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7)
王岚风遗憾地又重新把头盔戴上去,腿一跨就又上了车。
自己破天荒的好心居然得到了拒绝。
而绍白秋身边的真猫正绕着她的腿转圈,试图回到那冰凉但柔和的怀抱。
看它焦急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上去帮忙把长发打理整洁。
一时倒分不清哪只才是猫。
王岚风颇有兴致地趴在仪表盘上,很快又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从眼尾被挤出来。
她向一人一猫招招手,吸引注意力,藏不住困意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来:
“走了,希望有机会还能合作。”
说完她仗着戴头盔,翻了个白眼,嘀咕道:
“这可比和那个老女人打交道好多了。”
“再见。”
不知道听没听清她埋怨顶头上司的话的绍白秋点点头,淡淡地道别。
看似很冷淡,不近人情,但是又会好好地陪你站在外边,等你要离开了还会乖巧地道别。
终于找到机会的小黑跳进了她的怀里,探头去帮忙舔毛。
绍白秋把勾在猫咪舌头上的一缕长发拿下来,成功解救了动弹不得的小黑。
就算是这样,黑猫好像还没有死掉帮忙舔毛的心,依旧再找着合适的角度。
王岚风欣赏完,总算拧动了引擎。
绍白秋回到家时,表盘上的指针一个指向“1”,一个指向“4”。
凌晨一点二十。
不算晚,因为在前两周的时间里,这个时间里她一般在上班,回家都算早退。
她坐进沙发里,让柔软的抱枕和棉花包住自己的身体,奔波一整天的身体各处关节在诉说着劳累酸痛。
房间内没有开灯,寂静如潮水的黑暗填满整片空间,在这种安静里,绍白秋感受到了从指尖开始由外及内蔓延的森冷。
她抬起双手,视线扫过左手上的翠绿戒指,这双手在不住地颤抖。
腹部的淤痕绝对已经转变为浓郁到发黑的紫色,都不用掀开衣服去看,脖子上被绷带缠绕的伤口不停散发着细密的刺痛。
绍白秋近乎是缩进沙发里,光滑柔顺的长发搭在肩膀,划过臂弯落在坐垫上。
在这个夏天的夜晚,她感觉到了寒冷。
但是却不知道原因。
小黑咪咪呜呜地过来蹭她,把两只尖尖的柔软的耳朵送到绍白秋手心里。
那对圆润的金色猫眼在黑暗里瞳孔放大,亮着光。
绍白秋轻轻摸了摸手下柔软的皮毛。
不过往好处想,之后就不用再天天去店里报道,毕竟店长已经失去持有不动产的权利,也不可能再突然起来查岗,而两名员工现在只剩下绍白秋。
再操作一下,所以她可以无痛获得一家店铺。
而这间“员工宿舍”,也成功和绍白秋有了更近一层的关系。
比如,不会再有房东的房东,只会有房东。
房东正好推门进来,还端着两幅餐具。
进来的时候,惠子顺手靠近门口的开关按开,头灯的白炽灯足够给力,亮光驱散了无穷无尽的阴影,虽然也只是暂时驱散。
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掐准时间的惠子站在楼梯口,正好把半夜回来的人堵个正着。
女人穿着那身半永久的围裙,戴着隔热手套端着汤锅,在瞧见人的刹那露出温婉的笑容。
或者说在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练习过无数次这个笑容。
绍白秋掀起眼帘看向她,窝在她怀里的小黑也颇为感兴趣地瞪着眼睛观察陌生人。
两人的身高有些差距,但是一方站在平台上,一方站在楼梯下,就又有了不一样的高度差。
“欢迎回家,我准备了夜宵哦。”
女人笑眼弯弯,下垂的眼尾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小巧温柔的五官透露着一种平和,但是在视线扫过绍白秋身上显眼的绷带时,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惠子忧心地从脖子上的绷带,看到衣领袖口沾染的血迹,还有膝盖上的淤青,受伤最重的地方反倒因为衣物的阻挡没有被发现。
“好多伤口,好可怜。”
女人叹了口气,细细地思考起接下来可不能放任对方独自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就算是主动要求的也不行。
虽然过于独立的孩子主动要求家长干些什么,是对家长来说意外的惊喜。
但是前提是要学会依赖大人才行。
“先把这个端进去吧,我回去取餐具还有药箱。”
惠子看着踏上最后一级阶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轻声细语地说道,眼眸间流过不忍以及怜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