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能屈能伸,能文能武(1 / 6)
因为人类尚且有羞耻心和道德底线,八卦这种东西,总是过犹不及的——
比如平日大家骂人喜欢骂“你是不是被狗日了啊”,可能被骂的和骂人的都会在之后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但有一天,这句略带骂人属性的“形容词”突然变成真实发生的“动词”,那就完全不好笑了。
第一时间,孔绥完全是呆滞的。
现在她突然情愿下油锅的是自己了——
油炸小鸟至少很好吃,油炸珍珠那真是死了都白死啊!
“说说看,江珍珠。”江在野的声音从孔绥背后响起,“是什么人?”
孔绥觉得冬天提前来了,她回过头,只见立在她身后的人背对着身后吧台那边的灯,整个人陷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那张素日里总是生疏如冰的俊脸,深邃的眉骨下,一双黑眸冷得几乎结了霜,翻涌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
孔绥垂眼,看着他扶在座椅靠背上的那只手,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惊心的惨白,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
没忍住,她伸手覆盖上去,摸了摸男人绷紧的血管都要爆掉的手背——
柔软微温热的软爪子搭上来,江在野微一顿,颔首垂眸扫去,一眼看到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另一只手,在那旁边,就是小姑娘望过来的、写满了极度担忧的圆眼……
水汪汪的眼眸中清清楚楚地写着“公海也不兴搞杀人那套啊”。
江在野唇角向下,把视线从那张明明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先屁滚尿流给江珍珠站队的可怜巴巴的脸上挪开,重新看向罪魁祸首——
而此时此刻,江珍珠淡定的不行。
要么怎么说到底是江九爷的种,孔绥都吓得快趴下了,她眼珠子都未震一下,甚至笑了笑,唇瓣微张,似要作答。
“想好了回答。”
江在野打断了她,语气中很有但凡从她嘴巴里听到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姓氏,她今晚就会被投海的架势。
江珍珠悻悻闭上嘴,耸耸肩,摊手道:“不说又要问,问了又不让说,什么怪毛病……你们用不着这么如临大敌——”
“以前?”江在野问。
江珍珠唇瓣的微笑扩大,片刻之后顿了顿,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灿烂之外染上一丝嘲意:“最近。”
话语落下,“啪”的一声,是玻璃杯被人打翻的声音。
孔绥被吓得差点蹦起来,直直看向前方的江已——
这个往日里流连花丛、总是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笑意的花蝴蝶,此刻彻底撕开了那张温良的皮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双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
江三少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撑在赌桌旁的手背还有一些琥珀色的酒液,是他刚才玩牌的时候随手拿的香槟……
这会儿酒杯已经被他一把拂出,水晶杯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放了平日,江三少比谁都懂男女之间那点事,比谁都玩得开,可当这种破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他便笑不出来。
“霍连玉?”
这三个字说出来时,别说江已嗓音毒寒,就连孔绥都感觉到被她的手掌心压着的那只手手背再次变得紧绷。
江珍珠弹了弹指尖:“是谁又有什么区别,不想听就别问了。”
江已总是挂在嘴角的调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狠戾。
“江珍珠,你真行。”
江已磨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伸手抹了一把鼻尖,随后狠狠一脚踹在旁边早就空出来的椅子上,椅子“嘎吱”一声在地上向后滑行二、三米远,发出一声刺耳巨响。
……
登船的第一晚在孔绥的心惊胆战中结束。
江已被江珍珠气得拂袖而去,回船舱的时候,只剩下孔绥和江在野还有江珍珠三个人——
兄妹之间气氛如冰,可怜的孔绥夹在中间一个脑袋两个大……
有什么办法?
生气的江在野她也很害怕(……)。
但她这时候很讲义气,没有计较江珍珠今晚在此之前把她坑的鸡飞鸟跳,回船舱的路上她一路抱着江珍珠的胳膊,生怕一撒手跟在她们身后的男人就抬脚把她们一个个的踹进海里。
一路把江珍珠送回船舱,途经她自己的船舱,她屁都不敢放一个,愣是目不斜视的假装不认识,继续往前走。
跟着好朋友一路回到船舱,后者把她一把拽进门,把门拍在了门外的臭脸上。
“砰”地一声关门声超响,孔绥欲哭无泪:“……我我我一会儿还要出去的。”
客舱里的床不是睡不下两个人,只是她的换洗都在自己的房间。
江珍珠再把外面那个哥斯拉惹怒,一会儿还不是留给孔绥独自面对进化版·红莲哥斯拉。
埋怨的话语刚落,皱巴巴的圆脸就被拧了一把——一扫之前一脸冰冷、嘲讽、挑衅得有些陌生的模样,江珍珠嗤笑一声,眯起眼看她,笑话道:“这么怕他?”
孔绥拍掉她的手:“你到底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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