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连我的灵魂也是湿的-19(2 / 2)
鱼渺动了动唇:“那他呢。”
“谁?”
“江屿。”
“他啊。”谢老板长叹一声,“他说他无所谓。”
“他说他无所谓?”鱼渺一字一句。
谢老板用香肠粗的手指揉揉后颈,长叹,“这么和你们说吧,orca在新加坡……有个老婆………”
鱼渺睁圆眼,周舟赵一瑶噤若寒蝉。
谢老板说:“他说他那老婆特别不懂事,做事顾头不顾尾,想一出是一出。”
周舟赵一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每次喝醉了都说,说他老婆对他怎么怎么坏。”
“坏?”孟行熠笑掉大牙,“哎哟哎哟哎哟………”
“他每次说起他那对象……”谢老板苦笑一声,“都是满满的埋汰。”
周舟赵一瑶同时站起身,不敢听下去。
“可是他老婆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走出来。”谢老板长叹一声,背过身去,“orca也是个苦命人。”
谢老板走了,去做饭。剩下师门四人面面相觑。鱼渺张着嘴,像搁浅的鱼一样,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17
整顿晚饭吃得有点尴尬。
不禁让人去遐想,江屿死掉的老婆到底是一个隐喻,还是一件事实。
总之谢老板还不知,鱼渺曾经和江屿有过一段罗曼蒂克情史。谢老板说,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美女想做oliver后妈比如flora;谢老板又说,江屿从来没有给他们看过老婆照片;谢老板还说,在他的想象里,江屿死掉的老婆该是个黑发双马尾,身材娇小的水手服傲娇美少女。
鱼渺面无表情:“这样啊。是这样啊。”
待谢老板走后鱼渺对众人说:“他有个死掉的前妻这事,我也不知道。”
孟行熠嚯了一声,提起筷子沾了两滴酒:“来。师哥帮你分析分析。”
“弗洛伊德在《哀伤与抑郁》里提过,客体丧失后的内摄性认同,江摄影师呢,就是用妻子代表一个丧失的客体,同时死亡表明他认为这段关系没有修复的可能。”
“说人话。”
“我说,这死掉的老婆肯定就是你们鱼渺师兄啊。”
“……”
周舟赵一瑶对视一眼,顿时对孟行熠此人感到十分无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鱼渺师兄。你没听见谢老板说吗,那个人什么又呆比又幼稚又淘气,这和师兄有半毛钱关系吗。”
鱼渺张了张嘴,没说话。
而孟行熠双臂抱胸,想想也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两女孩可能也是花生米多吃了几口,酒气有点上头:“鱼渺师兄,三年真的会发生很多。你别太难过,反正明天咱们就走了。”
鱼渺微微皱眉,随即莞尔一笑:“放心吧。我没有难过。其实我和江屿当时,从来没有确定过关系。说到底,我们连情侣都算不上。”
鱼渺给自己倒了半杯金黄灿烂的精酿,“放心,我没事。”
走出酒馆大门,鱼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打车去tribal。坐在车后座,广播在放伤感情歌,而他的眼泪像从太平洋席卷而来的热带气旋一样,一颗颗暴雨似的往下落,司机吓了一跳,调频成新闻。
鱼渺抬起手,抹掉一道又一道。
臭小岛、屁小岛,他这辈子都不要原谅小岛。破小岛、烂小岛,小岛真的太过分了,不仅诽谤,还侮辱,到处和别人说鱼渺的坏话,甚至还对外宣称鱼渺死了。但如果[死掉的老婆]不是指鱼渺,鱼渺就用包里的菜刀把小岛剁成肉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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