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3)
成亲后第二天,昨日热闹人群离去,院子里仍旧喜气洋洋,四处都是大红喜字和炮竹的硝烟味儿。新妇出门都羞羞答答的,饶是方回也大方不了一点。
禾边左一口三嫂又一口三嫂的,硬生生把刚打开的一点门缝给逼紧了。
“嫂子你开门啊,我是小禾呀!”
“嫂子你别害羞啊,快来出门玩呀!”
禾边嘻嘻哈哈,两个小的也跟着蹦蹦跳跳的,院子里的雪都被踩得嘎吱融化了。
赵福来一边拿铲子铲雪,一边看着道,“小宝,你又欺负人了。”
禾边脸通红,“说了,不准你们喊我小宝了!”
经过昨天一遭,现在怕是整个青山镇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名了。
门缝里的方回哈哈应道,“知道了宝宝。”
跟喊儿子似的,一股子溺爱。
禾边又气又闷,平白又跌跌了辈分。
最后只不满的瞪昼起这个始作俑者。全然忘记了,是谁最开始引导昼起喊这些肉麻的称呼。
屋檐上的几个男人见他们妯娌相处愉快,面色也忍不住笑意,杜大郎系个围裙道,“好了好了,快来吃饭,不然一会儿就冷了。”
方回几人洗漱完毕上了饭桌,这才发觉杜家居然是男子做饭,也没多少规矩也不用请安什么的,饶是如此,方回还是有身为新夫郎的局促。
杜三郎脸也红红的,两人跟着鹌鹑似的,被一桌老小打趣的望着。
越看越相配,越看越有夫妻相。
珠珠道:“三叔的脸跟猴屁股似的。”
赵福来呵斥他没大没小的,“没礼貌!你可以夸三叔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杜三郎脸色还是没一点缓解,财财道,“对长辈不能夸,要恭维。”
禾边忍不住笑,财财最近不知道学了什么,说话也一套一套的。
柳旭飞给方回盛了勺冻皮,是用猪皮油炸炖煮而成,平常吃不到的,也是办喜事才有这么多猪皮。膏状透明,勺子一挖还弹弹软软的,还没入嘴就知软糯香浓,一吞就入喉,很是好吃。
吃完饭,柳旭飞说了一天的任务,方回作为新夫郎没什么,主要是跟着杜三郎去给帮忙的亲友还礼,顺便认人喊人。
再等两天就是回门了。
而家中生意上其他收尾杂项,还是赵福来负责,不过禾边回来了,这些事情也要他参与其中。禾边信任家人是一回事,自己要知晓来龙去脉又是一回事。赵福来和禾边两人对柳旭飞的安排都没意见。
柳旭飞又叫杜仲路和杜大郎去杜家村,帮流民们搭建过年的茅草屋。
之前那些流民落脚杜家村搭的茅草屋临时不紧固,今年冬天大雪天寒地冻的,保不齐像小河村周寡妇家那样的情况。
都是娘生爹养的,一辈子背井离乡如今总算有个安生落脚处,他们现在有些能力,能帮一把就是一把。
柳旭飞也信因果报应。
禾边能回来,说不定跟杜仲路常年与人为善侠义救人也有关呢。
而且,柳旭飞相比于生意扩张,他更看重稳扎稳打的根基。赚钱或许看财运能力,一下子就暴富了。但树大招风,关键时候还得看声望口碑。这是一柄无形的保护伞,就如当时三郎院试被举报最后有惊无险一样。
方回听着敬服得不行,嫁进这样的家,他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吃完饭他想洗碗收拾,但是赵福来哪能让新夫郎干这些。方回说是不是大嫂还见外不当做亲人,赵福来嗔道,“小宝乍回来两三天,也不要他动手的,等多住几天,洗碗做饭都是轮着来的。”
禾边很心安理得的点头,拉着方回出门,结果脚后面长了个杜年安,甩都甩不掉。
以前他们玩耍,杜年安都只在窗边看着,这下居然还会跟脚。
禾边眨眨道,“三哥,你娶了夫郎就不要功课了是吧。还是你怕我会吃了方回不成。”
杜年安虽有臊意,但努力端着兄长的颜面,板着脸说的话却有几分求饶,“小宝,我为了期末考试考第一,已经熬了一个月,现在新婚休假,还不能放松下吗?”
“天啦?你居然还想放松?!”
禾边惊诧。
“还是你只是想和方回多待待。”
禾边嘿嘿笑,赵福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见方回和三郎即使新婚了,还天各一方不敢看对眼的模样,又见禾边使劲儿欺负他俩,探头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别打趣他们了,新人哪有老人脸皮厚,是吧宝宝。”
禾边脸霎时绯红,甚至怀疑昨晚昼起低声喊的宝宝都被他们听见了。
禾边恼羞作势生气大步转身,杜三郎以为禾边真生气了,赶紧拉他袖子,结果禾边看着单薄纤细的,一身牛劲儿满满的,外加雪地湿滑,杜三郎全担心禾边去了,一个没招架反而被拖摔在了雪地上。
这下摔了个仰面朝天,那头幸好是搁在雪堆上,雪堆是孩子铲来堆雪人的,没压紧很是蓬松,脑袋砸进去耳后都不见了。
方回见状着急坏了,赶紧上前几步,弯腰去拉人。
他屁股对着禾边,还是一个塌腰躬身的模样,赵福来见禾边蠢蠢欲动的模样,摇摇头没眼看。
但等院子里哈哈声传来时,赵福来又忍不住扭头出去,就见禾边坐在方回腰上,方回被压在杜三郎身上。
底下一对新人面红耳赤,一个往左扭头,一个往右扭头,三郎那手还不敢抓人,只抓着两边的雪,方回更别说了,脸都要红滴血了。
而罪魁祸首的禾边拍掌哈哈大笑,十足的小霸王。
怎么这么调皮,以前乖巧懂事的禾边去哪了?
柳旭飞和杜仲路却瞧着眼里五味杂陈的,他们的岁岁他们的小宝三岁时就是小魔王啊。几个哥哥都被他欺负的嗷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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