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5 / 5)
赵福来深知杜三郎的性子,就不是那种会来事巴结讨好的人。
瞧着闷不做声最是性子傲,执拗。
要不然当初怎么会和赵严闹不对付,就是见不得他是块清又疾世愤俗的骨头。
杜三郎是打心底不屑这些应酬恭维的经营之道。
这点,赵福来十分了解。所以,这会儿看着杜三郎脸带着笑,耐心周旋招待同窗,他心底心疼得很。
要一个人违心做一件事,那就是消耗精血,自我折磨,进而陷入更深的唾弃和厌恶。
杜三郎笑道,“大嫂,真没有。和同窗交好处好关系也是一门学问,而且,经过进府城考学又遇山匪一事,我早就想清楚了。我以前看不清,自身不硬气没有利他好处,还不主动维系能帮自己的人脉,一副怀才不遇怨天尤人的臭脾气,我就是有才有运,那也要被消磨完。“”
他这样说,赵福来更担心心疼了。
杜三郎倒是目光清明坚定笑道,“我们一家子都在成长,没道理,我跟不上你们步伐呀。而且,追求学问和做人,不是追书上空洞大道理,文章细节都在寻常处。”
赵福来听得懵懵懂懂,见杜三郎说的头头是道,又见他胸襟气度倒是比以前开阔明朗不少,倒也松口气,连连点头。
赵福来掏出了三两银子给杜三郎,心想应该是够这二十人吃喝了。
三两可够一个五口之家半年嚼用。但一想,这里是县城,怕三郎钱不够被人笑话,又咬牙掏出十两来。
等杜三郎带着一群秀才经过院子出门时,又引得一众青山镇的人侧目议论。
青山镇几十年才出杜年安一个秀才,这下老麦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秀才,顿时惊得直赞叹,“果真是能干人和能干人玩啊,这么些秀才,也不知道都是谁家祖坟在冒烟哦。”
“这杜家,那真是不一样了。”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众人吃完席回村时,李杏在紫菀路口碰到了县里当差的族中亲戚。
李杏能在青山镇夫家把酒铺子开起来,也多亏衙门里的这位族叔。
虽然每年年节孝敬不少,平时族叔也拿这件事吆喝使唤人,但仰仗人家的,也没办法。
李杏看见他族叔扫他一眼后就没看他,李杏摸不着头脑,自己走上前去问,反倒把人搞的惊讶。
那族叔压根就没认出是李杏。毕竟能在这紫菀路口的,在县里那是非富即贵。
族叔问李杏在这里干什么,李杏道,“参加好友小儿子家搬迁宴席。”
族叔惊讶,“你认得这主人家?还是好友?”
要知道,现在全县城都知道紫菀路平白冒出一位新贵,不仅郑家徐家两位上赶着交好,就是巡案县令大人都恭恭敬敬的。县学的秀才、各商铺的老板都纷纷上门送礼。
一时间,衙门各书吏户房当值的,都想一探究竟,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位族叔知道李杏关系硬后,连带着对李杏笑脸都真切几分,一番叙旧闲聊后才分开。
还约好年后定要好好聚聚。
李杏以前可不知道,这族叔说话还能这样和颜悦色。
李杏摇头好笑,对老麦道,“没想到啊,我如今也沾了小辈们的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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