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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4 / 5)

禾边笑笑掩饰尴尬,“没事没事,麻烦小路烧火。”

禾边切了块猪皮烫开锅,拇指大一块,锅烧得热油刺啦的响,香喷喷的油脂瞬间充斥着这久不闻荤腥的茅草屋里。屋子里的人呼吸都是种享受。

开了锅,昼起做了一顿饭,辣椒炒肉,清炒苦瓜,爆炒白菜,丝瓜蛋汤。菜种类少,但是方家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他家每次也就炒一种菜,一炒就是一木钵,所以,这几个菜,每碗都用木钵装的。

这几个菜沾了猪油,方家平时吃的菜油,顿时把昼起当做神厨,就是白菜都比平时吃起来嫩软清甜些,苦瓜也不苦了,都是猪油的香。

吃完饭到了傍晚,昼起把一袋子绿豆用木盆泡着,把另一袋面粉拿出来倒进木钵里,打鸡蛋搅拌。

方家三人都很有分寸,坐在院子里和禾边聊天,方回也大致摸清楚昼起的脾性,一点都不见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需要用人帮忙他自己会开口,既然没喊,那他们就老实安心坐在院子里。

方路把吊在井里冰镇的黄瓜拿出来递给禾边和方回,方朱安又拿来新晒炒的南瓜籽,饭后,禾边和方回一边咬着脆脆凉爽的黄瓜,一边磕瓜籽。

方回仰天,水雾蓝的天里有风朝他脸吹来,他张开手道,“啊,这就是我盼的日子,弟弟听话懂事,有朋友听我唠叨。”

眼里不见一丝阴霾。

禾边侧头,漫天云蒸霞蔚映他眼底,“真好,我也是。”

两人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对彼此都很好奇,彼此都坦诚毫无防备,好像他们就自然而然该在这里相遇,在这晚风蝉鸣晃悠的傍晚,他们眼里汇聚着光和希望,说未来,也眼神坚定的说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

方回道,“我娘去的时候,亲族无依靠,他们一边可怜我,一边又贬低我日子穷苦没盼头,他们都笑话我天黑没人撑腰,我那时候就想,不管怎么样,我去哪里,哪里都会因为我无限光芒。”

天黑没人撑腰?

说的是天塌了吧。

禾边道,“你真厉害,你一定能做到的,我现在就觉得你神情就是在发光。”

禾边又道,“我其实没想好要做什么样的人,以前大梦初醒满身戾气怨恨,慢慢的脱离那个地方了,我才发现,原来没有戾气了,我好像又变成了束手束脚缩着的一小团了。我不想靠怨恨才能勇敢的活着。”

“我一度茫然,在别人的眼里找自己,但我遇到了好人,在我相公的眼里,我可以是任何模样任何脾气,在他眼里我是自由的,现在我也找到了,不管其他的,每天认真开心的活着。像梦一场,得到的都是惊喜,失去的也就随风去吧。”

方回道,“其实我都没看出来你之前那么惨,我虽然家里穷,但是我爹娘是很疼爱我们的。现在你有人疼啦。”

方回看禾边白天都是带着帷帽的,“我有很多美白的膏脂,晚上我给你抹抹看。”

禾边道,“我相公给我做的有。”

“咦,你炫耀。”

“哈哈哈。”

“别笑了,你男人盯着你看半天了。”

禾边扭头,果真就见茅屋半开的草窗,昼起低着头倚在窗边看着他,茅草屋檐缝隙落下的光线晦暗,他眼神深深的像是吸纳了他,但又淡淡的好像只是无意间瞥过来一眼,禾边脸红了,正要扭头不看,昼起朝他招手。

“他叫你诶,你们不是成亲了吗,还这么害羞。”方回看得都小鹿乱撞了,使劲儿推禾边快去。

禾边道,“凭什么我过去,他过来不行吗?”

说完,他见昼起起身要走过来,禾边心头一跳,立马起身冲了过去,留方回一脸发懵。和他们这种小夫夫搞不懂,谁叫他没成过亲呢。

禾边刚进灶屋,脸就被摸了下,昏暗的头顶有人轻声道,“又烫了。小宝。”

“你们才见两面,就把自己交了个透底,小宝,交友浅交言深,不然醒神过来会很懊悔尴尬。”

禾边被摸得心里异样,哼哼道,“你听谁说的?你看着可不像有朋友的样子。”

禾边见昼起微怔,还得意道,“交朋友的感觉就是一见倾心,好像见一面就是他了。”

讨人嫌的嘴。

可还在得意洋洋的炫耀、张合。

昼起拇指按下那饱满的唇瓣,柔软湿润,轻轻摩挲变得水粉,主人还没在意,说得眉飞色舞,昼起耳边嗡嗡的,声音时远时近,那唇瓣像是神奇的秘境。

微湿的指尖像是失了魂,拂过微张的洁白齿关,触及一截温软。

喋喋不休的禾边傻了。

昼起触电似的缩回手指,攥紧了手心。

禾边还定在原地。

只酥麻在脸颊升腾要烧红了。

片刻,他脚尖朝外一扭,余光见院子里探来的脑袋又缩了回去,只听方回大声道,“方路方朱安,走我们去把田里的草扯了。”

禾边无意识松了口气,下一刻,脑袋被捧起,昼起亲了他一口,轻轻吮吸了下无措羞臊的唇瓣,他额头抵着额头,极力轻声道,“禾边,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他也看不清昼起神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郑重认真的口吻。

落日了屋里暗淡,一高一小两个人影都是黑的,禾边被迫抱在一起,陌生的环境他不安不舒服,腰拱着后退,却被大手不容抗拒的拍打屁股,腰腹猛然相贴,鼻尖都戳进了健硕的胸口里。

禾边乖了,只小心偏头,鼻尖从鼓胀闷热的胸口逃离出来,但也舍不得触感,便侧脸贴着昼起心口处道,“哦,我允许你做自己。就像你允许我一样。”

昼起有一瞬的空白,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于是遵循了内心。

禾边突然就被压在桌上,他的领口被扯开,皮表喷来的鼻息混着新出炉糕点的香味,他像是丰收傍晚抬上桌的美味。

气氛有些微妙,禾边有些上头眼神都有些游离,直到锁骨被咬了口,禾边一个激灵吓得顿时醒神。

立马推昼起,“我让你做自己,你这是干什么。”

身上男人低声道,“做自己。”

这声音有些茫然和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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