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5)
族长道,“这件事后面再谈,今天就高高兴兴的看这打谷机。”
禾边也没意见,打谷机这事情还真令他出乎意料。
他家这打谷机问的人多,都问是什么价租。
禾边本不想收钱,他现在也不差这点钱了。但是一想到之前被杜家村伤了,而且没出钱没出血,用的人心里没成本负担,也不会爱惜。
禾边开口说了十文钱一天。
具体要租借的事情,就找老木匠了。
他也不介意卖人家一个人情。
十文钱是太低了,春耕借牛都是算两个人工,这打谷机不得三个人工,但禾边只收十文钱。村民刚刚还见他态度强硬心里有些犯怵嘀咕,但现在又欢喜了,都是族长和五姑婆杜旺德那些人太惹人恨了。
人禾边哪有什么架子,哪有一得势就瞧不起人的。
尤其是杜彪大姑,对禾边左看右看的,那禾边就在她心眼里转,简直稀罕得紧,问禾边道,“你那里还招人吗?你看我可以吗?”
杜彪大姑说着,还屈了下胳膊,居然还有肌肉。
禾边不由得笑道,“自然可以。”
看过热闹后,禾边两人往回走。
禾边挽着昼起的手道,“你还真悄悄摸摸干大事。”
昼起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就是很平常,但看着禾边骄傲自豪的神情,昼起嘴角也笑意浮现。
他最开始只想减轻家人负担,可现在还给禾边涨脸了,还真不错。
禾边又道,“昼哥,你怎么笃定那族长会给这么多地的。”
其实族长会给地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禾边的认知。
地是命根子,给钱都不可能给地啊。再说为啥要给他们钱呢。
禾边复盘了下,突然觉得自己为啥要地?他当时居然也没觉得不对,还理所当然的。
可能当时觉得太气人了,不肯原谅就要个赔偿。
啊,要赔偿?也很奇怪呢。
禾边揉了把脸,只觉得打谷机让他太高兴了,怎么现在脑子晕乎乎的。
昼起道,“投名状罢了。小宝心知今后平菇种植扩大,杜家村肯定受益,你潜意识不愿意,但是又不能和杜家村闹太僵,村里还有二十八亩地,一家独大势必招惹红眼,一起致富倒是有了共同利益联合,这也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君子不立危墙下。”
禾边恍然点头,对对对,他当时模模糊糊好像就是这样想的。
“你真厉害。”
昼起道,“对,能把小宝肚子里的话说出来。”说着,手还摸禾边肚子上去了,禾边一把拍开,虽说路上没人,但也像什么样子,还很热呢。
着急出门,没戴帷帽,昼起就摘了路边的藕叶盖禾边脑袋上。
禾边顶着荷叶像是犯错的孩子似的,一溜烟赶紧跑,深怕主人家骂人。他见身后昼起没跟来,着急喊他,一回头,就见昼起和人说话。
原来这荷叶田里有人啊,荷叶高大密集,人在里面还真看不出来。
“哎,不用用,一片荷叶而已。”妇人是杜旺德媳妇儿,推辞昼起的一文铜钱。要是孩子摘,她指定骂的,不懂事,但是男人摘的,确实一片呵护小夫郎的情谊,她也乐得开心。
昼起见她摘了好些莲蓬,便掏钱全买了,一大把也不过十文。杜旺德媳妇儿连连感激。
禾边顶着荷叶还时不时偷看杜旺德媳妇儿,杜旺德媳妇儿还不好意思,禾边低低骂了句,“他那个王八羔子的,杜旺德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媳妇儿。”
回去路上,昼起一路上给禾边剥莲蓬吃,碎壳撒了一地,尤其是都沿着禾边的脚后面撒。禾边顶着荷叶一回头,就觉得昼起是故意的,“好像偷粮食漏了的小老鼠。”
昼起往他水润软软的唇缝塞了颗去芯的莲子,“那也是人中鼠凤了。”
“我们鼠辈楷模。”
“那也是。”禾边开心的接受。
两人回到家里已经中午,赵福来刚从地里回来,忙累得不行,但好在请的妇人夫郎都逐渐上手,地里的活都步入正轨了。
赵福来咕噜咕噜灌了口茶水,不及咽完就喘气道,“财财说你们去村里了,发生啥事情了?”
赵福来语气满是戒备不耐烦,他现在一想到杜家村就恶心,吃相没那么难看的。
你穷的时候一脚踢开,你有了就凑过来。
还得先摆谱还得试探你底气,要是真考虑什么人情关系,还真就拿这些恶心没办法,白白让人占便宜。
好在禾边脸皮没那么薄,拎得清下得来脸。
禾边笑道,“哎呀,大哥不在,没看到福来哥这样晒后珠圆玉润脸颊微红的模样,真是可惜了。”
赵福来作势要踢禾边,没个正形的,但一句话倒是也消了自己火气。
还怪舒坦的。毕竟他有时候也对水面照镜子,劳动后的样子最好看。
禾边道,“是好事情啦。”
赵福来可不信,跟杜家村牵扯上能有什么好事情。
他嘀嘀咕咕道,“要我说,咱们种子就不卖给杜家村的人,你之前说那话说商人只看到手利益,听着是有理,但这种子给哪个村种到手没钱?跟杜家村合作买卖,那就像是在屎堆里捡钱,怪恶心的。”
赵福来还怕禾边不同意,他双手抱臂道,“现在这个家是我当家,我还是负责培育菌种,我有权选择卖给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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