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5 / 5)
王教谕小心问道,“那这两家动静这么大,上头要是追究……”
因为江家和林家死无对证,又搜刮出很多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铁证,姜县令写了奏本上呈州府,至于州府什么反应,他现在都不关心。
他的靠山是昼起,他可不像江百户这个墙头草左右摇摆,最后惨死还抄家充公。
江家的家仆众多,遣散出去本难以谋生,可没成想一个个都选择了回村子。留在城里伺候人多遭罪,他们家里都来信了,说回去伺候平菇多好多好的。
赌坊被捣毁后,五景县大小赌博摊子居然也随之没了。
很多嗜赌成性,砍手指头都还戒不掉赌瘾的男人,一夜之间都从良了。
谁也不知道那晚他们看见了什么,旁人一问,就吓得面色惊恐,好像看见阎王爷似的,只说不赌了不赌了。
城里格局悄然变化,一股风向都在齐齐朝杜家聚拢。
以前在五景县百姓眼中,紫菀路只是权贵住所,不敢随意走动怕被遭白眼驱赶。
可现在好像不同了。
周笑好和禾边从布庄做生意回来,进紫菀路口时,竟然见路口边插了好些香蜡纸钱。
周笑好一开始还以为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这口祭拜自家先人,三顺叔道,“不是,这是百姓们来祈福的,希望天神大人庇佑呢。因为东家成了大家的福星,所以大家觉得东家一定深得天恩,所以就在最接近的地方祭拜。”
禾边没说什么。哪里有什么天神啊。
但是百姓日子苦,诉求无门,现在有寄托,他也没打破这个幻想。
马车路过时,禾边看到路口有老乞儿拉着草席,裹着病入膏肓的小孙子。那老乞儿烧香拜佛,寒冬腊月破膝盖跪得青紫。
禾边心生不忍,虽然一再告诫自己开了这个口子,后面有更多人跪在这里乞讨,但他还是给了三两银子。
那乞丐连忙磕头老泪纵横的感谢,嘴里连连说多谢仙子福星。
周笑好跟着禾边半年,几乎形影不离,思维自然受禾边影响,沾上他的一些惯性想法。比如他现在就担心,禾边将来被这个名头给架住,要是后面不施恩做善事,别人又开始骂了。
禾边倒是没想那么多了。
问心无愧。就像他爹那样,一路行侠仗义,最后爱出者爱返,他现在宁愿相信这世上好人多,善意多。
就是被辜负了又如何,他已经有能力承担一切,他的幸福快乐也不会因为这些人所左右。
而他当下施救,他心里好受,他就这样做了。
周笑好纳闷,怎么他又跟不上禾边的想法了。
不过周笑好的担忧并没发生,因为姜升也注意到了这里。
凡事真困难的百姓,姜升会安置。
以前畏惧可怕的衙门,现在居然主动改善民生做好事了。
以前衙门大门朝南开,兜里没钱你莫来,现在是来紫菀路口走一遭,还没开口就有衙役拿着簿子登记询问。
渐渐地,这里逐渐被大家知晓,这地方可比古羊寺的许愿池还灵。
连带着,禾边的生意名头也一跃千丈。
他一直在找合适的铺子租,迟迟没早到,倒是城里最大的梅记脂粉铺子老板找到他了。
目前脂粉生意,县城高端市场已经饱和,几乎都被禾边垄断了。日常老百姓几十几百文用的东西,还是梅记市场大。
那梅记老板娘找到禾边,想把手里的铺子转手出去。
梅记老板娘已经看到了未来趋势,禾边迟早会推出平价款,到时候梅记的生意只会一日不如一日,索性趁铺子还有价值,还有生意,转手能卖个高价。
禾边惊讶梅记主动转让给他,一共两百三十两买下来,那就真是掏空家底了。幸好前些日子搬迁送礼人的多,很多珠宝字画古董折价典当了,也能凑出这个钱。
这期间办手续,重新开业,做胭脂水粉等等,又是一通好忙活。
这天,禾边和昼起刚进胭脂铺子,就见常老板一脸不好意思又愁眉苦脸的进来找他。
小半个月不见,常老板老了快十岁。
眉眼沧桑面部纹路僵硬,好似肿胀的黑馒头,神情还警惕慌张,好像防备着突然蹿出来人一般。
禾边叫人给他端茶倒水,进了雅间,常老板四处打量,这花鸟鱼虫的屏风,熏的炭火一点都不熏眼睛还没有烟雾,桌上摆着城里最时兴的骑马糕,又摸摸手心下的太师椅,坐垫还是带棉花的,坐着又软又暖的。
这里好像宝殿一样,温暖如春干净敞亮,紧绷的心神来到这里好像都得到了庇护。
常老板局促紧张道,“小禾啊,你生意都做这么大了啊。我看城里都说你是福星,想来你赚钱也轻松,坐在铺子就把钱收了。你看这样,能不能借点钱,让常叔好安生过个年啊。年后一定还你。”
作者有话说:
小宝你不仅有仙缘,还浑身沾满了仙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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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是开得如痴如醉,尽量和日常文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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