该怎么办?

这些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在沈澜川心头疯长,瞬间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嫉妒、愤怒、恐慌,各种情绪交织成洪流,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啪——!”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静室内格外清晰。

季寒桐整个人都僵住了,连醉意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散了些许。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某个部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被打了?被师兄打屁股了?

这个认知让季寒桐瞬间瞪大了眼睛,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但那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却是实打实的。

“季寒桐!”沈澜川抬起季寒桐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我记得我有明令禁止过你喝酒。”

这话一出,季寒桐的气焰瞬间就弱了下去,他小声地嗫嚅了两句师兄。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沈澜川一把攥住他纤细的手腕,“你告诉我,刚才在酒窖,若是我没有及时赶来,你想对谁做那种事?嗯?”

“那种事?”季寒桐脑子一片浆糊,下意识地重复,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什、什么事……”

“什么事?”沈澜川几乎要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笑了,他猛地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再次贴上,他清晰地看到了季寒桐瞳孔中自己扭曲的倒影,“像刚才那样,凑上来亲别人的事。”

季寒桐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但喝过酒的脑子哪会存住什么记忆,他半点都想不起来。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沈澜川的眼底疯狂更甚,“是不是如果刚才站在那里的不是我,是你的好徒弟厉沧溟,你也会这样凑上去亲他?”

这个假设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样凌迟着沈澜川的心脏。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师弟用这样迷离依赖的眼神,用这样柔软温热的唇去触碰另一个男人,尤其还是那个让他莫名戒备的厉沧溟,沈澜川就觉得自己快要失控。

想要毁灭眼前的一切,或者……将这个人彻底锁起来,藏起来,让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只能看到自己一个人。

季寒桐被他眼中那骇人的戾气和痛苦吓到了,酒意混着恐惧在胃里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想推开沈澜川,可手腕被牢牢钳制,动弹不得。沈澜川身上那危险又炽热的气息紧紧包裹着他,像一张挣脱不开的网。

“我……我想吐……”季寒桐脸色一白,胃部一阵剧烈痉挛,刚才喝下去的醉仙酿此刻变成了夺命的刀,在他胃里撕扯翻搅。

沈澜川正沉浸在嫉妒与恐慌交织的怒火中,闻言一怔。随即看到季寒桐捂着嘴,脸色由红转白,眉头痛苦地蹙起,是真的要吐了。

所有的念头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散。沈澜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着季寒桐的手,一把将人从床上捞起来,快步走到墙角的铜盆边。

“呕——”

季寒桐再也忍不住,俯身剧烈地呕吐起来。酒液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气味刺鼻。他吐得昏天暗地,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喉咙也火辣辣的。

沈澜川半跪在他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看着师弟吐得撕心裂肺浑身发抖的模样,方才那些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无奈。

自己跟一个醉鬼较什么劲呢?师弟喝成这样连人都认不清,说出来的话又能有几分清醒时的真意。

季寒桐吐了好一会儿,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酸水才虚脱般地瘫软下来,靠在沈澜川怀里痛苦地小声呻吟着。

沈澜川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一旁干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嘴角和脸上的污渍。又倒了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漱口。

季寒桐闭着眼,任由沈澜川摆布,只是难受地哼哼。吐完之后酒劲似乎散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和全身的酸软无力,比之前醉着的时候更难受。

沈澜川将他重新抱回床上,扯掉被弄脏的外袍,只留下柔软的中衣。又拧了温热的湿布巾,仔细地替季寒桐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季寒桐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师兄在照顾自己,动作很轻,很温柔。那熟悉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他本能地朝着热源靠过去,蜷缩进沈澜川怀里,嘴里含糊地嘟囔:“师兄……我好难受……头好疼……”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可怜得紧。

沈澜川身体微僵,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寻求安慰的人,态度终于彻底软化。他伸手,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季寒桐的太阳穴,帮他缓解头痛。

“下次还敢不敢偷酒喝了?”沈澜川低声问,语气已经没了之前的凌厉,只剩下无奈。

季寒桐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有回答,似乎又睡过去了,只是眉头依旧痛苦地蹙着。

沈澜川不再说话,只是持续地为他按摩穴位,用灵力梳理他体内紊乱的气息。寝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风雪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季寒桐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显然是沉沉睡去了。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呕吐后的苍白,看起来格外脆弱。

沈澜川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没有了白日的灵动狡黠,也没有了醉酒时的迷离娇憨,沉睡中的师弟安静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唯有眼尾那点朱砂痣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红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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