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5)
望着那双沁着泪的眼睛,他仿佛看到小时候的陆景烛在向他流泪了一样。
十一岁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陆景烛的眼泪。
那个总爱哭的陆景烛,再也没有向他掉过眼泪。
也许他也在别的地方哭过,在第一次和队伍夺得少年杯冠军的时候,在站在世界舞台上拿下银牌的时候。
但都不像现在这样。
那么不间断的悲伤的流着,像一条小河蜿蜒的流进谢鹊起心里。
不对付时两人在路上遇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总是不愿意看对方的眼睛,以至于谢鹊起忘了陆景烛有一双和小烛一模一样的眼睛。
“就因为一个破火花哭?”谢鹊起错开和他眼睛对视的视线,欲盖弥彰。
陆景烛鼻血横流在脸颊上,“我到底因为什么哭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像是害怕听见什么想要立马起身,陆景烛却一把死死拽住了他,张开手臂死死将他抱在怀里禁锢。
哪怕这一刻两人恶心的都快要吐了。
谢鹊起在他身上奋力挣扎。
别说。
千万别说。
有些话放在他俩身上矫情又恶心。
这么多年来他俩之间能说开的,说不开的交织在一起,早就说不开了。
陆景烛现在浑身疼,怀里的谢鹊起比年猪还难按,“你老在我怀里扭什么?”
谢鹊起:“你倒是把老子松开啊!”
“我说完话就松开了!”
俩人一人一句恨不得把对方耳朵吼聋。
陆景烛有感官过载的毛病,一个大男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有点奇怪。
但他不能松手,松手谢鹊起就跑了。
“谁要听你说什么!”
“不听不行!”
不听不行。
“谢鹊起。”
陆景烛搂紧他,我现在恨死你了。
我恨死你关注错人误给我发消息,让我现在变得这么狼狈,这么丢人,在一直讨厌的人面前哭。
我现在更恨为什么你当初关注的就不能是我,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做美梦。
为什么阴差阳错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们身上。
陆景烛闭着眼侧脸眷恋的埋进他头发里,他小时候经常这么做,总是觉得谢鹊起的头发好闻,把脸埋进他头发里闻。
谢鹊起也不会赶他。
他不甘心,比任何一次都不甘心,比在世锦赛上输球两分之差队伍与世界冠军无缘还要不甘心。
陆景烛眼角的泪流着,月光下像一根银线,“你说的没错,我下来找你续火花是还想和你做朋友。”
他一开始以为谢鹊起给他发消息是为了捉弄他。
可渐渐时间久了,他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多,愿意分给他的注意力越来越来,不再像以前他们绝交后的冷眼相待,他以为他放下了。
他以为谢鹊起愿意和他做回朋友。
可一切都是场乌龙。
他愤怒不甘,羞愤委屈,他以为是谢鹊起在玩他。
可从楼梯上摔下来疼痛让大脑清醒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内心是想和谢鹊起做回朋友的。
所以他才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放下以前的所有过往,接受和谢鹊起续火花的邀请。
如果他不想,他可以随时取关谢鹊起的账号,不再联系。
但他偏偏…偏偏留下了。
在谢鹊起还没有向他抛出续火花是好友之间的表现时就留下了。
在谢鹊起没有错把那些安慰别人的话发给他时他就留下了。
他大脑告诉自己要看看谢鹊起在搞什么名堂,可身体却在诉说自己想他了。
他现在想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乌龙还是一阵恼火,他早就不是小时候善解人意的性格。
谢鹊起,我真的想你了。
前两个月的日子几乎可以说是他八年来最幸福的时光,他不再觉得训练场只有疼痛和枯燥,因为每次下场休息手机上都会有你的消息。
就像小时候课间你总是会出现我的班级门口找我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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