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4)
杜光义也怕,只扭着自己手臂哎呦喊疼喊扭断了,杜光宗见状就把杜老三抱往自己家,杜光义见状,立马道,“抬去我屋子,我那里照顾更方便。”
万一死老二家里,最后老二给他埋了,又跳出来和他争家产怎么办。
杜光宗脑子本来就不聪明,这会儿更加没心思想这些,只觉得他爹这辈子可怜。
可他要死了,杜光宗也不觉得有多难过。
杜光宗不禁想自己,老了要怎么办,他爹三个儿子还这样的下场,他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估计没一个人为他难受。
而李氏见杜老三被抬进她屋里,心里嫌弃晦气,但也没办法了,她心里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急忙跑出院子追禾边等人。
李氏小声道,“你们之前说给方子,现在只我家男人有生意头脑,老二你们也看见了不作数。”
李氏被禾边看得有些局促和难得的难堪窘迫。
可禾边哪懂她日子多苦?
要是禾边过过她的日子,保管他还如不自己!
凭什么拿这种的眼神看她!
她是想说的委婉好听些,可她这一辈子就没人教她这些,她的日子里就是直白的谩骂和争夺。
可她的苦禾边一点都不受力,甚至很冷淡道,“能给吗?你们这一家子狼子野心,之前还污蔑我透毒,亏你现在还有脸来问!”
李氏张张嘴,心里气得不行,那这段日子思前想后在心里讨好巴结禾边一家子,不是白白作废了?
李氏想张口骂人,但是禾边身后站在昼起杜仲路柳旭飞,打不过也骂不过,柳旭飞年轻时没少和她吵,如今却显得高高在上故作有钱人!真是气死了。
李氏一肚子气回到院子里,一进门就听杜光宗很是颓废道,“大嫂,我下午看见三弟妹在杀鸡炖汤,你端来让爹喝了吧。”
李氏一听积怨的眉眼顿时一喜,有便宜占最高兴了,尤其是张氏这贱人的便宜。打死老子是要杀头的,得不到禾边的方子,可她家还是得到老头子的十亩和老三家的田地,李氏拍拍手进了杜光显的灶屋。
李氏进了门,对张氏的灶屋很熟悉,立马就在橱柜深处找到藏着的鸡汤木钵。满满一木钵,幽暗的屋子里泛着金黄的油点,李氏便迫不及待喝一口,这鸡汤真浓郁。
李氏捧着鸡汤想了想还是给杜光宗留了一碗,毕竟是杜光宗提醒了自己。
这点鸡汤喝下肚子,倒是让杜光宗和杜光义两兄弟、李氏还有两个儿子喘了口气,心里安稳不少。
被放在门板上的杜老三,闻着门外的鸡汤,香得馋命,他半张着嘴啊啊几声,没人听见。
门外安宁不过虚假片刻,争吵声逐渐大了。
听着儿媳儿子们毫不避讳的盘算他死后如何分田地,杜老三气得手指扣手背,梗着一口气吼道,“你们都不得好死!你们这些个不孝的杀千刀的!”
他过于用力,吼出临死前最后一口怨怒,枯瘪的脖子像是燃尽的香灰,慢慢卷曲低头,嘴角已经没力气张合,只喃喃道,“小娟,小娟,我来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他悔啊,这辈子最悔的就是当初不顾产婆的阻拦,非要进屋子陪产,结果真的落了忌讳不吉利了,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
他看见心爱的女人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开,血淋淋的肉块从他最喜欢的地方挤出来,那血窟窿越来越大,□□挤出来个怪物一般,平时干练漂亮的女人好像母狗一样嘶吼狰狞,巨大的血腥和痛苦刺激得杜老三两眼一闭,晕倒过去了。
此后,他再看田野娟不复憧憬和情爱,只忍不住作呕,最怕晚上碰到她,就像碰到一滩血骨淋漓的怪物一般。
外加上,他在能干利落的田野娟面前找不到男人的荣耀,他需要被人看到,最后找了温柔小意捧着他的周氏。结果他确实被人看到了,成为了全村的笑话。
他这一生原本可以少年夫妻白头到老,儿孙绕膝,可他最终没有本事接住这些幸福。
……
第二天,还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早。
天光微亮,月亮轮廓圆润淡出蓝天,晨光开始在梨树叶片的露珠里绚烂,湿哒哒的雾气钻入屋里,禾边夹着褥子睡得正是好眠。
院子里昼起在锻炼身体,他的炼体术来自末世,招数狠准快,整个人练下来杀气腾腾的。
杜仲路最开始还好奇昼起的来历,但后面听他说记不得家里,自己流浪在外,杜仲路也就没多问,但内心还是觉得这小子来历非凡。
但又不像是读书识字的世家出身,只以为昼起是侍卫或者看家护院的。
杜仲路跟着昼起练下来,气息有些微喘,而昼起一收势,一旁的财财和珠珠立马拍手叫好!
于此同时,左边隔壁院墙头上趴着张大果,他也拍手哇哇叫厉害!
昼起朝财财嘘声,“小叔还没醒。”
财财立马朝隔壁墙头道,“小声点,别吵到我家小叔睡觉了。”
张大果看看天色,再看看各家屋顶上都晒了竹篮子辣椒,太阳把雾气晒得飞天了,露出蓝蓝的天,好些人都吃饭了。
张大果不敢对财财说,一溜烟儿爬下木梯,对他娘道,“财财小叔真懒,现在还没起来。”
田芬道,“我是勤快,天不亮就起来做饭,现在手腕子还疼。”
张铁牛哼了声,“你要是能一天赚六七十文,你当甩手掌柜,家里活儿我都包了,你现在一文钱都赚不到,吃喝住都是花我的,你洗衣做饭还闹脾气了。我告诉你,少跟赵福来走动,免得学了他脾气,你又没他的命。”
田芬气得腮帮子鼓动,却又没理发泄,赚不了钱又没能力说什么了。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攒私房钱补贴你姐姐家。你还真以为你家开个饭馆就是大老板了啊,那钱都是我抡铁锅,抡得手冒火冒烟才赚出来的!”
田芬小声道,“那是我自己下地顺带挖草药赚得,又没多少,我姐姐男人服徭役死在锦州渡口边,尸体都没钱去收,姐姐一个人拖着三个哥儿过日子,我能帮衬点就帮点。”
张铁牛听着没话了,但是天底下寡妇可怜人多了去了。
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吧,还有什么姐妹情。
田芬看男人脸色也不敢再说,只最近一段日子不去隔壁村的姐姐家了。
这会儿真只羡慕赵福来和禾边的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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