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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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禾边和昼起各有各的忙碌。
周笑好道,“最近怎么看昼起下学比你三哥晚啊,我给你说,这帮县学的秀才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去我家酒楼吃饭,听小二说那嘴里谈的可不是文章学问,都是青惜街又出了什么新雏儿,哪家又纳了美妾。”
禾边忙着清点账簿,头也不抬道,“那不挺好的。”
周笑好怀疑他没听话,就直接好好好。
只见禾边得意洋洋道,“他们一个个都是草包,那这样我三哥和昼哥压力就小不少。”
重点是这个吗?
周笑好无语。
“你提防点昼起,别学坏了。”
禾边点头,“知道啦,他最近只是因为被县令叫去,说推广种平菇的事情了。”
周笑好一听就两眼放光,“这风声早就传出来了,什么时候具体实行啊。”
禾边道,“快了,县令想在巡案大人离开前,把局势闹热起来。”
周笑好懂了,就说之前怎么王八戳不动,现在一下子突飞猛进。原来是要在巡案大人面前邀功啊。
这也只是一半原因,更因为之前大面积培育菌种也需要时间。杜家挖了专门培育菌种的地窖,这会儿地窖完工,刚大规模培育出第一批菌种。
禾边一想到这里,就不禁火热,等年前,再把烤干的积压的平菇卖了,那家里肯定有一大笔进项。
晚上,突然起了冷风,昼起回来时已经过了饭点,就见禾边立马跑了上来,抓着他手腕闻嗅,这还不算,还垫脚抓昼起胸口,昼起顺势俯身,昼起脖子边又凑上翕动的鼻唇,他又被要求转两圈,禾边又是一通好闻。
昼起已经习以为常,还张开双手,“可以进屋了吗?小宝。”
禾边闻了一通,没闻见酒菜味儿,倒是一通墨香厚重压着风雪冷锐扑鼻。
禾边立马退回门口,身形笔直,笑嘻嘻小跑扑进男人怀里,“欢迎相公回家。”
寒风呼呼吹散他的嬉闹声,倒是一双星眸灿烂,昼起将人单手抱着进了屋子,摸了摸禾边手心,又贴了脸颊,冷的,昼起蹙眉道,“不是有汤婆子,怎么不用。”
禾边瓮声瓮气道,“哪有你好用。我的心就像是灶火,只有你回来,那才烧得起来。”
……
昼起瞧他调皮模样说着荤话,被他看一眼,脸倒是先红了起来。
昼起掐了下手心的屁股,又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知道了,今后会早点回来。”
后面几天,县令再约昼起,只能约在了白天。
县令还担心耽误昼起的学业,便问为什么不在晚上了。
昼起没答,倒是巡案大人章知英笑而不语。
又过一天,昼起和县学告了假,要陪县令巡案大人,以及一众商贾老板去青山镇实地考察平菇种植。
禾边也要回去,正好可以给家里说说买房搬迁的事情。
回镇的路不好走,前些日子下过雨,那泥路坑坑洼洼的,看似泥面平坦,但泥坑里已经自成“山脉峡谷了”。这条路老坑没填,又多了新坑,好在昼起熟悉路况,才避免了车陷进去出不来。
就是能吃苦的禾边都被晃得脑袋晕乎,几次要呕吐,但有昼起给他输入精神力压着,倒一路也挺了过来。
禾边担心的抓着昼起,“我,我不是有了吧。”
“啊,我的生意怎么办。”
“我的事业刚开始啊。”
说着就好一通捶昼起,昼起揽着他舒缓后背,等他闹够了才低声道,“烧火棍都还没正式进灶,瞎说什么。”
禾边噗嗤笑出声,也难为昼起一本正经陪他胡说八道。
不过说起来,他还有些怕,目前他都隐约吃不消了,等昼起来真的……禾边头皮发麻,干脆埋昼起怀里装死。
等一众马车骡车到了青山镇,一排排停路边,一群老板下车止不住呕吐。就连姜升和章知英也脸色煞白,扶着车辕垂头半天没说话。
好一会儿,章知英抬眼四望道,“这五景县的路况,比我在的时候还烂。”
姜升哆嗦害怕,但随即反应过来章知英只是感叹,于是开口卖惨,“还是我们五景县太穷了啊,大人,您要给上面说说,我人微言轻,财政拨不下来啊。”
章知英摇头,国库空虚,边疆连连战乱,赋税已经征到十几年开外,内部皇权接替又动荡不安,上面哪有心思管这偏僻小县。
他这次表面是替天子巡狩,实际上是考察府城伊州驻地的福王。
福王是先帝最为疼爱的幼子,自有养在先帝膝下,纨绔不学无术,也无心权势,只想当个闲散王爷。
当今圣上子嗣凋敝,仅有的几个皇子在争权夺势中自相残杀,最后倒是落得皇位后继无人,只得从血缘宗亲最近的选一个。
福王无权无势最适合当傀儡皇帝,呼声最高。京中已经多次下诏让福王回京登基,可福王几番推辞,章知英就是派来探探底细的。
姜升道,“等平菇种植推广后,明年这时候,五景县的老百姓那各个都是新衣裳新屋子了。”
一行老板也是听得心花怒放,他们不差钱,但谁会嫌弃赚钱多?
这次造势风声大,城里各行各业的老板都想来搭上这新风口,家具铺子老板、瓷器商老板、绸缎商、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等,能知晓这个消息,能让姜升邀约的,在城里都是能排上号的。
等一群人修整好了,理顺衣冠,这才上了马车进了青山镇到了杜家门口。
那马车从镇头排到了镇尾,都快二里地了,这热闹庞大的架势,很快就引得镇上的百姓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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