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为此,禾边还找到了一个借口,把晚上醉酒时递出的钱袋子,又从昼起这个“败家爷们”手里拿回来了。
赵福来也觉得昼起哪里都好,就是用钱没概念,现在折腾这个东西浪费得厉害,他看着都心疼。
不过柳旭飞很期待,或许昼起就真熬出能让禾边快速变白的膏脂呢。这样他们也能早点父子相认。
柳旭飞道,“这药草叫什么,我以前看它喜欢长在潮湿阴暗的石头里,没想到还能养颜。”
禾边道,“这是虎耳草,以前我养父是个木匠经常腰疼,这个摘来揉腰好。”
禾边没发现柳旭飞面色已经有些尴尬了,禾边继续道,“小爹,你最近几天怎么腰越来越痛了,是不是床板硬了睡了不舒服啊,要不要把底下的稻草抽出来,睡了一年了也是硬板了,正好,最近田里都收割新稻了。”
柳旭飞道,“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禾边这下看出柳旭飞强做镇定了,他更加担忧了,“小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要忍着,去看大夫吧,我先给你揉揉吧。”
柳旭飞脸都要热红了,赵福来忙把禾边拉走,瞧着禾边一脸懵懂眼神清澈,小声道,“小昼中看不中用啊。”
“啊?”
“好好的,怎么说他呢。”
这下轮到柳旭飞两人懵了。
柳旭飞也顾不得脸臊了,拉着禾边问,“你们没同房吗?”
禾边脸一下子就腾起红晕了,同了吧?昼起每晚都亲亲摸摸,也不准他穿衣服,就是穿了也会被扒光,昼起还要用胸肌埋他脸,贴着他脸抖动,禾边又臊又羡慕,伙食好起来了,昼起怎么就变这么大,他浑身都还瘦巴巴的。
禾边嫉妒得很,凭什么一锅饭,他就又高又壮又大的。
昼起说,是因为他吃得少,所以睡前要抱着他给他吃“白馒头”加餐……
“啊,你流鼻血了!”随着赵福来一声惊呼,禾边只觉得人中冲出一股热流……
丢脸死了!
禾边胡乱擦了下,耳尖都烧起来了,目光闪躲,转身就朝灶屋躲去。门就那么大点,他急急慌慌撞进去,脸正好怼在一片鼓鼓的胸口上,结实雄壮又软和,清冽的气息钻入鼻尖,更刺得鼻血哗啦出来了。
他丢脸埋得紧,昼起看不见人脸,手摸了下禾边的脸,好烫,不待昼起开口,禾边臊得想找桌子钻进去,他左顾右盼闪躲找寻的模样,倒像是钻进了昼起的心里。
昼起居高临下轻轻柔柔道,“怎么了?”
禾边急得仰头瞪人,明知故问,昼起嘴角微动慢慢扬起,刚微微侧身,禾边就推开他,跑进屋了。
昼起迈开大长腿,几步就捉住无头苍蝇的禾边,俯身拉着人擦鼻血。
赵福来不知道昼起冷着脸叽里咕噜说什么,又瞧他好像笑了下,看来感情还是很好的。
可能是昼起也年轻不懂?
话说,他都还不知道昼起多大。
没有二十几岁出头的热血跳脱野心勃勃,也没十几少年的热忱直白,他这人冷沉少有情绪波动,完全看不出深浅。
赵福来担忧看向柳旭飞,后者也摇头,他没想到两人还没同房,可能昼起也不懂。成婚时没有父母叮嘱,昼起看着也不像是会扎堆听男人荤话的,所以真的可能不懂。
但饭桌上,柳旭飞看着昼起炖的猪腰杜仲汤,瞬间沉默了。
杜仲路倒是很惊喜,拍拍昼起的肩膀,“昼儿有心了。”
杜大郎杜三郎:……
杜仲路道,“我中秋节后就走,过年再回来,要是这单干得不错,到时候把你们都接过去。隔了两三个县,那镇子附近肯定也有教书先生,三郎到时候也可以跟着我去那里试试。”
杜三郎并不想走,他不想被人说是灰溜溜跑了,只道,“爹,我想再到周围镇子上看看。”
杜仲路清楚他的脾气,这些年他在外头也知道些情况,秀才三年两考,大县一届四十个名额,中县三十个名额,他们这样的小县二十个名额。
考中了秀才可以去县学免费读书,只要再进一步就是举人官老爷了,除非真年纪大熬不出头了,断了科举梦才出来教书。
一县里要找这样的教书先生,那又是少之又少。换个县,师资肯定丰富不少。
杜仲路道,“好,你自己有主意也行。”
杜仲路又掏出一袋钱,里面有两锭十两元宝以及一些碎银,他推到赵福来面前,“这是二十三两,下半年家用,财财和珠珠也找个老童生启蒙,孩子未来打算要趁早。”
二十两……以往都是十三两到十五两之间,看来这次公爹在外面跑的时间短,赚得钱还多了。
赵福来连连点头,面色止不住的欣喜,当父母的没有不为自己孩子打算的。
可这种读书大头,光靠他和杜大郎种那五亩薄田和五天开一次的小面馆是不行的。
现在杜仲路主动提出来,赵福来心里盘绕半年的疙瘩瞬间通了。
他立马掏出账本,要给杜仲路过目,杜仲路一回来赵福来又清算了下账本,只待杜仲路提钱。就是买了几颗鸡蛋针线头,他都能一笔笔说清。记账本清账,是他自小养成的习惯,为的就是不和赵水生扯皮赖账,然后防止他娘算账时,又掰扯不清。
不过杜仲路没看,柳旭飞管家时他不看账本,下一辈管家他也不看。
赵福来道,“爹,我上半年手里还剩一两,这下半年也用不到二十两,要不我给一半让小爹保管吧。”
杜仲路道,“不用,你小爹我有安排,现在家里有了小禾小昼,过几天要请老麦老朱李杏他们几人来家吃个饭,让小禾和他们正式认认,财财两人也长身体,都得补补,年关买布料鞋袜棉被褥子,都是大头,以前七天吃一次荤腥,现在五天,不要舍不得花钱。我听你小爹说了,之前三郎先生寿辰,送礼的钱都短缺,辛苦你了。”
“还有,你娘那边,你支五百文扯个布置身秋衣,咱们家也没个亲戚,你娘把你养大也不容易,平时多看看。”
赵福来低头,而后点点头,也没管旁人看见与否,杜大郎倒是大声嚷嚷,“哎呀,他哭了,他又哭了。最近好娇气啊。”
“嗷!还踢我干啥。”
杜仲路没脸看杜大郎,转头对禾边道,“等你们从善明镇回来后,咱们就去里长那里做个见证,户籍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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